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翁婿之間的暗流(2/2)
鳳輕揚握著她的手,對段景旭道:「今日來此本想給輕輕一個驚喜,沒想到差點兒嚇到她,這會兒就不打擾莊主歇息了,告辭!」
鳳輕揚拉著穆輕輕回了屋子。
段景旭還是自顧自地道:「無妨,無妨……」
哪怕沒有人願意聽,他也願意多說幾句,好像這樣也算是多和女兒有了說話的機會。
鳳輕揚回到屋子,關上門,便迫不及待地將穆輕輕吻了個昏天黑地。
長久的思念讓他無心顧及其他。
穆輕輕掙扎了幾下,嗔怪道:「別這樣……叫人聽見了多不好意思?」
「放心,外面有人守著,誰也不敢打擾我們的,好娘子……我都快想死你了!」鳳輕揚熱情如火地將穆輕輕摟在懷裡。
穆輕輕似乎也被他的熱情感染了,也就任由他折騰。
良久過後,兩人才相擁在一起,聊起了悄悄話。
「夫君,你說段莊主怎麼樣?」穆輕輕忍不住問,她本想早點和鳳輕揚談論此事的,但剛剛他只顧著行夫妻之禮,無暇理會她的「閒事」。
鳳輕揚耷拉著眼皮子,手卻把玩著穆輕輕的一縷黑髮,似漫不經心地道:「皓雪樓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邪派,說他們是邪派,是因為他們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買賣,包括圈養殺手,買賣奴隸等等……只要能掙銀子的,他們幾乎都涉獵了,所以你才能在廬州府看到那麼奢華的一座莊子。」
「唔……果然不是簡單的江湖組織,我早有所料,哎……」穆輕輕忍不住嘆息,生父似乎也不是善類,她還真是有點倒霉,怎麼盡攤上了這樣的親人呢?
鳳輕揚看出了穆輕輕的失落,安撫道:「雖然他手上不乾淨,年輕的時候也沒少染血,可江湖上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的確不虛。」
「可不管怎麼樣,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否則也不會被人稱為邪派了吧?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可不相信非得手染鮮血和污穢,才能生存下去。」
穆輕輕到底看不上這些邪門邪派,總覺得他們是歪門邪道,不做好事。
鳳輕揚笑著點點頭,道:「世上如果所有人都能夠如你一樣,也就不會有什麼紛爭,更不存在江湖亂象。」
「可是我不願意自己的父親是一個雙手染滿鮮血的人。」穆輕輕有些低落地道。
她忽然能夠理解,鳳輕揚當年為什麼阻止她去殺穆家人,手上染了血,別人怎麼看她已經不重要了,她自己會先看不起自己。
哪怕是今天,她依然無法忘記當初在汀蘭苑大開殺戒的事情,雖然她覺得那些人死不足惜,可親手斷送別人的性命,依然讓她耿耿於懷,不得安寧。
她因為青禾的死,幾近瘋狂。
可段景旭手染鮮血,卻是為了一己私利,為了賺死人錢,這畢竟不是同一回事兒。
鳳輕揚摟著穆輕輕,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你不喜歡,那就不要認他這個父親,本來你也沒有義務需要認這樣一個父親,你不必顧慮別人的感受,照顧好你自己的感受就行了。」
「可是你知道,我一直……」穆輕輕有些說不出口,覺得自己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好,顯得過分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