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你怕是不冤(2/2)
貴妃才不相信這套說辭,道:「真相如何你心裡清楚得很,你怕是想要算計什麼人,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皇貴妃,你要說這樣的話也要有證據,怎能平白污我清白?我被那醇郡王欺負了,你不僅不幫著嬪妾說話,還要構陷嬪妾,分明是想剷除異己!」
賢妃也不是那種用幾句話就能嚇住的人,見貴妃說這話,立刻就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
貴妃自然是沒有證據的,她嗤笑一聲,道:「你就那麼有自信,春喜能夠扛得住慎行司的拷問?醇郡王雖然聲名狼藉,花名在外,但是在宮裡他可沒有這樣的勇氣敢亂來,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誰知道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瘋,竟然敢對本宮無禮,好在陛下已經下了旨意,要處死他。」賢妃就是不認。
春喜是不敢亂咬的,畢竟春喜的父母親人都掌握在賢妃手裡,她自己的命不重要,可家人的命總不能不珍惜吧?
貴妃雲淡風輕地笑了笑,道:「人雖然入了死牢,可是陛下什麼時候定了他的死罪了?畢竟是郡王爺,陛下的堂弟,如何能說處死就處死,賢妃莫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一些!」
「他羞辱了本宮,難道陛下還會讓他活著?」賢妃憤怒地問。
貴妃輕蔑一笑,根本不把賢妃看在眼裡,道:「那就要看醇郡王到底做錯了什麼,賢妃啊……你若是安分守己的,陛下也不會因為皇后遷怒於你,偏偏你自己要往陛下的傷口上撒鹽,你真是愚蠢!」
賢妃猛然醒悟過來。
她今日被醇郡王羞辱,花冠不整的樣子被皇帝看見了,他定然會聯想起當日在鳳藻宮看到的皇后。
難怪剛才皇帝對她不僅沒有半分憐惜,反而隱隱有種嫌棄和惱恨。
賢妃頹然地跌坐在地上,她本想著要算計晏無悔,沒想到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從此以後,陛下一看到她,必然就會想到今日她狼狽的樣子,想到她的身體被別的男人侵犯過,會生出滿滿的嫌惡,再也不會碰她了。
皇帝身邊一個個新寵層出不窮,她年紀已經大了,膝下無子,再失去聖心,便什麼都沒有了。
別說後位了,恐怕從此和生活在冷宮也沒什麼差別。
貴妃仿佛還嫌賢妃不夠倒霉,道:「這件事本宮一定會查清楚,到底這邊發生過什麼,春喜又為何和醇郡王同處一室,都得查個明白!」
賢妃已經懵了,她一想到自己將要面臨的一切,就後悔極了。
如果她不操之過急,想要藉由晏無悔來牽扯到貴妃,也就不會挖個坑給自己跳了。
這一切都是晏無悔安排的吧?
她抓了春喜放到了醇郡王的身邊,大概還給醇郡王下了什麼猛藥,讓他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見到她之後還不收斂,竟然試圖侮辱她。
想明白了之後,賢妃也越發忌憚晏無悔,認為這個女子城府極深,手段極狠,難怪連皇后都沒能奈何得了她。
「皇貴妃,但願你一直都能如此好運,我不怕告訴你,今日我的遭遇全是拜晏無悔所賜,如今你與她交好,自然不必害怕,還能借她的手來對付別人,可是將來有一天,你們反目成仇,你有自信能夠穩穩壓制住晏無悔嗎?」
賢妃自知自己已經落到了這步田地,一時半會兒是翻不了身了。
她就要挑撥一下貴妃和晏無悔之間的關係,不管晏無悔整垮了貴妃,還是貴妃整垮了晏無悔,都是她樂於見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