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暴躁尊主,在線氣人!『他』發現了(2/2)
「啊——!」
經脈斷裂聲,血肉撕裂聲,其中夾雜著痛苦的嘶嚎聲,只是聽著,都頭皮發麻,不忍想像葉瑄到底遭受著怎樣的痛苦。
而呂姓青年聽著,眼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好了,老大。」天煥惡狠狠地獰笑了一下,「我保證他現在的樣子連他娘都不認識了。」
君慕淺:「……」
本座不是讓你揍他啊!
聽起來,還專門打了臉。
葉家家主都呆滯了,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什麼都聽不見了。
「哥哥。」君慕淺又取出了一張傳音符,眼神涼涼,「溫家當初和慕琛嶼還有溫寧蕊一起合作挖我靈根的那個人,念在她並不知道實情,但也是罪魁禍首,你看著來吧。」
還在經受疼痛折磨的溫家家主也懵了。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了——」君慕淺偏了偏頭,眸中浮著笑,「我到底為什麼狂妄!」
「唰唰唰!」
幾乎就是同一時間,三道靈力瞬即而出,分別命中了葉家家主三人。
溫家家主和蒼家的人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頭一歪,就沒了氣息。
唯有葉家家主,還有一點意識。
他瞪著紫衣女子,到現在都不能相信自己的失敗。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輕飄飄的聲音是直接從他的腦海中響起的,帶著幾分玩味,「方才啊,我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騙你的。」
葉家家主猛地抬頭,面容上滿是難以置信。
假的?
「慕綰死了,慕家的靈聖也都死了。」君慕淺微微地笑,「你猜的沒錯,我就是想氣氣你,要不是你把葉家的中堅力量帶走,葉家可不會那麼輕易地就淪陷了。」
「啊——!」葉家家主發出了最後一聲怒叫,竟是真的活活得被氣死了。
眼睛瞪著,死不瞑目!
君慕淺並不看地上的三具屍體,叫來了幾個護衛抬下去處理之後,才終於將目光正正經經地放在了青年的身上。
青年溫暖一笑:「看來,小丫頭的事情終於辦完了。」
君慕淺也笑:「前輩的戲,也看完了。」
「好戲,的確是一場好戲。」青年微微點頭,笑意加深,「許久許久,都沒有看過這麼好的戲了。」
他很自然地坐了下來:「本來,今日應該是何師妹來找小丫頭的,不過聽韓師弟說這一屆的榜一很有個性,還得到了師尊的青睞,我便搶了這差事,來這裡看看。」
又聽得兩個姓,君慕淺終於有了斷定。
壓下了心中泛起的幾分波瀾,她淡然:「有個性應該是謬讚了,應該是說我脾氣太差吧?」
青年稍稍地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來:「人不囂張往少年,我年輕的時候,才叫脾氣臭,也因此惹了不少麻煩。」
君慕淺微微斂眸,聲音一肅:「敢問前輩前來找我,所謂何事?」
「不要怕,不是什麼大事。」青年道,「只是來為你解決一些疑惑。」
君慕淺的眼神微微一變。
青年卻已自顧自的開口了:「一萬年前,確實是因為需要補天,鎮元子前輩才找來了這七個人,你可知曉,天為何會破?」
聞言,君慕淺擰眉:「因為劫難?」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劫難,只有歷經了劫難,才能獲得新生,前往更高的地方。
如昊天天帝,他經歷了三千二百劫,才羽化登仙,再歷是十萬劫,才成為天帝。
而各個位面也是一樣的,虛幻大千之所以成為了三千位面之總,也是因為它歷經的劫難最多,也最艱難。
越是強大的位面,劫難也就越強。
青年的眸中掠過了一抹詫異,點頭道:「不錯,就是劫難,不過不是天災,而是人禍,至於到底是什麼人禍,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頓了頓,又續道:「那個被你殺死的慕藍心,她不僅沒有補天,反而抽取了補天的力量,所以現在的天依舊很不穩,隨時都有可能崩裂……」
「而再一次崩裂的話,就再也沒有修補的可能了。」
君慕淺眉頭微皺:「昔日,媧皇取五彩石補天,那神族既然承了媧皇微弱的血脈,也補不了?」
「小丫頭,就算至人娘娘還在,那也是不行的。」青年聞言,嘆了一口氣,沉聲道,「因為五彩石已經沒了。」
「絕跡了?」
「絕跡了。」青年眯了眯眼睛,淡淡道,「而且,神族需要鎮守須彌山,否則,不能輕易離開,否則,後果會不堪設想。」
「如果天破了——」君慕淺沉默了一下,「東勝神州會毀滅?」
青年愣了一下,笑道:「毀滅倒不至於,只是會出很大的麻煩,這個麻煩……」
他又停頓了,轉了話鋒:「你現在有鴻蒙紫氣了,就趁著這個時候,將你身上的先天靈寶都煉化了吧。」
君慕淺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七星挽月鞭,點點頭:「是需要煉化了。」
「剛好,今日我閒來無事,便傳你心得。」青年頷首,「將你丹田中的鴻蒙紫氣運轉於經脈之中,再用靈力去控制先天靈寶。」
君慕淺依言而做,只是試了一下,就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她的體內流入了七星挽月鞭之中。
霎時!
「噼里啪啦」一陣響,星光爆射,月光煌煌,竟引得空間震動開來。
不僅僅如此!
在這一刻,強大的星辰之力和太陰之力爆發開來,直直地破開了屋頂,破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之後,直衝雲霄而去!
「嗡嗡!」
原本蔚藍的天空,在這道力量的吸引之下,驟然發生了變化。
看到這一幕,青年的神色驟然一變:「小丫頭,你停下!」
然,卻已經無法歇止了。
「轟隆隆——」
仿若有雷聲滾滾而來,驚天動地。
蒼穹之上,陡然出現了一抹暗沉,十分陰黑,像是一道永遠抹不去的陰影。
在這道暗沉出現之後,君慕淺的心倏地一緊,仿佛被一隻大手扼住了一般,濃烈的厭惡之感洶湧而來。
「我早該想到的,『他』發現了……」青年的面容上多了一抹慎重,背在身後的手終於鬆了開來,聲音沉沉,「來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