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都由他了(2/2)
「年柏霄你——」
年柏霄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方笙的頭忽悠一下。
唇齒廝纏的這一刻她腦子裡唯一閃過的念想就是:嗯,這個男人就是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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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要怎麼形容這一晚的風雪呢?
前半夜時是起了狂風,卷的大片雪花亂飛,就連梅花枝頭上的積雪都被吹得片甲不留。風嗚咽,乾枯的樹枝蹭著窗玻璃,留下啪啪直響的動靜。
屋子裡的乾柴也被烈火吞噬,滾燙的氣流在屋子裡恣意橫行,搖曳著牆上交迭的兩個身影抵死纏綿。
後半夜雪花綿綿,溫柔地簌簌而落。
細膩,柔情,持久。
杭司是快到天亮時才闔眼的,這一晚,從疾風暴雪到雪聲靜落,她每個環節可謂是體驗得淋漓盡致。
闔眼之前,她腦子裡所想的是,方笙可真是放心讓她留在這個房間裡。
果真還是控制不住,出事了。
歲祭的時間特殊,忙碌了一晚上的長輩們都回來了。
梅棠村少了不少早起的村民,年歲沒那麼大的也趁著這場歲祭多打會兒瞌睡。
杭司中途醒過一次。
像是做了挺久的夢,夢裡竟是喬淵。他緊緊抱著她,一臉痛苦地跟她說,那你就恨我吧,總好過把我忘了。他就拉著她一直走,不管她如何掙扎都掙不開他的禁錮。他扯著她來到了懸崖邊,然後毫不留戀地往下跳。
杭司一聲驚喘,腳一蹬像是驀地踩空似的,就嚇醒了。
僵了好半天,意識才漸漸從噩夢裡緩過來。
外面好安靜,不知道雪停了沒有。
屋子裡的溫暖驅散了夢裡的冰涼和絕望,還有身周的溫暖。她在男人的懷裡,睜眼就是結實的胸膛,還有從結實的骨架和流暢的肌理中散發出來的男性力量,是一種氣息,誘惑又叫人迷戀。
不同的。
跟喬淵完全不同的。
杭司從沒感覺到這麼踏實過,好像心裡曾經被陰暗和恐懼所撕裂開來的裂縫,在經過這一夜後都被填滿了。
「做夢了?」頭頂喃聲,低低啞啞的,磁性慵懶。
杭司沒抬頭,眼前始終就是男人微微起伏的胸膛,鼻尖是近乎貼上的距離。她嗯了一聲。
他也不像是被吵醒的,因為嗓音聽上去挺清醒。含笑問,「說話怎麼不看人呢?」
故意的。
杭司佯做哈欠狀,「還沒睡醒呢。」
只覺得又被他摟緊了些,然後什麼都沒穿的杭司就感覺到了。
「陸南深!」她抬臉瞪他,臉卻通紅。
是啊,哪有含糊不清?他的眼睛可明朗得很,見她抬頭,他深邃的目光里就多了笑意,盈盈的,如深潭。可昨晚她就成了他潭水裡的魚,舒展或掙扎,都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