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謫仙人(2/2)
王榭壓根都不帶思考的就說道:「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這下這群記者們更加瘋狂了,所以很快有人繼續大聲提問:「那『月下酌美酒一杯又一杯』這句呢。」
「這一句其實是兩首。」王榭聽到這句後,也是遲疑了一下,然後半是解釋半是吟誦的說道:「前半句是『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後半句是『兩人對酌山花開,一杯一杯復一杯』。」
「『峨眉的月光點亮我故鄉水』,這一句呢?」人群中繼續有人喊道。
「這也是化用了兩首。」王榭直接說道:前半句是『峨眉山月半輪秋,影入平羌江水流』,後半句是『仍憐故鄉水,萬里送行舟』。」
記者繼續問道:「長風也破浪只為把征帆吹?」
王榭回道:「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記者專門挑了一句說唱的歌詞為難道:「看那大道連青天,誰知一關又一山?」
王榭回道:「大道如青天,我獨不得出。」
記者繼續問:「今朝風起浮雲亂,長安回首再不見?」
王榭回道:「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
記者們有些崩潰了:「我拔劍四顧茫然,到此方知行路難?」
「這和上面那句『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是用的一首詩,叫《行路難》。」王榭貼心的給他們科普了一下:「不過這句化用的是『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記者們麻木的繼續問:「榮華富貴不能換,我金樽清酒十千?」
王榭繼續回:「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記者們下意識的問出了最後一句:「安能摧眉折腰,使我不得開心顏?」
王榭聽到這不由嘿嘿笑了兩聲:「這句最簡單,『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不好意思,我偷懶了~」
王榭答完後就拍了拍手說道:「好了,這首歌歌詞全說完了,大家應該覺得歌詞不難記了吧。」
神特麼不難記了,記者們現在在乎的是這個嗎?!
第5個提問的記者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後,就迫不及待的問了王榭一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對了,王榭老師,剛才這些詩詞都是您的新作品嗎?您什麼時候會發布出來?」
「你猜。」
在眾人期待的的眼神中,王榭拱拱手就往自己家那輛suv的方向走去。
而在場的記者們,也是下意識的給王榭讓出了一條路。
不過等王榭上車後一熘煙走了後,眾人才如夢初醒。
「等等,剛才好像這些事他都只念了幾句,都是半成品?」
「我靠,除了《蜀道難》和《行路難》,剩下的他也沒說名字。」
「服了,我徹底服了,王榭老師稱得上一聲大文豪了吧。」
「肯定稱得上。」
「可是他在音樂界甚至稱不上一句【詞父】。」
「瘋了我要,情情愛愛的歌詞和這些經典傳承的詩詞,竟然是一個人寫的。」
「還是韓伯期老爺子一語成讖啊。」
「謫仙人?」
「謫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