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得選誰糗(2/2)
從今日開始,和聯勝在尖沙咀已經清一色了;
第二,戰後撫恤也是連夜發下去了,1000萬不夠,又提了300來萬出來發,款項的具體用度,師爺蘇和陳耀慶都整理好,等下要給峰哥過目的;
第三,除了連浩東,昨夜還抓到一個身份特殊的俘虜。
號碼幫錢字頭的坐館兼紅棍兼……省略十幾個職務的加錢武——江武雄!
「一人一字頭?」丁雲峰聽到這裡,忍不住笑出聲來。
占米苦笑回道:「加錢武認錢不認人嘛,他原本是梅字堆的人。
可是有一次,他居然收錢幫人懟冧自己大佬,事後,他自然被梅字堆除名了……」
聽著占米漸漸說來,李傑表情越來越怪。
這個江武雄,前後一共懟冧3個號碼幫不同字頭的話事人。
可在事後,他不僅沒被仇人斬成十八段,反而在號碼幫的旗下,一人創立一個新的字頭?
「哪位大佬在罩著他?」丁雲峰已經吃好,放下筷子笑道。
占米遲疑了一下,低聲說道:「據說,泰哥發了話。」
「怎麼可能?」李傑放下啃了一半的包子,滿臉都是震驚。
丁雲峰摸出煙盒,給兩人各自派了一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還不容易,占米,把電話給我拿來。」
撥出泰哥的私人電話,丁雲峰同對方寒暄過後,開門見山詢問加錢武的事。
原來那三個被江武雄做掉的號碼幫字頭話事人,都是暗暗同扶桑的山口組存在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幾年,泰哥很少管道上的事了。
可是當他知道這個消息,經過短暫的震驚,他就想搵個人出來清理門戶!
由於勾結扶桑的罪名太臭。
故而,這件事,必須暗中去做。
找來找去,中間人將認錢不認人的江武雄介紹給泰哥。
這樣就有了後面,江武雄頻繁刺殺號碼幫話事人,卻依舊過得瀟灑的原因了。
「怎麼了?阿峰,你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人?」泰哥說完前事,順便好奇問了一句。
丁雲峰告訴泰哥,加錢武昨夜跑去尖沙咀,試圖攔著他的人馬去路,結果反被他的馬仔打傷,最終體力不支倒在某條小巷裡面……
「這個傢伙……」聽到江武雄為了錢,居然給駱駝那幫粉佬當槍,泰哥語氣瞬間冷了下來:「阿峰,不用給我面子,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知道了。泰哥,你還有咩指示沒?如果沒,我這邊收線了。」
「等下!我聽人說,你個手下曹達華,最近大刀闊斧整頓新界北大大小小的分區警署?」
「嗯,我手下有人估算出,最多三個月,老家就能解封了。
我準備圍繞羅湖為中心,提前安排一條運輸線出來……
就是不能見鬼的那種,您老人家明白的。」丁雲峰原本也想在近期,約這幾個大佬當面談一談,今日既然泰哥問了,他乾脆提前漏個風。
「你小子想法不錯,明晚,我在家裡設宴,到時你記得過來。」
「一定到。」
……
掛掉電話,丁雲峰對著占米說道:「加錢武幫泰哥做了很多事,這次看泰哥的面子算了。
不過,你放走他之前,記得要警告他。
如果他再敢幫駱駝那群人做事,我包他下去賣鹹鴨蛋。」
「知道了。」占米點頭應下,接著又問,連浩龍這條數要怎麼談?
「談個屁!
昨夜我是擔心一旦打起來,阿強他們就算能贏也是慘勝。
因此我才讓了一步,姓連一個毒販,我和他有個屁好談的。」丁雲峰帶著兩人走到客廳,笑著罵道。
占米聽知峰哥的意思,又想起從昨夜,一直被關在陀地刑堂裡面的林懷樂,他大概知道得怎麼做了。
「峰哥,那我先回去了,連浩龍早上要來講數,陀地那邊,我得親自看著。」占米起身說道。
丁雲峰遞了一根香菸過去:「出爾反爾,十面埋伏,摔杯為號……
這幾個詞,沒一個好聽的!
可就我丁雲峰這幅長相,不穿西裝,改換短打,那也是一個深入敵後的正面人物啊。
我說自己是反派,也沒書友願意信啊!
占米,眼下有一個難題:我身為主角不能糗,你看,那得輪到誰糗?」
「事情發生在陀地,現場下令做事,只能是坐館樂哥。峰哥,我這樣解題,您看怎麼樣?」占米接過香菸點上,低聲問道。
丁雲峰嗯了一聲:「這次的數目,師爺蘇做得不錯。」
「阿蘇是個好同門,他不僅做事認真,而且做人也很醒目呢!」
「那就這樣吧,你去忙,我也要過去觀塘上班了。」
……
和聯勝陀地,師爺蘇阿嚏阿嚏連續打了幾個噴嚏,接著,他的左眼和右眼,同時跳了起來。
「怎麼?熬不住啊?要不你去躺一下?」陳耀慶打了一個哈欠,對著師爺蘇笑道。
兩人都是一夜沒睡,不過相比在社團從事文職工作的師爺蘇。
陳耀慶以前同人飆車,哪回不是發生在下班後的深夜?
兩三天不合眼,對陳耀慶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師爺蘇雙手狠狠搓了一把面頰:「占米哥特意吩咐,在他未回來之前,我一定要陪你在陀地這裡守著的。」
「那,你飲多杯濃茶頂一下?」
「這個建議不錯。」師爺蘇接過陳耀慶倒好的茶,仰頭一口悶掉。
放下茶杯,師爺蘇看到大頭從裡面走了出來:「喂,大頭,你不在裡面看著,突然間要去邊度啊?」
「哦,占米哥剛剛打電話給我,話接下來的事,不用我管了,我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大頭走過來坐下。
師爺蘇和陳耀慶交換了一下眼色,他指指裡面:「那位怎麼辦?」
「我有問過占米哥,他說,該問問了,該罰罰了,下一步當然就是放人咯。」大頭也是哈欠連連。
話音剛落,面色憔悴的林懷樂,緩緩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三人坐在大廳中間的圓桌飲茶,林懷樂緩緩走了過來,他笑眯眯坐下,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濃茶:「大頭,我以茶代酒,多謝你這位刑堂大爺,昨夜對我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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