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娘剛才看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2/2)
陸豐表面雲淡風輕,心裡卻已然波濤洶湧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
頭一次被女孩子搭訕,而且,還是組團搭訕!沒完沒了的那種。
難怪,某些人拼了命都要整容。
在這顏值至上的時代。
無論男女,只要長了一副好皮囊。
真的可以心想事成,為所欲為!
陸豐尋思著。
如果自己一出生就長這麼帥,想必這前半生,也不會過得如此坎坷艱苦了吧?
——
「靈珊,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陸豐了吧?」
一輛行駛的寶馬mini,宋書雅一邊開著車,一邊臉色古怪的問道。
「你別捕風捉影,沒有的事!」趙靈珊否決道。
「那你專程去接他幹嘛,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宋書雅說道。
趙靈珊抿著唇,低聲說道:「他是我師弟,我去接他也沒問題啊。」
宋書雅冷哼了一聲:「呵,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你這麼幫襯一個男的。」
趙靈珊臉色一變,螓首一垂:「有麼?」
宋書雅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既無語,又無奈。
迷惑無比的問道:「靈珊,那個陸豐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怎麼見了幾次之後,你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他是長得帥,還是有錢呀?」
「我以前又不是沒見過他,普普通通,傻不拉嘰,蠢得跟個鐵憨憨一樣,這種貨色你都能看得上,真建議你去看看眼睛。」
趙靈珊開口說道:「行了,我沒說喜歡他,明明都是你瞎猜的。」
宋書雅搖了搖頭,懶得辯解,只是道:「導航已經顯示到了,他人在哪了?」
趙靈珊往外張望,並沒有發現陸豐的蹤影。
「你先停一下吧,我打個電話問問。」趙靈珊說道。
宋書雅將車停在路邊,眼角的餘光一瞥,突然發現對面有個帥哥,正在那兒站著。
看到這個帥哥的第一眼。
她眼睛就直了,發著璀璨的光。
「哇!這帥哥好帥啊,簡直是我的理想型。」
宋書雅身為極品美女,看男人的眼光還是很挑的,並不是所有的帥哥,在她眼裡都能稱之為帥哥。
必須是那種帥到無可挑剔,並且完美無瑕的男生,才能入她的法眼。
也正是因為她這麼挑剔。
活了二十多年,還是個女光棍。
「靈珊,要不你等我一下,我下去問那個帥哥要個聯繫方式。」宋書雅激動不已地喊道。
趙靈珊正在打電話,她將手指放到了嘴巴中間,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趙靈珊不要出聲。
宋書雅將臉拉得老長,嘴巴一癟,面露不忿的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的西裝帥哥。
「喂,趙師姐?」
「我到了,你在哪呢。」
「我就站在這裡啊,你們開的是什麼車。」
「寶馬mini,車牌號是XXXX。」
「好的,我看到了,這就過來!」
趙靈珊眉頭一皺,仍然還在四處張望:「咦,那我為什麼沒有看到你啊。」
宋書雅突然拉著趙靈珊的胳膊,低聲喊道:「靈珊,那個帥哥朝我們這個方向跑來了,你說他是不是看我長得漂亮,專門過來搭訕的?」
「哎呀,別發花痴了,我們是來接人的!」趙靈珊壓根就沒看到帥哥一眼。
「陸豐那個傻蛋,有什麼好接的,叫他打車好了!」宋書雅撇嘴道。
話說到一半,她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整個人坐在主駕駛座上,當場呆住。
眸子往上一抬,只見那個西裝帥哥,已經從對面跑到了眼前。
他滿臉微笑,如沐春風。
五官清秀中帶著一絲俊俏,帥氣中又有一絲溫柔。
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
既有一絲陽光大男孩的清新脫俗。
又有一種壞男人的邪魅狂狷。
宋書雅看呆了。
長長的睫毛輕輕發顫。
眼中更是波光粼粼。
她確信!
自己等待多年,苦苦追尋的白馬王子,與眼前這個男人,正完美重合。
「趙師姐,早上好啊。」
陸豐彎下腰,對著車內的趙靈珊打了一聲招呼。
聞聲。
趙靈珊一臉懵逼,認真端詳幾眼之後,一股熟悉感隨之湧上心頭。
驀然,哭笑不得的說道:「你今天特意打扮一番,我乍一看還真沒認出來。」
陸豐嚯了嚯嗓子,回答道:「畢竟是校友會,有好多前輩都會來參加,大家都盛裝出席,那我也不能太寒酸了。」
宋書雅傻眼了。
眼珠子一圈一圈的轉著,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既無比震撼,又匪夷所思。
「你是陸豐?」
陸豐目光一移,看著目瞪口呆的宋書雅:「你是?」
趙靈珊主動介紹道:「我閨蜜,宋書雅!你們以前應該見過。」
「哦哦哦。」
陸豐如夢初醒:「原來是宋師姐,好久不見。」
宋書雅表情僵硬的點了點頭,也回了一句:「嗯,好久不見!」
她表面強做鎮定,心裡頭卻已掀起萬丈波瀾。
恍然間。
她全都明白了。
難怪,靈珊突然間對陸豐有意思了。
搞了半天。
原來是這傢伙變成極品大帥哥了。
換我我也喜歡呀!
陸豐以前長得一言難盡,為何幾年不見,就變得這麼人高馬大,一表人才了?
宋書雅目不轉睛的盯著陸豐,出聲說道:「陸豐,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
「宋師姐,您說。」陸豐笑道。
宋書雅遲疑了一下,終於鼓起了勇氣:「你是不是去整容了?」
這個問題,當場就把陸豐給問懵逼了。
停頓了幾秒。
他輕聲一笑:「我的變化這麼大麼?」
豈止是大?
簡直跟踏馬換了個人似的!
老娘剛才看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宋書雅心裡嘀咕著。
陸豐一本正經的道:「宋師姐,你聽過二次生長嗎,可能我就屬於這類人吧,大器晚成!」
宋書雅眉頭一挑,將信將疑。
大器晚成。
難道,是用來形容長相的嗎?
如果連陸豐這種普通人,都可以二次生長,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啊?
想到這。
宋書雅低下頭,看向了自己一馬平川的部位。
這兒。
可一直都是她揮之不去的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