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人前人後（1/2）

昨晚的歡快似乎就在眼前，

一大早，香菱便叫喊著起床了，

新年第一天，萬象更新，作為新婦，她可不能偷懶。

於是，天亮才沒多久，整個萬民堂就已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了。

唔，除了睡眼朦朧的王道一和鍋巴。

昨晚鍋巴可開心了，一直玩到很晚才睡，所以現在壓根沒有精神，

至於王道一，他昨晚也玩到了很晚，海燈節的氣氛讓他放下了為神的一面，

作為一個普通人，好好的睡了一覺。

結果就是大早上被拉起來打掃衛生，

「哎呀，你們兩個，怎麼一點精神都沒有。」香菱翻著白眼。

鍋巴手裡拿著抹布，已經癱在桌子下面了，如果不是它的呼嚕聲實在太大，別人還以為它在擦桌底呢。

王道一手中拿著掃把，整個人依靠在上面，腦袋時不時的點著，一看就知道在打瞌睡。

聽到香菱的聲音，王道一迷濛的睡眼睜開：「吃飯了？」

「嚕咧？（我聽見吃飯了？）」鍋巴從桌底下鑽了出來。

香菱生氣的看著這兩個傢伙，感覺自己白操心了，這倆傢伙壓根就不在乎什麼新年第一天的儀式感。

隨手抽起一根擀麵杖，香菱靠近了迷迷糊糊的王道一和鍋巴。

……

十分鐘後，挨完揍的王道一和鍋巴坐在萬民堂的大門口，手裡捧著大碗，碗裡是新年第一天的長壽麵。

「挨一頓揍就有好吃的，普通人還沒有這個機會呢，你說是吧，鍋巴。」

王道一邊吸溜著麵條，一邊振振有詞。

鍋巴捧著自己的大腕，豆豆眼不屑的看了王道一一眼：「嚕咧，嚕咧~！（你太沒用了，所以才讓我們被揍了！）」

「哼哼，你完全是不懂哦。」王道一一點都不在意鍋巴的嘲笑，一臉的笑意，

萬民堂後院，香菱的閨房中，

感受著自己敏感部位傳來的一陣陣觸感，香菱小臉通紅，罵罵咧咧：「真是壞人。」

輕輕揉了揉，然後又開始收拾起衣物來，

新年新氣象，自然也要換新衣，

而且今晚還要去赴胡堂主的宴，穿新衣服去，也不失禮。

正收拾著，門口又傳來了王道一的聲音：「香菱，我帶鍋巴出去玩了啊。」

香菱銀牙輕咬，這個死人，家裡的活是一點不幫啊。

不過，雖然想要罵人，但最後出口的卻是：「好的，記得晚宴，別玩的太晚。」

門口，

王道一抱著鍋巴，聽到香菱的答應後，屁顛屁顛的出了門。

「走，霄市還在，我們去逛逛先。」

……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幕逐漸降臨，約定好的時間到了，

「快快快，道一哥，穿這個衣服，別讓胡堂主久等了。」

香菱一邊扒拉著王道一身上的白底金邊服，一邊要讓他換上另一隻手拿的新衣服。

實際上，王道一的白底金邊服一般不會髒，主要是今天帶著鍋巴逛霄市，被小熊蓋了好幾個掌印。

當然，哪怕沒髒，香菱也會讓他換衣服的，新年穿新衣嘛。

「且放心吧，遲不了的。」王道一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

香菱美眸瞪了他一眼，然後便不管他了。

看向邊上的鍋巴：「鍋巴，接下來萬民堂要重新開張了，你留下來幫助老爹，知道了嗎？」

玩了一天的鍋巴壓根也不想跟著出去了，立馬點點頭：「嚕咧嚕咧~（我知道了。）」

很快，王道一換好了衣服，

依舊是熟悉的白底金邊，不過白底之上多了許多的雲紋，看上去更精美了一些。

「喔喔，真不錯，道一哥真好看。」香菱繞著王道一走了一圈，然後誇讚道。

「那謝謝您了嘿。」王道一誇張的謝了一句，惹得香菱白眼連連，小拳拳接連往胸口砸來。

嬉笑了一番，這才正經道：「走吧，該去新月軒了。」

香菱也提起了一個禮盒，王道一鼻尖微微一嗅，是杏仁豆腐的味道。

……

此時的新月軒，

作為往生堂的客卿，本次宴席的副陪，鍾離先生早早的就已經到了，

除了鍾離先生，行秋和重雲大概也沒離開緋雲坡，離得近，也已經到了。

等王道一和香菱到的時候，鍾離先生正和重雲聊著古老方士除妖滅魔的故事，

鍾離先生博古通今，見多識廣，哪怕是這些方士家族秘傳的故事，他都如數家珍，聽得重雲眼睛裡異彩連連，

不僅是重雲，行秋和頗感興趣，

這些玄奇故事，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小說材料了。

包間的門被推開，王道一和香菱走了進來，

「呦，幾位來的挺早啊。」王道一揮揮手，打了個招呼，然後又對香菱道，「我說的吧，不會遲到的。」

「呵，兩位來的也不遲，請落座吧。」鍾離抬了抬手，指引兩人在副主賓以及四陪的位置上坐下。

落座後，

王道一看向鍾離：「胡堂主還沒有來嗎？」

正常來說，請客吃飯，這主人公應該先到才對。

鍾離點點頭：「胡堂主說是要去請一位重要的客人，所以會遲一點到。」

「重要的客人？」王道一眼裡帶著奇怪的顏色，在這璃月的地盤上，在地位上可以讓胡堂主稱之為重要的，大概只有兩種人了，

一種是七星，

另一種是仙人。

七星不太可能，那就是說，胡堂主去請仙人了。

帶著奇怪的目光，王道一瞥了鍾離一眼，見他神色正常，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鍾離無視了王道一的目光，反而和香菱交談起來，或者說是香菱的提問吸引了他。

鍾離：「那幾道菜，可以將方糖換成甜甜花蜜，既可以保留菜里的甜味，又帶著一絲花蜜的清香，可以消除深海魚的腥味。」

香菱連連點頭：「哦哦，哦哦，原來如此!多謝鍾離先生的提議，我記下了。」

邊上，行秋也是一副佩服的樣子：「早就聽聞鍾離先生博古通今，沒想到還精通烹飪的妙法，能與鍾離先生結識，是我等後輩的榮幸啊。」

「哪裡。各位都是青年才俊，各有所長，我也有自愧不如的地方，理應與大家互相學習。」鍾離謙虛了一句，然後微微搖頭：「我不喜海鮮，但有故友偏偏想讓我吃，便開發出了這種做法而已，並非我的原創。」

能讓鍾離吃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無非也就是馬科修斯或者哈艮圖斯這兩位了。

一個是灶神，自然不喜歡朋友挑食，另一個是塵之神，古靈精怪，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為怪。

「先、先生謬讚了!」重·青年才俊·雲小臉一紅：「那個…若有機會，能否請鍾離先生在驅邪術法方面也為我點撥一二…」

剛才聊了許久的方士秘傳，重雲自然也看出來，這位鍾離先生在方術上也是一等一的強。

「方士驅邪嗎?這方面，我只能說是略有涉獵。如不嫌棄，我們慢慢…」鍾離正說著，門口又傳來動靜。

是熒和派蒙來了。

「哇——原來已經有這麼多人先到了!」派蒙一臉的開心，揮著小手，打著招呼，「大家晚上好啊。」

「晚上好，請。」鍾離伸手一引，

熒和派蒙在三陪的位置上落座。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呢？」熒好奇的看向眾人。

香菱一臉的興奮：「昨天晚上的海魚料理你們不是說還有一絲腥味嗎，我剛才在請教鍾離先生呢。」

派蒙眼睛一亮，吃的東西，她都感興趣：「然後呢，然後呢，解決了嗎？」

香菱點點頭：「鍾離先生已經給出了建議，解決了腥味的問題。」

派蒙歡呼：「好耶，香菱的美食最棒了。」

熒：……

鍾離微微一笑：「香菱大廚劍走偏鋒，食材的選擇和調味的方式都像音符一般，在味蕾上跳躍，確實別具一格，而我的建議，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鍾離一如既往的謙虛，謙虛到讓人不適。

派蒙一歪腦袋：「哦哦哦，不愧是你們呢。」

鍾離用的形容詞太多了，派蒙有些迷糊。

香菱握住了王道一的手，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嘿嘿…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等我按照鍾離先生的辦法調整好食譜，再來請你們品嘗吧!」

重雲點了點頭：「有鍾離先生的建議，倒是靠譜。」

行秋瞥了重雲一眼：「那要不下次，我來試菜吧。」

平常試菜，行秋都是悄咪咪把菜都推給重雲的。

另一邊，派蒙搖頭晃腦的看了一圈，感覺似乎少了點什麼。

「說到吃飯的問題…剛剛我就覺得少了點什麼…」派蒙一臉的疑惑，「邀請我們來的胡桃在哪裡呢，還有鍋巴也不在!」

王道一笑了笑：「萬民堂年後就要重新開始營業了，所以鍋巴自告奮勇的留在家裡幫老爹的忙。」

「至於胡桃，鍾離先生剛才說，是去接一位重要的客人了。」

鍾離點點頭：「堂主是這樣說的，不過，看看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

「咦，需要胡桃親自去叫？那一定是很厲害的人吧！」派蒙小腦袋想了想，「難道是…刻晴？凝光？…還是北斗船長嗎？」

鍾離微微搖頭：「這個嘛，堂主沒有主動說明，我作為下屬，自然不好細問…」

王道一聞言，又看了看鐘離的神色，依舊平靜，似乎真的不知道神秘客人是誰。

突然，餐廳的大門譁然洞開，如同被颶風衝撞了一般…

眾人一驚，看向了大門口，

「噹噹噹噹!我們——來咯！」胡堂主走了進來，然後如同幽靈一般的出現在每一個客人身邊，「沒遲到吧？沒遲到吧？」

不過，吸引王道一目光的，已經不是胡桃了，

而是在胡桃之後進門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是魈，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小孩，

王道一神色奇怪，雖然不認識那個小孩的樣子，但氣息是不會錯的，是風鷹啊。

「嗯，多虧大聖和我一樣嘩啦嘩啦來去如風，時間正正好。」胡桃還在說話。

派蒙：「！」

魈：「！」

熒：「！」

鍾離：「……原來貴客竟是降魔大聖，久仰久仰。」

王道一表情緊繃，內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鍾離還在說話：「堂主相約小聚時沒有說明，真沒想到，來客不僅有少年英雄，還有維護璃月四方和平的金鵬上仙。能與大家齊聚一堂，實屬顏面生輝。」

王道一內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香菱有些奇怪：「道一哥，你怎麼了？」

坐在王道一的身邊，香菱發現了王道一的抖動。

「沒，沒什麼，我想起了開心的事情。」

「什麼開心的事情哦？」

「我老婆要給我生孩子了。」

香菱大羞，伸手在王道一腰間掐了一下，然後不再問話。

另一邊，

面對鍾離的『顏面生輝』，魈整個人都愣住了。

邊上的小風鷹倒是還記得，不能說鍾離的身份，不過，他抬頭在包間裡看了一眼，很快發現了自己想見的人。

小傢伙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王道一的身邊，抱住了他的腿：「父神。」

在香菱奇怪的眼神中，王道一抱起小傢伙：「你現在是徹底拜了魈做師傅了？」

小傢伙點點頭：「恩恩，帝…仙人們做了見證，我從今以後就是魈師傅的弟子了。」

「不錯，給你取名字了嗎？」王道一揉了揉小傢伙的頭髮，這孩子化形都是按著魈和王道一來的，頭髮也算茂密，而且手感極好。

小傢伙搖搖頭：「師傅說要讓父神您來取。」

「這樣啊，也好，雄鷹搏擊於蒼天之上，以後，你就叫蒼吧。」

「好，好的，我有名字了，嘿嘿嘿，我有名字了。」小傢伙，不，蒼一臉的喜悅。

邊上，香菱還是沒忍住，畢竟蒼確實有幾分像王道一：「道一哥，這是？」

「哈哈，還記得以前的風鷹嗎？這孩子就是了。」王道一介紹道。

王道一有一隻風鷹，後面交給了降魔大聖，這事香菱是知道的。

「風鷹？」香菱看了看蒼可愛的樣子，「那他現在豈不是仙人了？」

奇珍異獸變幻人型，在璃月的故事裡，就是仙人。

「仙人，算不上，不過，也有資格了。」王道一笑著說道。

自己創生的生命可以走到這一步，他也很開心。

這邊王道一和香菱逗弄著小傢伙蒼，

另一邊，

面對鍾離的誇獎，魈神色僵硬：「鍾…客卿先生言過了。」

魈最終還是沒能叫出鍾離兩個字。

胡堂主雙手叉腰：「哎呦，這人又開始了，不快請客人坐下，卻先講這好些客氣話。」

風風火火的胡堂主，最看不上鍾離這幅時時刻刻都客氣的樣子。

倒不是討厭，只是鍾離客氣的樣子，讓胡堂主有些頭疼。

大概就是沒頭腦和不高興的樣子，不對，應該是古靈精怪和老古董。

胡堂主看向眾人，一副大家別客氣的樣子：「在座各位無一不是名聲在外的大人物，多多少少都互相聽說過，還有不少是熟人，就不要這麼講究啦。」

然後看向了熒：「聽說大聖就和熒很熟悉，對吧?」

熒憋著看了看魈和鍾離，憋著笑：「老交情了。」

說完後，她又看了一眼王道一，發現王道一臉色的笑容比她還濃郁。

熒知道，王道一肯定也在笑，而且笑的原因和她一模一樣。

「哈哈，那敢情好，你們倆坐一塊吧。」胡堂主安排起座位來。

魈看了一眼鍾離，見他沒有什麼表情，只能走到熒的身邊坐下。

鍾離對著胡堂主一伸手：「堂主也請。」

胡桃雙手抱胸：「哎呦，可想起招呼我來了?」

然後繼續道：「正巧，剛剛來的時候，新月軒的招待說我之前點好的菜已經開始出鍋了。」

當仁不讓的走到主位上，胡桃擺了擺手：「事不宜遲，就讓他們上菜吧。」

招呼了一聲門外候著的店小二，

很快，一道道佳肴上桌，香氣四溢。大家謹慎地下箸吃菜，悄聲交談…

小傢伙蒼並沒有坐回魈的身邊，而是待在了王道一和香菱身邊，

香菱倒也歡喜，時不時的給這個小傢伙夾菜，大概是母性被煥發了。

派蒙飄在熒和魈中間，臉上還有一絲不可思議：「說起來可真沒想到，胡桃去接的客人竟然是魈…」

重雲也點點頭：「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降魔大聖和熒是好友。」

之前幾次重雲見魈，都是和王道一有關的。

魈和熒的關係，重雲也只是知道兩人認識，但好友這種關係，確實不太明了。

派蒙歪歪頭：「重雲和魈也是好朋友嗎？」

重雲連忙搖頭：「不，不，不敢，大聖乃是前輩，就連家中長輩也要尊敬，我只是當初去沙漠冒險之前，和小姨一起拜訪過大聖。」（四百九十四章）

在王道一和熒的影響下，申鶴對這位侄子還算好，

當初重雲要去沙漠冒險，申鶴帶著他去求取了一道符籙，

這道符籙在冒險中對付風蝕沙蟲的時候，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頓了頓，重雲繼續道：「而且，我們方士一派與降魔大聖有些淵源。一明一暗共同除妖驅邪，已有很長一段歷史。」

魈對著重雲點點頭：「客氣了」

行秋也開口道，帶著一絲壞笑：「有緣得見傳說中的降魔大聖，我也倍感榮幸。之前還聽重雲提起過呢，記得你說，定要讓降魔大聖知道驅邪方士的重要性…」

「咳咳咳。」重雲連連咳嗽，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都是年輕不懂事的狂妄之語。」

魈並沒有生氣，他輕聲道：「方士並無仙力，也能堅守本心，除魔衛道，不錯。」

不錯，這個詞在魈這裡，這已經是一個相當高的評價了。

邊上，香菱也露出笑容：「說起來，當初魈上仙還幫我試過菜呢。」

當初逐月節，熒呼喚了魈，幫香菱試了菜，

王道一覺得好玩，也做出一副恭敬的樣子：「我和香菱的婚禮，大聖也送來了禮物，我還沒有謝過呢。」

魈沒有在婚禮中落座吃飯，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送了禮物，便走了。

他還是不適應人群的氣氛。

「原來大家都這麼有緣分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在下是道一、香菱和重雲的朋友行秋，有禮了。」

行秋對著魈行了一禮。

「大家都突然恭敬起來，我都不知道怎麼插話了…」魈的身邊，派蒙撓撓頭，一臉糾結的看向了魈：

「呃，魈大人…降魔上仙…大聖!派蒙也給你行禮，預祝海燈節快樂!」

「噗嗤。」王道一失笑，「派蒙，預祝…不對吧。」

派蒙急的跺腳，生氣的看向王道一：「我已經很努力地整理措辭了，不要挑我毛病啦!」

魈瞥了一眼鍾離，見他沒有說話，這才輕聲道：「各位…不必多禮。」

「噗嗤~」坐在主位上的胡桃忽然發笑，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見大家都看向自己，胡桃擺了擺手：「大聖說得對，本來就是熟人一起吃吃飯，你們這樣敬來敬去的，反而會讓人家緊張哦。」

「讓你們這么小心翼翼，可不是本堂主請大家聚餐的本意。「

尷尬的氣氛稍稍緩解，派蒙一個看向了胡桃：「那胡桃本來的目的是…?」

胡桃昂起頭，一副了不起的模樣：「邀親朋好友小聚，共品杯中佳茗，共賞穹上繁燈，是謂告別舊歲，喜迎新象。」

然後表情一變，古靈精怪的胡堂主重新出現：「以上——就是客卿會說的話，建議大家鼓掌。」

王道一沒有猶豫，伸出雙手『啪啪啪啪』的鼓起掌來。

反正他看熱鬧不嫌事大來著。

鍾離瞥了一眼鼓掌的王道一，然後對著胡桃點點頭：「確實，堂主學得可真像。」

胡桃伸手壓了壓，示意王道一和小風鷹停止鼓掌：「至於我嘛，就是想圖個熱鬧，請大家吃些好吃的。」

說著，看向了熒和派蒙：「這一年大家都在努力生活，旅行也好，嚮導也好-」

然後又看向了香菱和重雲、行秋：「做飯、做生意、驅邪、降魔也好——」

最後看向王道一和鍾離：「在堂里時不時幫著幹活的客卿，啊，還有一年下來見不到幾次的道一。」

「大家都很了不起。」胡桃聲音非常高昂，「而能把大家聚到一起的本堂主，就是最了不起的人咯!」

熒的身邊，派蒙皺眉，但又點點頭：「欸，雖然聽著有些自大，但能叫來不怎麼進璃月港的魈，確實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熒也適當的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我也很好奇過程。」

不僅僅是熒，王道一也很好奇。

要知道，王道一都不止一次邀請過魈，可就連婚禮的時候，魈也只是送了禮物就走，可沒有坐下來吃飯。

魈搖了搖頭：「沒有那麼複雜。」

胡桃一臉的得意，開始說起自己是如何將魈請過來的。

她先是找到瞭望舒客棧的老闆娘…老闆。

確認了魈就在望舒客棧樓頂。

然後前往了樓頂，大喊：「魈上仙~降魔大聖~望舒客棧的守護神~荻花洲的大英雄~」

然後硬生生將不願意見客的魈給喊了出來。

然後又用自己的社恐（社交恐怖分子）屬性硬生生將魈這位社恐（社交恐懼證）給說動了。

聽完胡堂主的發言，

王道一啞然失笑：「哈哈哈哈，這倒是胡堂主會幹出來的事情。」

他和熒多次邀請魈，也都是正常邀請，魈拒絕了，他們也就不多邀請了。

而胡桃的邀請，是真的……克制魈了屬於是，哪怕魈拒絕了，胡桃也會一直磨下去，直到他答應。

重雲神色奇怪：「所以…降魔大聖是為了避免胡桃亂來才答應的嗎…」

他似乎找到一個邀請降魔大聖做客的好辦法。

邊上，鍾離微微搖頭：「我倒覺得，應當還有其他淵源。」

「嚯嚯，客卿聰明。」胡桃嬉笑著，「不過其實是無聊的部分，就是扯了些往生堂和仙眾夜叉的往事，純粹是為了套近乎啦。」

鍾離適時的接話開口：「據傳魔神戰爭時期，爭端多發，災禍叢生，人類無法逃脫疾病與死亡的折磨。

仙眾降魔除妖，千岩軍奮力苦戰，而往生堂負責祛除疾疫，送歸亡魂。

如此，才得以在戰亂時期斷明生死界限，避去了更多事端。」

王道一微微沉默，往生堂的運轉，不僅僅使得生死得以運轉，更關係到歸終的謀劃，

不過，這裡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主位上，胡桃鼓鼓掌：「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客卿得一分!」

然後又開始夸自己：「不過即便是這樣的老夥伴關係，本堂主還是費了一番口舌才把大聖勸來的。」

熒看向了魈：「難道是擔心身上的業障…」

魈還沒有回答，胡桃就點了點頭：「哎呀，還是你懂他。」

「此事無法迴避，我自當多加考慮。」魈輕聲道。

胡桃神色自得：「確實，不過我早想到了哦！所以只請了和元素力有緣分的朋友來。吃飯這點功夫，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另一邊，王道一抱著蒼：「已經好很多了，以後會更好的。」

魈聞言，轉頭過來，看了看王道一懷裡的小傢伙，眼眸微微暖：「嗯。」

有化形成功的風鷹在，他以後會越來越輕鬆。

這下王道一和魈的對話，算是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派蒙看向王道一懷裡的小傢伙，然後又看了看王道一：「剛才我就注意到了，這個孩子……你們不是剛剛結婚嗎？孩子都這麼大了？」

她的語氣有些驚恐，很顯然，剛剛結婚就有這麼大孩子的事情，有些嚇到她了。

「什麼呀，不是啦。」香菱大霧。

魈連忙開口道：「這是我的弟子，你們叫他……」

「蒼。」王道一開口道。

這是剛剛取的名字，魈自然也不知道。

「蒼，真的不是道一的孩子嗎？明明就好像啊。」派蒙竊竊道。

王道一翻了個白眼：「無論怎麼看，蒼都更像魈吧。」

「那就魈的孩子！」派蒙感覺找到了真相。

魈：……

「哈哈哈哈，你們應該是認識蒼的。」王道一狂笑。

熒和派蒙想了想：「我們認識？」

魈看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蒼就真成了他孩子了，

「風鷹，蒼就是風鷹化形，所以派蒙你沒有說錯，道一確實是蒼的父親。」

誰說降魔大聖沒有壞心眼的！

這邊，幾人聊著蒼的來歷，

另一邊，

重雲氣呼呼的看著行秋：「你是不是把胡蘿蔔夾到我碗裡了？」

行秋：「欸嘿，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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