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頂級神作(2/2)
「我聽見腳步聲預料的軟皮鞋跟」
「他推開門晚風晃了煤油燈一陣」
「……」
「微笑回想正義只是安靜的伸張」
「提琴在泰晤士」
歌詞已經說明了,兇手馬上就要找到了,正義也即將被伸張。
而赫爾曼更關注的是,王榭的這段rap簡直太絕了,因為這段rap樂句絕大多數都是用小調的主音和屬音這兩個音寫成的。
用赫爾曼最專業的素養來講,基本上也就是倆兩個形容詞:「牛批和非常牛批。
而赫爾曼也有預感,「提琴在泰晤士」這一句歌詞中的「泰晤士」三個字拉長的音調,說明了接下來還有更爆炸的東西再次來襲。
果然,下一秒,柳沁兒的清冷空靈的女音再起,王榭的rap作為底音也一直環繞在女音周圍:
「女聲: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
「(我聽見腳步聲預料的軟皮鞋跟,他推開門晚風晃了煤油燈一陣)」
「女聲:它的終場我會親手寫上」
「(打字機停在兇手的名稱我轉身,西敏寺的夜空開始沸騰)」
「女聲:黑色的墨染上安詳」
聽著男女聲音再次纏繞著上升的赫爾曼,仿佛是三伏天裡灌下了一瓶冰水,那種舒爽是從天靈蓋到腳底板的。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震撼,簡直太棒了。
不過赫爾曼也沒有放鬆下來,因為這一段背景中鋼琴的演奏是在段的積蓄著能量,似乎是在為之後的華彩章節做準備。
隨著副歌部分越來越靠後,赫爾曼的感覺也越來越真實,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止是鋼琴了,所有的樂器都已經在開始積蓄能量了。
就在赫爾曼的期待中,就在柳沁兒聲音消失的瞬間,王榭的聲音也是轉調後華麗的接上了。
「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
「那它的終場我會親手寫上。」
「晨夕的光風乾最後一行憂傷。」
「黑色的墨染上安詳。」
赫爾曼沒有想到,王榭竟然是重複了副歌部分,赫爾曼更沒有想到,王榭的吟唱竟然也這麼的和諧。
但是這麼並不影響,赫爾曼對王榭,對這首歌的膜拜。
最後,直到王榭的聲音已經消失了,歌曲也進入了尾奏,赫爾曼依舊一動不動,因為即使是尾奏,可是最後這一段鋼琴弦樂也寫的特別好聽,他非常喜歡。
可即使再喜歡,這首歌也是有結尾的。
隨著多數樂器的消失,只剩下了鋼琴聲,提琴的撥弦聲,以及一個不安的噪音。
最終,隨著一聲「叮咚」的跳弦,歌曲乾脆利落的結束。
屏著呼吸的赫爾曼這才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剛剛聽這首《夜的第七章》的時候,赫爾曼就覺得自己仿佛在看一部電影,歌里有戲,戲裡有劇、劇里有歌,這首歌將古典華麗的氣質發揮到極致,王榭和柳沁兒的合作更堪稱古典氣息和現代節奏配器的完美結合。
同時,赫爾曼還在歌曲里聽到了教堂、華麗的樂章,rap、美聲、空靈、小提琴弦樂、迷幻幽暗的前奏小調、聖靈的祈禱和各種樂器的激盪,構造畫面感形容性各種裝飾品,物件和畫面歌詞。
讓他有種在中世紀遊蕩了一圈的感覺。
這首歌甚至改變了赫爾曼所認為的音樂以傳唱為主的價值觀,這首歌可以不需要任何人傳唱,哪怕只是安靜地躺在列表里,你都能體會到他有如深淵般的凝視。
不過赫爾曼也只是沉迷了一小會就趕緊動了起來。
如果他再不動的話,這首頂級神作所帶來的流量估計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因為他發現,這首歌下面的購買數字已經開始出現了變化,這也就意味著還有人發現了這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