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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第138章 不盈一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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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深走到鍵盤前,杭司見狀提醒他小心。他微微點頭,又問鍵盤手,琴是隨便拿的?

鍵盤手點頭,「琴房裡配了好幾架,我跟學校申請了之後隨便拿了一架出來的。」

他自用的擱家放著呢,比學校的要大要重的多,主要用來做做曲子,學校的電子鍵盤精小簡易,大多是用來輔助主樂所以方便攜帶。

陸南深了解了。

試琴的時候陸南深要大家出去或者捂上耳朵,他自己則重新把耳塞戴好。杭司見他塞耳塞,她的耳朵都跟著疼了,輕聲跟他說,「你告訴我怎麼試,我來吧。」

陸南深態度很堅決,沒讓她碰琴,他說,「鍵盤有問題的機率不大,所以不用擔心。」

可即便他這麼認為,還是讓杭司站得遠一些。其他人也沒離開這間教室,雖然事情詭異,但都是血氣方剛的年齡,這個時候走出教室大門相當於慫蛋。

陸南深修長的手指搭在鍵盤上,黑白鍵挨個彈過。就這麼簡單的試鍵動作,大家看在眼裡,心知肚明這人是相當專業了。手指相當靈活,行雲流水且手速極快,哪怕只是最基本的試音,彈出來的感覺都跟尋常琴手不一樣。

鍵盤沒問題。

鍵盤手的冷汗都下來了,見沒事,抬手抹了一把額頭。

只剩大提琴了。

大提琴手沒讓陸南深插手,坐在那很肯定地說,「我的琴沒被人換琴弦,也沒被整體調包,琴沒問題。」

態度相當肯定。

陸南深打量著他,與此同時杭司也看向這位大提琴手。她對他多少有點印象,就是在外面勸說白濠的那個人,相對長笛兄和鍵盤手來說,大提琴手始終很沉穩。

這人看著挺不一樣,杭司在想。

而且長相不賴,頭髮微長,就那麼披散著,有股子頹廢的帥氣,眼神自帶憂鬱,年齡看著能比白濠他們幾個大點。

這類男生會招不少小姑娘喜歡,被他們身上這股子憂鬱氣質所吸引。

「姜愈。」意外的,陸南深叫出了他的名字。

杭司在旁聽得清楚,一愣,這是認識?

姜愈聞言並沒驚訝,抬眼看他。兩人對視了少許,姜愈說,「我知道你耳力非常,但我這把琴真沒問題。」

「確定?」陸南深也沒驚訝姜愈知道他的情況,就是淡淡問了句。

姜愈點頭,「確定。」

陸南深說了聲「好」,然後竟也不驗他的大提琴了。

白濠見狀心有不安,跟姜愈說,「還是驗驗吧,萬一有事呢。」

姜愈微微抬臉,目光從垂下來的劉海中泄露出來,「我說沒事就沒事,我自己的琴我能聽出來。」

白濠的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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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弦能殺人,長笛再高半音就會穿透平常人的耳膜,讓人徹底失聰。」

錯過晚飯的點,一行四人去學校附近擼了串。許是久別重逢又或者是有方笙在場,總之年柏宵今晚挺豪,燒烤恨不得點一本。

是家老店了,開在學校胡同的深處,被A大的學生稱為第二食堂。尋常炒菜味道相當不錯,夜宵就是各類燒烤和麻辣小龍蝦。店主是個女的,離異帶著孩子,為了能讓孩子在這座城市得到良好安穩的教育,女老闆也是挺拼的。

A大的學生們都親切叫她白姐,為人親切爽朗的,大家也都愛光顧她家的生意。年柏宵是初來貴寶地不清楚行情,見著白姐就直接喊了老闆娘。白姐笑呵呵說,「我就是老闆,不要叫我老闆娘。這年頭靠誰不如靠自己,這家店是我一手開起來的,跟我那個死鬼前夫沒關係。」

結果年柏宵聽話就聽了「重點」,小聲問杭司,「她丈夫死了?怪不得一個人呢,挺可憐。」

杭司也沒跟他普及這是夫妻之間的高頻詞,就說,「臧克家曾經說過,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說的就是白姐的老公。」

白姐的情況經常來這裡吃飯的人都知道,眼瞎沒找對人,老公天天不務正業,有了孩子之後也是不思進取,白姐一個人當爹又當媽,賺錢是她,家務活是她,帶孩子輔導孩子哪怕孩子生病了也是她。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就在一瞬間,終於有一天當她老公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打遊戲,腳底下一堆花生殼、瓜子皮的時候白姐爆發了。

她做出了這輩子除了結婚外的又一重大決定:去夫留子。

剛離婚的時候白姐很難,但好在熬過來了。現如今白姐的餐廳如火如荼的,她累是累點,但整個人跟枯木逢春了似的,白姐會笑著跟熟悉的人說,及時跟內耗自己的人說拜拜就是女人最好的醫美。

顯然,年柏宵還是沒能明白杭司那番話的意思,杭司不想說了。但這都是重點,重點在於今天發生的事,等肉串的時候,陸南深跟大家先說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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