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絕子藥(2/2)
穆輕輕站在一旁,心想,怎麼每次都當著她的面秀恩愛?她做錯了什麼?
不過她還真得習慣習慣,畢竟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要和面對此情此景。
這邊他們幾人商議了各自要做的事情。
那邊容初卻一個人在家喝悶酒。
「王爺,您少喝點兒吧。」鐵鷹是強行被容初來著作陪的,他雖然酒量好,但平日很少飲酒。
容初嘆息一聲,又舉杯道:「不要囉嗦,喝!」
「王爺,身體要緊,您要是不保重身子,恐怕老管家又要來嘮叨您了。」鐵鷹搬出老管家來壓制容初。
容初道:「老管家回鄉探親了。」
「哎……您還沒喝糊塗啊?」鐵鷹笑著問,也舉杯陪容初喝了。
容初白了他一眼,道:「本王的酒量是那麼差勁嗎?」
「不敢不敢,王爺您海量,千杯不醉。」鐵鷹忙哄著他。
容初放下酒杯,生氣地問:「你說那個女人怎麼這麼倔強?沒心肝,本王可是為她好,她不領情也就罷了,竟然當眾讓我沒臉!」
「是,王爺您又何必與她一個女子計較呢?女人家嘛,脾氣都難捉摸,不是有句話嗎?女人心,海底針。」鐵鷹勸道。
容初還是生氣,道:「本王已經擺明了立場,打算把她的事兒就當成自己的事兒來,還央求皇叔賜婚,他這麼一鬧,皇叔該怎麼看我?定覺得是我臉皮厚,倒貼人家呢!」
「倒貼一下又不是大事,誰叫咱王爺是個漢子呢?誰叫咱王爺先喜歡上人家小姑娘了呢?」鐵鷹嘿嘿笑著,他清楚得很,容初在這邊抱怨,可話里話外,都是放不下穆輕輕。
要不以他對王爺的了解,根本就不會樂意管這個穆輕輕,更別說為她生氣了。
「誰說我喜歡她?你不要亂說,我如今可不願意搭理她了,不識好歹的女人,不值得!」容初氣呼呼地道。
鐵鷹又問:「王爺這話可當真?要是當真的話,那您可得及早跟陛下說清楚,別到時候陛下賜婚了,您又不樂意娶了,豈不是讓陛下為難?」
「我……我不著急,改日再說,皇叔不還沒同意嗎?」容初表情不自在,眼神也猶豫不定了。
鐵鷹故意道:「或許陛下正在慎重考慮,說不準哪天聖旨就下了,您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容初心中頓時又不舍起來。
便灌了一口酒,道:「其實吧……那丫頭除了性子彆扭一點,其他方面倒也還好,面冷心熱,嘴硬心軟,又是個死心眼兒,她要是打定主意跟誰好了,必然就一心一意的,這十分難得。」
「再好也不行啊,那在外面,不給在王爺面子,就是不行,再好也不能要,寧可要那世家貴女,性子又乖巧又溫柔,舉止嫻雅大方,做事也規規矩矩,一板一眼,絕不出絲毫錯漏,這樣的人與王爺才般配!」
鐵鷹自然是故意說反話逗容初。
「你喜歡那樣毫無情趣的女人?世家調教出來的女人,沒點兒個性,什麼都一板一眼的,仿佛一個模子裡刻出來,怎樣走路,怎樣微笑,怎樣說話,都是一個樣,只是臉略有不同罷了。」
容初搖頭,表示對這樣的女子毫無興趣。
鐵鷹笑,問:「女人不都一個樣兒?也就青樓女子懂情趣,會哄人,可王爺您總不能娶個青樓女子做王妃啊。」
「誰說要娶青樓女子了?青樓女子倚樓賣笑,她們的知情識趣不是針對你我,而是針對每一個肯花銀子的客人,人家是對銀子笑呢!」容初倒也看的通透。
鐵鷹嘆息一聲,道:「這麼說來,這世上的女子,也沒幾個值得娶的了,難怪王爺一把年紀了還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