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不是請求是命令(2/2)
說到這兒他又強調了句,「很危險。」
陸南深看著盡頭的那團黑,不知怎的,心底深處蜿蜒出無法言語的異樣。喬淵不是很有耐性,在面對陸南深的時候。
「你以為你能護杭司周全?」他一針見血。
陸南深將目光落向喬淵,盯著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開口,「誰都有資格這麼問,唯獨你沒有,她的恐懼是誰造成的?」
喬淵冷笑,「是嗎?不過我覺得有時候恐懼也沒什麼不好。她心存恐懼就是心心念念,所以陸南深,你覺得她在心心念念誰?」
「強詞奪理。」
「是我強詞奪理還是一針見血你心知肚明。」喬淵眼神冰冷,言辭犀利,「你現在敢碰她嗎?你根本就不敢,因為你怕她會把你當成是我。」
他在有意激怒陸南深,從年齡上來說,喬淵明顯更顯得老奸巨猾。在他認為,陸南深不過就是個楞頭小子,既然不能輕易奪舍,攪亂他的情緒也可以。情緒一亂心就亂,心一亂,那就容易控制了。
然而,喬淵想像中的盛怒場面沒出現。陸南深就穩穩地坐在那,對於他的這番言論充耳不聞。
一時間倒是讓喬淵對他刮目相看。
可陸南深哪是省油的燈?他嘴角微揚,不疾不徐問了喬淵一句,「知道什麼是兩情相悅嗎?」他又微微一挑做恍悟狀,「忘了你不知道,一個滿腦子只是情慾的人說到底跟外面發情的野貓沒什麼區別。」
喬淵微微眯眼,看向陸南深的眼神里暗涌著怒火。就聽陸南深又說,「心裡有你不怕,只要陪伴久了,恐懼這東西終歸消失。所以喬淵,我只要多壓制你一天,杭司就會多快樂一天,你說她有一天能不能徹底把你忘了?」
「你有這個本事嗎?」喬淵也是情緒隱忍的高手,冷言,「你有命活下來再說吧。」
「活下來是我一個人的事嗎?」陸南深步步為營。
沈復嚇了一跳,從椅子上蹦下來,「什麼意思?不會還要拉著我去對付兇手吧?不行啊我告訴你們,我就是個小老頭,手無縛雞之力的。」
「我沒了,你能獨善其身?」陸南深不緊不慢地問了他一句。
沈復啞口無言。
「還有你倆。」陸南深在這場談話中完全占據主動,始終控制著話語權。「一旦我出事,你倆還能借屍還魂?」
陳凜難得開口,卻很不客氣,「你想讓我們幫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我想你弄錯了概念,我不是請求,而是命令。」陸南神神情淡淡,「你們沒得選,兇手是外力,我們都在一條船上,只能合作。」
「讓我聽你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的話?想得美。」陳凜知道他說得在理,可就是心裡彆扭。
陸南深笑,「那你就繼續聽喬淵的命令。」視線落在喬淵身上,下巴微微一抬,「你聽命令就行。」
喬淵抿著唇,面罩寒霜。
沈復靠在椅子邊上,剛才試圖往椅子上坐沒坐上去,就乾脆放棄了。他肝顫,「那我怎麼辦?我這老胳膊老腿的。」
「嗯……」陸南深看著他思量半晌,「要不然,我給你買點鈣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