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選手辰北(2/2)
昨日進入第二輪淘汰賽的32人,陸續進入酒店六樓最大的宴會廳。
丁雲峰、雷洛並肩坐在最前排的嘉賓席位上。
冢本家族乃是大賽的贊助方,他們的人更是最先到場。
只不過,昨日參與開幕式的冢本安康沒有到場,而是冢本英二這個年輕人。
坐在這傢伙的身邊,還有一個丁雲峰的老熟人,當年被他和風四打跑,那位名叫西協子的九菊一派高手。
「呵呵,還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丁雲峰玩味一笑。
坐在他身邊的雷洛聞言好奇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小鬼子身邊,帶了他們那邊的玄門高手而已。」丁雲峰迴了洛哥一句,扭頭對著身後的阿友說道:「這兩天,你跟著洛哥他們。」
「好的。」阿友望了一眼西協子。
這個時候,西協子同樣發現了丁雲峰,她目光陰狠,舉起一朵巴掌大小的菊花,隔空對著這邊輕輕一晃。
花瓣灑落,一律肉眼難辨的黑氣,順著花梗落在地下,飛快衝了過來。
阿友面色不變,從身上掏出一張折成劍形的黃符丟在腳下,然後他用鞋底踩住,用力踢向前面。
劍符化為一道黃光,後發先至,在丁雲峰和雷洛面前截住黑氣。
兩者互相抵消,發出一聲類似氣爆的聲音。
坐在附近的觀眾,好奇打量著周圍,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
見到風四沒在場,西協子還以為,自己現在傷勢痊癒,功力精進,一定能夠吃定丁雲峰幾人。
沒想到,風四不在,丁雲峰的身邊,又多了一個實力不凡的四眼佬。
「怎麼回事?」發現觀眾席前排有所騷動,冢本英二板著臉問道。
西協子輕啟紅唇:「我剛剛和坐在丁雲峰背後的那個四眼佬搭了一下手而已。」
冢本英二隔著賽台,對著丁雲峰和雷洛微笑,可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冷過富士山的雪:「哦,那得手了沒?
你不用顧慮後續的賭局,能弄死丁雲峰,現在就弄死他。」
「抱歉!那個四眼佬的功力不遜於我,在場的人又太多,不方便我使用九菊一派威力大的那些術法。」西協子埋下腦袋,露出領後一截白皙細嫩的脖頸。
冢本英二冷冷轉身,盯著她罵道:「八嘎!你沒有一擊必中的把握,為什麼選擇動手?現在,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請您原諒!」
「道歉有用,川崎的風俗業就不會這麼發達了。」
「嗨!我會讓您消火的。」
……
就在冢本英二帶著西協子回房消火的時候,位於兩側看台之間的比賽場地,32位參賽者,已在裁判的主持下,完成了抽籤,他們倆倆對著一張圓形賭桌坐下。
沙三少和陳聰明都是憑小組第二名出線,他們抽到的對手,就是昨日另外16個以小組第一名出線的人。
這樣做法,是為了避免首輪抽籤,出現高手扎堆,類似足球死亡小組那樣的情況。
沙三少對面是一個穿著西裝,帶著面具的人。
看著對方夾著細支長雪茄那隻瘦骨嶙峋的右手,沙三少不屑吹了一下白玉菸嘴,左手抹了一下梳得根根分明的鬢角:「老伯,你看看你,年紀都這麼大了,就別出來拋頭露面了。
今天我贏了你,人家會說我欺負老人家的。」
「年輕人,你就這麼有把握贏得了我?」
「哈,笑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我爸是上代港島賭王沙通啊!喂,沙家你聽說過沒有,傳承上千年的賭王世家啊!」沙三少哈哈大笑,見到對方淡定抽著雪茄,他伸長脖子,望了一眼對方擺在面前的姓名卡。
「辰北?沒聽說過。
不過,我看你這幅藏頭露尾的造型,指定擔心賭輸,丟了年輕打下的名頭,這才故意用的假名啦。」
「姓名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其實,我沒聽說過令尊的名頭。」
「不是吧,看你這個年齡,沒九十,也有八十多了,你不知道我爸爸的名頭?」
「我今年九十六了。在我歸隱之前,曾聽人說過,羊城有位南神眼羅四海,也聽說過,滬上有個北千手卓一夫。」
「靠!這都什麼老古董了。」沙三少驚訝看著對面的老人。
坐在他背後的陳銀華,眼看這倆人一直說話沒有開始,忍不住起身催道:「三少,三個小時後統計籌碼,你是首輪次名,這老頭是首輪首名,如果打平,你判輸的!」
「觀眾,不許說話影響賽事,請您離席!」裁判冷冷看向陳銀華。
沙三少驚醒過來,指著正被兩個賭協人員叉開的陳銀華喊道:「喂,什麼意思啊?他提醒我一句而已……」
「你的對手使用言語拖延時間,也是心理戰術中的一種。
現在你帶來的觀眾違規開口,你要麼坐下繼續賭,要麼我現在就判你輸!」裁判冷著臉,走到沙三少面前說道。
沙三少艹了一句,拉開椅子坐下:「廢話,當然繼續賭啦!
哎呀,老頭,你好奸詐啊,居然三言兩語亂了我的陣腳?發牌發牌!」
「我要驗牌。」
……
話說被賭協趕出大廳的陳銀華,臉色黑得猶如鍋底,他捏著雪茄,低聲咒罵著剛剛那個裁判。
「14號沙三少VS4號辰北?哇,押辰北的賠率很高啊!」一個沒資格進去大廳的男人,看著賭協公布的下注盤口,發出一聲驚呼。
陳銀華冷笑接話:「當然高啦,那個人我看過了,年齡居然96歲,瑪德,牌都不一定握得穩,就這還想贏呢?」
「這位先生,你這說法不對吧?辰北年齡雖然大了,但是人家昨天也是以小組首名的身份出線的。」有個中年男人聽不過去,開口反駁道。
陳銀華搖了搖頭:「你們不知內情,那老頭,用的是和賭神高進一樣的心理戰,我剛剛在裡面親眼看到,他用語言和對手套話,試圖拖延時間……」
「不可能吧,沒兩把刷子,人家昨天能出線?」
「對啊對啊,拖延戰術用一次就不靈了,昨天也沒聽說有誰用拖延戰術出線的。」
……
陳銀華這話,引起周圍人的反駁,未等他思考如何解釋。
最先說話那個人,已經微笑對他說:「先生,反正大家都是押盤口,不如我和你再賭10萬美金的外圍。
我們就賭,這個辰北,是不是用拖延戰術贏過今日的對手!」
陳銀華剛要說話,大廳的門打開了,本該在裡面賭牌的沙三少,失魂落魄走了出來:「不用賭了,我認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