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你是個殘廢（2/2）

小老頭臉色僵硬，道：「你別亂說，我只是幫忙而已，她付我報酬的！」

「又給人當狗使喚了？」阿炎問，「這些年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我不管你回星耀城做什麼，但有一點，離凌霜遠一點，再惹出什麼亂子，我定要了你的命！」

「我沒有想要惹亂子，我只是知道你們……你們已經成親了，所以送丹霞碧月給你們當賀禮而已。」小老頭語氣有些虛弱，根本沒有什麼底氣，好像天然在這兩個人面前就矮一大截。

「當賀禮？」阿炎笑了，「算你還有點良心，那行吧，這東西我收下了，但是你人給我立刻消失，不要再讓我見到你，更不要讓凌霜見到你，明白？」

「知道了。」小老頭看了一眼展凌霜，眼裡有一抹濃的化不開的悲傷，「你保重！」

展凌霜撇過頭，沒有去看他。

「你行了，你這幅樣子裝什麼深情，也不照照鏡子，你給凌霜提鞋都不配！」阿炎鄙夷道，「因為你凌霜被人嘲笑了多少年，你喜歡誰，就是給誰身上潑髒水，讓人變成笑柄，明白嗎？」

小老頭點點頭，道：「明白的，所以我不喜歡她了。」

展凌霜的身體微微一僵，但還是沒有正眼看一下小老頭。

「明白就好，有點自知之明，凌霜是展家的千金小姐，你只是她家曾經的一個養馬奴，如果不是凌霜好心送了你一粒丹藥，你哪有資格修煉，更不可能憑藉一己之力就突破到了化神境界吧？只可惜，不管你變得多強，也依然改變不了你那醜陋的身體，一個男人，身高不足三尺，永遠都是殘廢！」

阿炎字字句句，都像是刀子一樣割在小老頭的心坎上。

「夠了！」就算小老頭再好脾氣也受不了這樣的挖苦和打擊。

「喲，還長脾氣了？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你不是殘廢是什麼？是殘廢也不要緊，關鍵是還痴心妄想，對凌霜懷有令人作嘔的心思！」阿炎瞪著小老頭。

小老頭緊握著拳頭，身體繃得緊緊的，臉色漲紅，額頭的青筋都爆起來了。

「我已經忍夠你了，從前就是這樣，需要利用我的時候，就跟我稱兄道弟，不需要我的時候，就喊我窩囊廢，殘廢，把我當垃圾。可我已經不是從前的阿蒙了，我是無上尊者！」

小老頭忽然召喚出雪女。

「你想做什麼？」阿炎問，「這是什麼東西？無上尊者又是什麼鬼東西，你給自己封的稱號嗎？簡直可笑，無上尊者，你應該叫趴地尊者，哈哈哈……」

阿炎發出猖狂的大笑，可只有他一個人覺得好笑而已，連展凌霜都抿著唇，臉色稍微有點蒼白。

「雪女，雪暴！」小老頭實在忍無可忍，終於要爆發了。

雪女毫不猶豫地發動了對阿炎的攻擊。

阿炎似乎沒料到會有這樣一招，一下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正面擊中，凍成了冰塊。

「你……你做什麼？」展凌霜有些慌了，「你快放了他！」

「他太過分了！」小老頭生氣地道，「我忍了他這麼久，忍無可忍了！」

「他是我的夫君！」展凌霜道，「你放了他，你不該回來，更不該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