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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純粹嘚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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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司哭笑不得的,「身邊合適的男孩子多?多嗎?」

陸南深的眼神變得柔軟了,低低說,「不多,有一個就夠了。」

杭司的氣息又矮了一截,她又不遲鈍,多多少少能從陸南深似笑非笑的眼神和言語裡揣摩出一些意思來,自從重逢之後,他的意思也變得清晰明朗。

她別過眼,轉移了話題,「如果白濠自身有問題,像是長笛手他們應該早就知道,可能也不會那麼恐慌了吧。」

長笛手在跟她描述昨晚畫面時別提多擔憂了,一個勁問她,你說是不是有不乾淨的東西讓白濠瞧見了?不都說鬼能化形嗎?他看見的不是真正的姜愈,是鬼化成的姜愈,所以我才看不到……

鬼神之說虛無縹緲,最後杭司只能寬慰長笛手說,可能真就是嚇著了。

這麼一說長笛手就痛快接受了,連連點頭,「確實、確實,自打那件事之後我和白濠就總做噩夢,尤其是白濠,應該就是嚇著了。那怎麼辦?我怕他嚴重了。」

當時杭司也不過是說了句權宜之計的話,「好好養著,總能養好的。」

實際上能不能養好她哪裡知道呢?

陸南深沒法回答這個問題,真要是白濠有問題,那還得進一步觀察,現在能排除的就是周遭環境沒問題,跟芸芸家的情況不一樣。

「你那邊呢?有什麼發現?」

陸南深說,「還真有發現。」說著他挺了挺身體。

有點貼得過分了,杭司輕叫,「陸南深!」

他低笑,「我掏手機啊。」說著,從褲兜里將手機掏出來,朝著她示意了一下。

杭司不承認自己剛剛太敏感,她覺得陸南深一定是故意的。

「剛剛你提到了芸芸,其實還真跟她有點關係。記得她說她有個男朋友吧?」陸南深說著點開手機,調出了一張照片出來。

杭司接過手機一看,愕然。

是陸南深拍的一張照片,是擺放在床頭柜上的相框,裡面有張合影。合影里的男女杭司都不陌生,男的是姜愈,女的就是芸芸。

是兩人在戶外的照片,相擁而笑十分親昵。

杭司著實是看了好半天才由衷感嘆,「天下之大,還這是無巧不成書啊。」

陸南深微微側臉,似乎在關注車外,杭司瞧著他這個狀態,多少猜出些什麼來,問他聽見什麼了。

陸南深輕笑,「年柏宵追上來了。」

杭司驚訝,聽得這麼精準呢?回頭張望,哪呢?

但也很快就看見了一輛車,這麼堵的路竟能從車與車之間自由切換穿梭,還不會影響到後面的車輛需要踩剎車。

看得杭司嘆為觀止,「不愧是賽車手啊。」

頂奢的商務車能開出F1方程式的感覺來了。

很快年柏宵的車子就竄到了左手車道,跟他們所在的計程車並排了。恰好前方也是紅燈,前方車輛大軍都緩緩停下來。

年柏宵落下車窗,微微一探頭衝著這邊吹了個口哨,副駕坐著方笙,朝著杭司招了招手。

陸南深慵懶地落下車窗。

杭司越過陸南深及時探頭,「哎,你們車上空間大,讓他上你們的車。」

話音剛落,她就覺得有兩道十分不友善的目光,跟小刀子似的刷刷往她臉上拉,果然是方笙看向她的眼神。

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

「這裡不讓下車,柏宵學長是吧?」方笙扭頭瞅了一眼年柏宵。

年柏宵嗯了聲。

方笙探出頭跟杭司說,「沒辦法,你先忍耐一下吧,也快到了。」

杭司微微眯眼瞅著方笙。

茶,你就茶吧,死綠茶婊。

方笙豈會讀不懂她此時此刻的眼神?衝著她微微一笑,然後又一臉無辜地看著陸南深,「陸學長,你要好好照顧我家司司啊,可不能欺負她。」

陸南深也笑得無辜又純善的,「好。」

年柏宵好心看杭司,故意說,「要是很擠你就過來,你人長得小,攝像頭拍不著你。」

杭司多跟他說一句話都會有內傷,決定不搭理他了。什麼不能下車?什麼攝像頭會拍到,就算高速擁堵還能默許換人開車呢,這這就是條普通的大馬路行嗎?

陸南深瞥了一眼年柏宵,淡淡開口,「綠燈了。」話畢車窗升上。

也大有多跟他說一句話都想誅他九族的衝動。

很快前方的車輛動了。

窗子關嚴之前杭司隱約聽見年柏宵的笑聲,再看他駕著車子又開始車輛間穿梭,眼能瞧見的相當絲滑,竟沒有一輛車因為他這般開車而鳴笛。

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杭司想著這倆人出發比他們晚多了,現在竟跑到他倆前面,年柏宵的車技是相當可以啊。

就連司機都忍不住讚嘆說,「你們朋友啊?開車技術相當牛啊,我都是開了大半輩子的老司機了,技術不如他啊。有的年輕人開車也挺快,但他不考慮別人啊,只顧著自己橫衝直撞,你們這個朋友,開車講武德還有智慧。」

杭司說,「嗯,是挺講武德。」

耳邊是陸南深的冷哼聲,「純粹嘚瑟。」

-

晚上九點,釋放酒吧的場子就愈發熱鬧了,加上是周五,原本長長的胡同里就多了燈紅酒綠年輕人嘻嘻的情調了。

還是聽白濠說的,姜愈來釋放酒吧也是歪打正著。想當初他們四人是來酒吧玩,正好瞧見酒吧樂隊的主唱跟老闆幹起來了。他們是學音樂的,下意識就會覺得是主唱受了欺負,可私底下一問才知道,這主唱是趁機敲竹槓坑了酒吧不少錢,還瞞著老闆跟客人私相授受,害得酒吧名譽受損。

老闆挨了打死活不用那主唱了,主唱就過來砸場子鬧事,樂隊其他人誰拉架誰挨揍。後來還是姜愈他們幾個出面擺平了這件事,主唱見幾個小伙子都血氣方剛的不好惹,也就沒敢繼續鬧事。

老闆對他們幾個感恩戴德的,聲稱以後只要他們來酒吧玩都不收費,隨便吃喝。但姜愈他們哪是占便宜的人?自然不會同意。也算是相聊甚歡吧,姜愈見樂隊缺主唱就上台唱了一首,不想大受歡迎。

老闆會做生意,說什麼都要留下姜愈,並且承諾樂隊給他管理,如此姜愈也就成了釋放酒吧的常駐了,哪怕他倦了煩了的出去旅行,酒吧駐唱的位置也是給他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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