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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只有我能護他周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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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深瞥了一眼後視鏡,正好跟年柏宵饒有興致的視線撞了一下,陸南深有警告的意味,顯著你了?

年柏宵抿唇笑著移開目光,吊兒郎當瀟灑不羈得很。

方笙不著痕跡地看了年柏宵一眼,心想著這個心可真大,遇上這麼大的事兒了還能談笑風生呢。

陳葉洲對陸南深的懷疑自然不用說,兩人從兩年前開始到現在就相互糾葛在一起,最後就成了既懷疑又依靠的辯證關係。

「我就不明白了。」年柏宵恢復正經,穩穩控著方向盤,「一定是姜愈嗎?他根本就不想進樂團,陸南深你聽過一句話吧,把瓜腦袋強行扭了不行,你這是在強迫他人意願。」

挺嚴肅個話題,方笙聽了忍不住笑出聲。

年柏宵一怔,扭頭掃了她一眼,「我是說錯什麼了嗎?」

方笙連連擺手。

年柏宵一臉狐疑的,下意識看了眼後視鏡。陸南深沒什麼太多神情上的變化,年柏宵說,「如果我說錯要及時糾正我,這樣我進步會大。」

杭司輕聲開口,「年柏宵,你想表達的意思只要能讓對方明白就行,就不用在意對錯。」

年柏宵又掃了陸南深一眼,明白了嗎?沒反應啊,不像是表達清楚的樣啊。

陸南深真是服了他,嘆氣,「明白了。」

那就好。

年柏宵放心的繼續開車。

「現如今就非姜愈不可了。」陸南深若有所思,「除非不管他的死活。」

那肯定不行。

「如果不考慮他進樂團,他也會有危險是嗎?」杭司想確定一下,所以問了句。

在咖啡館裡陸南深的確是說過這個話題,但杭司更多理解為陸南深的有意為之。在她覺得,只要是陸南深找上什麼人,什麼人就會被兇手盯上,這不是條能更改的定律。

陸南深明白她的意思,輕聲說,「我沒有恐嚇姜愈的意思,在我找上姜愈之前兇手已經找上了他這是事實。」

年柏宵詫異,「兇手幾個意思?他怎麼就肯定你一定會找上姜愈?還是他跟姜愈其實有矛盾,咱們卻不知道?」

卻聽杭司說了句,「我明白了。」

一句話說得年柏宵一頭霧水,卻讓陸南深看向她的眼神變得柔和,他說,「以你的聰明能想到。」

年柏宵抗議,「不能欺負我對語言的二次理解。」

聽出深意,這要對語言很熟悉的情況下才行,年柏宵給自己的理由就是,他並沒有熟練掌握中文的博大精深。

好在杭司這次也沒笑話他,分析了自己的想法。「兇手很清楚你想找什麼樣的人,甚至說很了解你的性格,知道你在音樂方面的執著,所以一旦目標鎖定必然不會放手。我看過姜愈之前的演奏和一些作品,從專業角度來講他與D樂團的契合度很高,更重要的是他在演奏風格和創作思路上跟D樂團十分吻合。這世上有才華的人的確不少,但能達成完全契合的少之又少。兇手就是了解了這一點,先下手為強。」

年柏宵一直豎著耳朵仔細聽呢,便也跟上了她的節奏。「先下手為強,目的是什麼?」

「就像我們之前分析的,兇手是貓戲老鼠的心理,更多的是炫耀和掌控。兇手提前鎖定了目標者,就是間接的選定了戰場,而且我們還沒有其他選擇權。」杭司說。

年柏宵聽到這詫異,便說了那句姜愈是兇手為你指定的合作樂手的話。

陸南深思量著,「確切來說是兇手預判了我的預判。」

「這兇手可以啊,能這麼了解情況,說明他在音樂領域上造詣也不低吧。」年柏宵分析。

關於這個問題陸南深沒立馬給答案。

「有一點我想不通。」杭司眉沾思慮,杭司眉沾思慮,「從兩年前D樂團傷亡事件到兩年後獵豹在西安遇害,能看得出兇手的手段極其狠辣和果決,怎麼這次反倒給你們留了緩衝的機會?」

杭司相信陸南深之所以當時下到一樓一定是察覺出了什麼,在那一站站大半天的目的肯定是要阻止一些意外發生。問題就是,兇手怎麼會給他們時間?

關於這個問題陸南深其實也有考慮,甚至也跟杭司一樣心懷疑惑。

從獵豹案就能看得出來兇手很清楚他的情況,主要就是他的耳力,所以姜愈之所以會平安無事,確實是兇手給了時間。

「不但給了時間,他還十分清楚我們的行程。」陸南深說。

年柏宵提了相反的看法,「是不是你們想得太多,可能兇手就是今天想要動手呢,只不過被我們瞎貓碰死耗子撞上了。」

杭司和陸南深同時緘默。

「我這個想法……有問題嗎?」年柏宵都有點不自信了。

陸南深卻沒有嘲笑他的意思,「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兇手是個擅於放長線的人,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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