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隻鸚鵡說的話(2/2)
嘴裡輕輕地嘀咕了一聲。
忽然。
腦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Hello,你好!」
陸豐瞪大眼睛望著玄鳳:「我去,你也能跟我進行心靈交流?」
玄鳳道:「那是當然,世間的任何動物,只要你想,都能聽到它的心聲!」
陸豐心頭一驚,隨即就問道:「你是誰養的?」
玄鳳道:「我主人被抓,我是證物!」
陸豐下意識地問道:「你主人是誰?」
玄鳳擺頭對著重案組的會議室懟了懟:「裡頭被討論的那個人就是咯!」
聽到這話。
陸豐大吃一驚,目瞪口呆:「你主人是那個姦殺犯?」
「是的!」玄鳳承認道。
吃驚之餘,陸豐想起剛才葉溫柔告訴過他,那個兇手原本的職業是神棍。
既然是吃算命這碗飯的,自然要有道具。
這不!
鸚鵡抽籤,基本上算是算命先生的拿手絕活之一。
「哎,你也夠倒霉的,居然攤上了這麼一個主人,他估計以後都養不了你了。」陸豐感嘆道。
玄鳳說道:「無所謂啦,有奶便是娘,誰給我吃的,我就認識當主人。」
陸豐腹誹了一句:「臥槽,你這鳥也太沒節操了。」
「節操算個雞毛,又不能吃,又不能睡。」
玄鳳吐槽道,說到一半,它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立馬推銷起了自己:「帥哥,你我相見,必是有緣,要不,以後你就收留我吧?我能言善道,並且,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絕對會讓你養得物超所值。」
陸豐莞爾一笑:「哈哈哈,不愧是跟算命先生混的,口才就是好啊,牛皮吹得飛起。」
玄鳳言之鑿鑿地說道:「我才沒有吹牛皮呢,本鳥就是這麼厲害!」
「呵,我才不信。」陸豐撇了撇嘴。
玄鳳也來勁了,直言道:「那你隨便問我一個問題,我保證能夠答上來!」
陸豐先是若有所思,接著,他猛然驚醒:「對了,你主人被抓之前,劫持了三個女孩,你知不知道她們被關在哪裡了?」
「你養我,我就告訴你。」玄鳳說道。
「行行行,沒問題!」陸豐滿口答應。
正在這時。
葉溫柔從辦公室里出來了,對著陸豐說道:「你在嘰嘰歪歪什麼呢?」
陸豐說道:「我在跟這隻鸚鵡說話了。」
葉溫柔表情怪異,指著牆壁中間的透明玻璃說道:「我在裡面看得一清二楚,就你一個人自言自語,再說了,這隻鸚鵡也不會說話,別費勁了。」
陸豐問道:「咋不會說話?」
葉溫柔回答道:「這隻鸚鵡是兇手養的,它被專門訓練過了,除了兇手之外,沒有人能讓它開口。」
「哦!」
陸豐裝作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即,臉上又靈光乍現的問道:「葉警官,既然這隻鸚鵡是兇手的,那它每天都跟兇手待在一起,肯定也會知道那三個女孩的下落啊。」
葉溫柔一臉無語,白眼一翻,指著玄鳳說道:「它知道能有個卵用?又不會像人一樣獨立思考,即便會說話,也只是因為條件反射,記住了某些詞句,我們總不能對它進行突擊審訊吧?」
陸豐嚯了嚯嗓子,主動請纓道:「葉警官,我以前在寵物醫院見習的時候,學過兩手,要不,讓我試試?」
葉溫柔不耐煩地說道:「試個屁,別浪費時間了,我把你送回去,還得繼續追查那三個女孩的下落。」
陸豐語氣一軟,繼續懇求道:「求求你了,就讓我試一下嘛,一下就好!」
「神經病吧,問一個鸚鵡線索,那還不如去廟裡求籤。」
葉溫柔揺了揺頭,嘲諷歸嘲諷,最終還是給了陸豐一個機會:「你快點吧,我只給你兩分鐘。」
顯然。
她壓根就不相信,鸚鵡還能提供線索。
即便這隻鸚鵡是目擊者,可它終究是只鳥,聰明才智遠遠不可能與人類相提並論。
所以。
陸豐此時的行為,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毫無意義!
「鸚鵡鸚鵡,你主人罪惡深重,必死無疑!」
「你若是不想被其牽連,那就趕緊將功贖罪,快快說出那三個無辜女孩的下落。」
陸豐用手指點了一下玄鳳的腦袋,義正言辭說道。
葉溫柔見狀,頓時都不知該作何表情了。
「陸豐,你可別告訴我,這就是你所謂的方法?你威脅一隻鳥,它聽得懂麼!」
陸豐沒有理會葉溫柔,繼續對玄鳳說道:「我後面的美女是警察,身上帶著槍,我給你三個數,如果你不如實交代,就開槍先把你斃了。」
葉溫柔一拍額頭,徹底無言以對了。
心想。
陸豐這個傢伙,到底是個什麼腦迴路?
正在她都不想再看下去時。
忽然。
玄鳳振動翅膀,大聲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全都交代。」
「我去!」
葉溫柔猛然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居然真的可以?」
陸豐面色凜然,厲聲喝道:「既然怕死,還不趕緊說。」
玄鳳尖叫道:「在花園小區,在花園小區,305號,305號,地下室,地下室……」
「說的是否屬實?如果我們過去,沒有找到人,那你就等死吧。」
玄鳳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真的,真的,真的!」
陸豐轉頭,對著面露駭然的葉溫柔說道:「葉警官,它全都交代了!」
此刻的葉溫柔,看著眼前這一幕,秀口微張,目瞪口呆。
——
十幾分鐘後。
重案組全體出動,在趕往花園小園的路上,某個警察小聲議論道:「搞什麼啊,一隻鸚鵡說的話,葉隊居然也會相信?」
另一個警員則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咱們也沒線索,那就走一走唄。」
「呵呵,我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一隻鳥提供線索的。」
「別說你了,我活了三十多歲,同樣也沒見過。」
另一輛警車當中。
主駕駛葉溫柔,副駕駛鍾良漢。
後者眼睛微眯,笑著說道:「這個小陸同志,還真有兩把刷子,那隻鸚鵡剛送到警察局時,不吃不喝,一動不動,什麼人逗它都不回應,他一來,不僅說話了,還把兇手的老底都給揭了。」
葉溫柔強忍著心中的波瀾跌宕,低聲說道:「師傅,人還沒有找到呢,也不知道那隻鸚鵡說的是真是假,萬一它是瞎說的,沒準我們這趟就白跑了。」
聞言。
鍾良漢立馬收起了笑容,微微頷首:「嗯,你說的也對。」
不一會兒。
一番風馳電掣之後,花園小區到了。
這裡是老城區,好久之前就納入拆遷規劃,整片區域的人都已經搬離此處。
放眼望去,一片荒涼。
轟隆!
一聲接一聲的巨響,透過震盪的地面傳來。
葉溫柔下車,開口問道:「什麼聲音?」
鍾良漢臉色一變,驚聲說道:「不好,這是施工車輛在拆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