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阿友阿九(2/2)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當時有叫老鍾邀請你加入我們的啊。」
「哦,這事啊?是有這麼一件事。
嗨!我想著,他們都是茅山派的,可我一個外人,就別摻合進去了。」友叔避開丁雲峰的目光,面上有些不太自然。
總不能承認,哪會正處港島靈氣復甦,修為大進的他,自認單幹也能靠著家傳的本領揚名立萬。
誰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靈氣被祖家國運鎮壓之前不算強的他,現在靈氣一解封,連樓下的邪術師阿九,這幾年的道行都快追過他了。
既想守著父親帶他落腳的工業大廈,又想壓制阿九不要走上邪路。
陳阿友只能放下臉面,主動出來找活,賺取修煉資源。
至於京專三號,之前被他主動拒絕,以他的性格,現在肯定不會找上門被人看衰。
這些話,礙於面子,講不出口。
阿友唯有婉拒丁雲峰再一次的招攬,他攔下一部計程車鑽進去,搶在鍾發白出來之前,腳底抹油——跑了。
將法事做了一段落趕出來的鐘發白,正好看到阿友坐著計程車遠去,他跺了一下腳:「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丁先生,您別和這頭犟牛計較。等這事情過去了,我親自去找他談一談。
別看他總是自稱散修,其實他的實力,絕對在我之上的。」
「哎,強扭的瓜不甜。
何況,京專三號有你們幾位鎮場子已經足夠了。
陳道友來不來,隨便他,你可不要勉強人家。」丁雲峰微笑放下一句話,轉身走進殯儀館。
鍾發白聞言驚醒,看到陳大超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他這才發現,自己無意一句話,似乎產生一點歧義——沒了陳阿友,京專三號就運轉不順。
不提鍾發白如何對陳大超解釋,卻說丁雲峰走進殯儀館,樂惠貞一臉擔憂迎了過來:「峰哥,怎麼了?我發現,鍾道長、陳道長在幫我爸爸做法事的期間,有好幾次臉色不太好看呢。而且,剛剛那個人是誰?我記得樂家認識的人,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別擔心,沒事的,就算真有事,我也會處理好的。
你自己保重身體,還有好幾日法事要做呢。」丁雲峰安慰好樂惠貞,發現靈堂西北角,師父千鶴帶著丁田、丁地兩位陰差上來了。
讓天養恩陪著樂惠貞,丁雲峰帶著陳大超和鍾發白走到千鶴面前。
「師父。」
「阿峰,你那個便宜岳丈的死因,我已經查出來了。
他說,三個月前,扶桑冢本家族,想買他手上一條賭船。不過被他當面拒絕了,後來過了沒多久,他就感覺身體不對勁,然後就去醫院查出患上惡疾。」千鶴從袖中掏出一份卷宗遞了過來。
丁雲峰好奇接過來,打開一看,發現裡面詳細記載樂孝文的生平大事,其中除了他勾結聶傲天,謀害親兄樂孝武的罪行,還有幾件將商業對手整到家破人亡的惡行。
「死不足惜,死有餘辜!」丁雲峰低聲罵了兩句,卷宗還給千鶴。
千鶴微笑收了起來:「你要是將來有機會下來當差,很快就會對這些東西司空見慣的。」
「師父,你這話說的,搞得我不知道,到底人間是鬼域,還是鬼域在陰間了。」丁雲峰苦笑嘆了一口氣。
千鶴沒有多講,只是叮囑丁雲峰,樂孝文對於自己的死因,不少內容也是猜測。
不過,如果能夠查到扶桑人在背後搞事,要他上來撐場子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對他客氣。
「師父放心,我不會硬撐的,需要您出馬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客氣。」
「那就對了!記住我們茅山的祖訓,永遠不要與對手單打獨鬥,如果有機會就搖人,實在沒機會,就創造機會。
天地人三界,拼人數,我們茅山派,同個檔次,基本上不會怵其他勢力。」千鶴吩咐了倆句,帶上兩個手下離開,
與此同時。
工業大廈,阿九捂著嘴巴劇烈咳嗽,一口帶著暗紅血塊的濃痰,很快就被他吐在紙巾上面。
顫顫打開供奉在法壇上的骨灰罐,阿九用裡面的粉末,卷了一條土煙點上。
深深吸了一口,阿九面色肉眼可見紅潤起來,他揮手驅走身邊哀嚎的鬼影,抓起桌上的電話,迅速撥了起來:「上次的貨,就快用完了,我需要買多三份留在身邊備用。」
「阿九先生,對唔住,最近你們港島這邊的出入貨物查得很嚴,而且,你需要的童子骨灰,本來就是一種比較難尋的材料。
我已經發動九菊一派的人全力幫你籌備了,可我們也沒辦法,一次性交付這麼多的靈骨。」清冷的女聲從電話裡面傳了出來。
阿九憤怒拍了一下桌子:「沒辦法?當初請我幫你們做事,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尤其那個冢本英二,他承諾自己代表冢本家族,聘請我成為家族供奉!」
「冢本少爺答應的事情,不能代表冢本家,阿九先生,麻煩你鎮定一點。
這樣,我會將你的要求,如實轉告給冢本少爺。
至於他願不願意履行承諾,那不在我們的工作範圍內。」女聲繼續說話,終於穩住差點暴走的阿九。
想到前期投入那麼多,阿九唯有忍著病痛和不滿,答應繼續幫冢本英二做事。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屋門被人從外面強行推開。
「阿九,出來,我有事問你。」友叔僅僅走進來半個身體,掃了一眼形制奇異的法壇,他轉身走到走廊。
阿九放下電話,揉揉胸口,換上一副笑容跟了出來:「友哥,乜事啊?」
啪!
回答他的,是友叔一記抽過來的巴掌。
突然被人扇了一個耳光,阿九卻僅僅黑著臉,沒有選擇當場抽回去。
看著捂住面頰不說話的阿九,友叔低聲罵道:「樂氏集團老總樂孝文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今日無意遇到他家人在幫他理喪,現場情況不對,我就推算了一下,看手法,應該是你修煉的南洋咒命法術……」
「我沒啊!友哥,我真是沒啊。
平白無故,我咒殺一個大老闆做什麼?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何況,港島玄門圈子早有規定,不許任何一個修煉者對億元身家的大水喉下手。
這是紅線,不能過的,我很清楚啊!」阿九激動反駁,態度十分堅決,一副被人冤枉到的樣子。
阿友深深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好自為之,最好是我算錯了。不怕告訴你,那邊也有高人,一旦出事,你連做鬼都有難度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