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丁家家將(1/2)
丁虎這位京城首席帶刀侍衛親自下來要人,王建軍和王建國的上司,自然要給他面子的。
「行吧,就按照你講的處理。」中年人想了想,抄起桌上的煙盒,甩了一支給丁虎:「老丁,就此一次,沒有第二回了。你應該清楚,這樣做法,是違反規定的。」
「知道這次讓你為難啦,放心,我保證,他們兩個不會再出現在這邊了。」丁虎將香菸塞進嘴巴點上,起身走了出去。
中年人也沒追問,丁虎要將王家兄弟安排去哪裡。
他坐下拉開抽屜,取出一張紅頭便箋,埋頭寫了起來……
丁虎走出辦公室,揮退那個站在王建軍面前逼他認錯的青年。
「教官!你怎麼來了?」
「別多話,跟我走吧。」
「是!」王建軍沒有多話,他原地跳了兩下,活泛久站而酸脹的雙腿,然後快步跟在丁虎的身後。
回到這位姓名不具的司令員的辦公室,丁虎拉開椅子,大咧咧的坐下。
王建軍忍著驚疑,以標準的軍姿站在一旁,過了幾分鐘,氣息有些萎靡的王建國被兩個士兵拖了進來。
丁虎上前扶住,將王建國安置在旁邊的沙發上。
「喏,有關他倆壯烈的文件,我已經起草好了。
趁著你我都在,你過下目吧,沒問題的話,我就蓋章叫人歸檔了。」中年人蓋好鋼筆,將寫滿字的紅頭便箋推到丁虎面前。
丁虎微笑點頭,抓起來掃了幾眼,滿意放下:「有頭有尾,有理有據,就這樣啦!
我趕時間送他們兩兄弟去『消失』,就不久留了。
如果你有機會來京城,可一定要來找我喝酒啊。」
「行了行了,趕緊滾蛋吧,看到你就煩,還找你喝酒……」中年人起身送客,走到門口,衣兜就被丁虎塞了一個硬物進去:「幹什麼?你這是要害我啊?」
「害什麼害?
這是大仄同志上回送給我的海鷗表。
你是前線指揮,比我更需要它,給你,也是物盡其用了。
甭擔心,這類有脈可查的東西,就算上頭知道,那也不打緊……」丁虎大笑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帶著王建軍和王建國上了一部迷彩吉普。
「那成,這表算我借的,等打完仗,我回京城找你喝酒的時候還給你!」
「行了行了,趕時間呢,走了。」丁虎坐在副駕座,衝著窗外比了一個軍禮。
中年人收起笑容,回了一禮。
王建軍和王建國,默默對著窗外的人敬禮。
二人表情也很複雜,丁虎與這位首長的對話,他們雖然聽得隻言片語,但也能猜出,這一去,自己就沒辦法繼續穿著這套軍裝了。
迷彩吉普啟動,飛快開出兵營。
三人這一路上,換了牛車、三輪、火車、大巴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歷經幾日顛簸,終於來到粵省鵬城。
「怎麼樣建國,你還撐得住吧?」走下黃石小巴,丁虎看著捂住右肋的王建國。
王建國面色一正,低聲喝道:「報告教官,裂根肋骨而已,我沒問題的。」
「嗯,由於你倆已成黑戶,所以組織開不了介紹信,無法搭飛機,也沒辦法進醫院。
你熬多兩天吧,等去到港島,我叫阿峰安排你進去醫院看一看。」丁虎轉身招手,示意兩人跟上。
王建軍扶著弟弟,跟著丁虎走進汽車站周圍一家大排檔裡面。
這幫人……
剛剛進門,王建軍雙眼目光就鎖定大堂角落的兩桌。
那邊七八個食客,無論氣質還是衣著,與車站外面來來往往的旅客可謂是截然不同。
「丁大哥!你們來了?」陳耀慶看到丁虎大步走來,馬上帶著小弟們起身相迎。
丁虎拍了拍他的胳膊:「慶仔,是不是等了很久?」
「沒,我剛剛起床,早餐還沒吃呢。」陳耀慶笑了笑。
王建軍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10:49。
「這是午飯還是早飯啊……」王建國定力較差,忍不住吐槽出聲。
王建軍捏了一下弟弟的肩胛,警惕盯著陳耀慶,憑直覺,他可以斷定,此人的手上,肯定沾過血。
陳耀慶對著丁虎笑了笑,衝著兩個手下揮了揮手:「你們那兩個起身,過去那桌坐。唉,跟了我這麼久,一點長進都沒!」
「坐下啦,這位叫陳耀慶,港島輝煌地產的老闆,這次過來鵬城投資的。」丁虎示意王家兄弟坐下,指著陳耀慶介紹道:「這個王建軍、那個王建國。
他們這兩兄弟,都是我訓練出來的,算是我徒弟了。
這次他們在西南犯了事,不適合呆在這邊,我想打發他們過去幫阿峰做事。」
「那就是自己人了!」陳耀慶眼神微變,主動伸手同王建軍倆人握手:「我叫陳耀慶,你們叫我阿慶就得了!
千萬別聽丁大哥他亂吹啊,我跟著峰哥混飯吃而已,自家人面前,當不得老闆那兩個字。」
「慶哥。」感覺得出陳耀慶帶著善意,王建軍努力擠出一抹笑容,還很難得主動讓了半輩。
「叫我阿慶就好了,你可是丁大哥的徒弟,如果姿態放得太低,哈一笑:「我們現在集團做得很大的,內部情況自然要複雜一點,你是丁大哥指定去跟峰哥的,路上,我再慢慢同你解釋吧。」
言罷,陳耀慶指著桌上另外一個馬仔:「細尖,你去幫兩位兄弟買幾套衫過來應下急。」
「是,慶哥。」
眼見大家剛剛認識,陳耀慶居然就要送自己衣服,王建軍心中很震驚,原本離開兵營的失落感,稍微消散了一點。
丁虎陪著眾人吃了一餐飯,然後就匆匆趕回京城,他身份特殊,這次悄悄下來,已是破例中的破例了。
……
深夜!
小東灣漁村,大傻親自押船,帶著十來個馬仔,將一部汽油船靠在漁村碼頭。
「我是西貢大傻,這裡誰是負責人?峰哥他要的東西呢?」
「原來,您就是大傻哥啊?這些木箱都是了,您要不要驗下貨啊?」
「驗個屁啊,你看我這種人,懂得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嗎?」大傻一邊說著,一邊撩開衣角,露出插在褲帶兩把黑星:「全給我搬上船去,諒你們這幫人不敢出蠱惑,否則的話,哼哼!」
跟著大傻同來的馬仔,一半人目光兇狠盯著漁村的人,一半人扛著木箱走向汽油船。
「這不是西貢大傻嗎?
哇,黑白兩道都知這個撲街是丁雲峰的人啦!
這一次,還不讓我抓到他們的雞?」石春舉著一隻夜視望遠鏡,嘴巴叼著一根皺巴巴的好彩:「現在聽我命令,陳龍士!」
「到!」
「你從左邊沙灘包抄!」
「Yessir!」
「李景文!」
「到!」
「你從右邊沙灘包抄!」
「……」看看手上的點三八,再看看百來米外,凶神惡煞的大傻一幫人,李景文抿著嘴巴連連搖頭。
等不到應答聲,石春放下夜視望遠鏡,氣憤看著李景文:「PC3301,你想抗命?」
「阿頭,港島警例裡面,沒有一條能夠命令下屬去送死的啊。
現在我拜託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對面十幾個人,憑我們這三支點三八,你還要分兵包圍,你是不是想升職想瘋了?」李景文難得硬氣一回,面對生死關頭,他決定反抗石春這個離譜的命令。
石春憤怒瞪了他一眼,不過當他看到陳龍士垂下槍口,埋頭不語,原本到了嘴邊的怒罵,也被他吞了回去。
「好!我不逼你們,我自己一個人都能搞得定!」果斷拔出配槍,石春不顧二人的阻攔,利用礁石掩護,向著碼頭方向摸了過去。
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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