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玄鑒仙族 > 第1437章 相應身

第1437章 相應身(1/2)

目錄

金光燦燦。

紫炁洞前雲遮霧繞,風流倜儻的男子端坐在玉桌前,一隻手持杯,一隻手掐訣,面前則坐著一女子,低眉讀書,過了一陣,就見到宗內的真人上來,在面前恭恭敬敬的見了禮,道:

「大人,李家的人來了。」

天霍睜了眼,難得多了幾分正色,道:

「問的什麼事?」

飛塬道:

「說是來借寶物,是洞天的【玄儋神藏山】。」

雲煙飄散,張端硯總算開了口,皺眉道:

「不知是做什麼,也不知從何得的消息…」

「要除妖了。」

天霍目光微凝,不假思索地答了一句,道:

「參淥馥曾經害過那李尺涇,他們是非殺不可。」

飛塬真人思索了好一陣,聽著眼前的真人淡淡講罷,有些咋舌,道:

「這也是好久遠的仇,記得這樣清,還真是少見,我聽說這位真人向來是記好不記仇的,鄴檜、長奚曾經害過他,他都沒有去計較,不曾想還有這一面,甚至要請動仙宗。」

眼前的浪蕩公子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

「他向來如此,可以忍一時之恥,不能忍九世之讎,當年他們是小小家族的時候,上下都長著一顆心,如今雖然臃腫了,可真人都是那個時候走出來的,絕不願忘記,麒麟威勢正盛,李曦明實在是坐不住了。」

飛塬只好點頭,道:

「可【玄儋神藏山】,一向是洞天中的真人在祭煉,也不是能隨意借出的,萬一有個…」

「借給他罷。」

這公子站起身來,反手從袖中抽出一枚令牌,用墨筆題了幾個字,交到他手裡,在這紫炁翻滾的洞前踱步,面色有些憂慮,道:

「他們幾個修行的事情,打擾就打擾了,如今父親的事情成了,我的命令他們也不好阻攔,還是讓他們把東西讓出來,務必一舉功成,不叫李氏再拖了。」

這話很是乾脆,連張端硯都抬了頭,沒想到他如此決絕,飛塬低頭應是,天霍好像在回答一旁的女子,嘆道:

「前些日子,釋修那裡有了動靜,據說是秦玲金地的,有個和尚得了機緣,開始在大羊山上四處收集人馬。」

張端硯不解,道:

「我卻不明白…我也聽說了,據說是六世,以麒麟如今的本事,就算冒出個七世的摩訶,恐怕也不能輕易擋住他。」

天霍緩緩搖頭,道:

「麻煩的是裡面還有法相。」

「怎麼可能!」

張端硯面色一凝,聽著這公子道:

「不奇怪。」

「當年的秦玲法相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李乾元親自出手,是絕對不可能有半點活路的,可壞就壞在頭顱被拿起來用,並不算趕盡殺絕。」

「魏帝既然廢了古周,當然是要增添氣象的,總要有人替祂興建宮室、替祂修建城池,天下未定,徭役苦且艱,修士尚未習慣服從明陽,祂也還沒有號為君父,秦玲主人隕落,祂捉了一道應身,練到那頭顱里,驅使妖魔征戰。」

飛塬聽著卻像是慣常稱作的金性,奇道:

「就是金性?」

天霍冷笑一聲,道:

「今釋也配?」

他低聲道:

「我們仙道叫作金性,古釋也有類似的東西,叫作應身,金地是方尊應身,用仙道的話來理解就是那位大人的金性所化。」

「雖然如今這些今釋早不如初,可秦玲的主人曾經是有本事的,否則也不會叫魏帝親自出手,祂的應身可有大用…」

「後來大魏滅亡,金地隔絕內外,上曜最後有沒有來得及抹去秦玲主人的應身,誰也不知道。」

張端硯喃喃道:

「那金地空置足足千年,那法相又死的徹底,那應身活了過來也不足為奇…」

飛塬頗有不解,天霍端了茶,靜靜地道:

「應身大部分時間可以當做金性看,可終究不同,卻有著致命的缺陷,尤其是越像今釋的釋修應身,缺點就越明顯…」

他道:

「金丹有位,法相無位,真君占據著金位,故而可以隨意差遣金性,哪怕一朝隕落了,祂的金性如果沒有壓制,暴露於太虛之中,就會因為與真君失聯而化為妖邪…」

「可法相沒有金位可言!」

這公子微微眯眼,似乎想到了別的東西:

「這就代表著,法相本質上並沒有高自己的應身多少,平日裡興許無事,可一下受了重傷,並不能很好的壓制自己的應身,被應身占據了也不稀奇。」

他冷冷地道:

「其實這在真君之中亦有之,叫作【爭奪五形】,通常是修道入了歧路,卻沒能走通,以至於與金位相悖,於是被奪了位置或者直接隕落,更有甚者是果位真君,位上曾經有大能居住過,一下隕落了,一時間無主,果位立刻想起了它曾經的某位主人,那就可怕了…」

他嘆了口氣,道:

「這一想,立刻就活,你想想,要是變出個三玄主、劍祖魔祖出來,無論有幾分的威能,都足夠嚇死人了…」

飛塬聽得很是亢奮,心中也忍不住發寒,只顧著點頭,天霍頓了頓,道:

「好在…我聽父親說,爭奪五形並不長久,哪怕變成了多麼了不得的人物,慢慢還是會消於無形,把果位歸還天地…」

他說到這裡,把話一頓,終究把話題轉回,道:

「可法相就壞在沒有位置,祂們依靠前人遺澤、下修供奉,什麼旃檀林、釋土金地,修了個相出來,可這和自己終究有分別,不但不好駕馭住,一旦被應身奪了去,那一尊相就永遠活在那裡了!」

這公子眼中有些許感慨,嘆道:

「我聽說…空無道的主人,就是遇到了這種事,祂又發過宏願,在釋土中算是很厲害的,有幾分仁慈心,只恐被奪了相,禍害世間,危難關頭,不得不把自己的法相給觀虛了,雙雙化作了個空。」

「這也是為什麼一眾摩訶都對金地趨之若鶩,不僅僅是自由逍遙的事情,此物終究位格極高,哪怕是他人的東西,怎麼也能借作是半個位子。」

他把前因後果說清了,又舉了例子,飛塬自然也聽得明白,思索道:

「所以…秦玲主人雖然隕落,可魏帝還要用祂的相,並未摧毀他的所有道業,可魏朝滅的倉促,魏朝的真君不會有那份仁心,連國家也不要了,在這緊要關頭還去金地里抹去一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