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跟旁的事無關(1/2)
這麼久了,其實杭司也不是沒試圖找過那個叫司念的孩子,但茫茫世界去哪找呢?有無數種可能,她唯獨沒想到他已經不在了。
她之所以沒堅持去找,是因為小時候的那段經歷對她來說是癰疽,對於當年的其他孩子來講又何嘗不是?她不想去打擾司念,或許他也跟自己一樣也對那段經歷避猶不及。
杭司想起關鍵點,「那伙人既然有伏法的,從他們嘴裡問不出來嗎?能自由出入塔里的孩子應該不多吧?」
陸南深眉間深思,「當年在塔內看守的人已經死了,伏法的那些記不得孩子的情況了。」
線索就徹底斷了。
司念真就像陸南深說的那樣,憑空而來又憑空消失。
房間裡安靜了少許,陸南深突然問,「喬淵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杭司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說『相比你曾經做過的事』。」陸南深輕聲問,「你做過什麼?」
杭司紅唇微張,一時間沒回答。
陸南深輕柔低語,「沒關係,你不想說就不說。」
「不是……」杭司眼角眉梢是困頓,「我沒做過什麼啊。」
其實她始終沒理解喬淵那句話里的意思,當時她對喬淵也只有無盡的恨,在她看來一切都不過是喬淵的藉口。
喬淵是來自地獄的魔,魔想噬人,何患無辭?
直到逃離了那個島,直到她在西安的時候慢慢滋養和恢復了自己,曾有一次的午夜夢回她又看見了喬淵,那雙眼如同沁泡在寒潭裡的晶,冷冷跟她說,相比你曾經做過的事,我對你做的一切都是仁慈。
她嚇醒了。
她開始後悔,當初應該追問的。
陸南深詫異。
杭司明白他的神情,自己也是百口莫辯的模樣,她是真的、真的不清楚喬淵為什麼會那麼說,而且在西安的時候她也是真的從頭捋了一遍,將自己能記住的事全都拎出來過了一遍,她能確定的是,只有人負她,沒有她負人。
「你說……」陸南深提出個假設,「能不能是喬淵找錯人了?」
杭司一怔,緊跟著眼眶就紅了,情緒險些崩潰,「陸南深,你不能這麼……」
如果是一場烏龍的話,那她更生不如死。
陸南深其實也是隨口那麼一假設,但瞧見她的神情後立馬又是懊惱。也是沒控制住,伸手輕輕將她摟懷裡,低聲勸慰,「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逗你。」
這話該怎麼解釋呢?
杭司努力在壓心頭的驚濤駭浪,額頭輕抵著他的胸口。他是森系和皂感的氣息,乾淨又溫暖,層層迭迭充塞著她的呼吸,一時間總叫人心生暖意和安全感。
「以前或許會想不到,現在……」她喃喃,嗓音柔弱又無助的,「會不會就是司念呢?」
如果不是陸南深,她怕是一輩子都不知道司念已經死了。如果真要說做了罪大惡極的事,仔細算來就唯獨是司念的事了。
「你的意思是,喬淵就是司念口中的大哥哥?」陸南深也在遲疑。
杭司微微點頭,「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以喬淵的能力不可能認錯人,能讓他那麼瘋狂,必然是他最在乎的人。
陸南深思量少許,卻提出質疑,「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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