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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尊主出手!如此痛苦死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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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靈玉身上的這是……

君慕淺的眸光一頓,流露出了幾分凝重。

光華這時還在道:「靈玉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知曉她的性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絕非出自她的本意。」

聽到這話,妖后冷笑了一聲:「不是她的本意?光華,你的意思是,你也會被心魔侵占,然後弒父?」

「這心魔來自洪荒,洪荒的綜合實力比我們強多少,你能不知道?」光華也十分強硬,口吻冷了幾分,「只是三清,就能夠抵得上我們幾人!」

帝君皆沉默了下來。

虛幻大千畢竟是比洪荒少了兩百萬年的歷史,時間所帶來的差距不可逾越。

「光華,你不要轉移話題。」妖后根本不懼,眼神冷冷,「三清是比我們強,但是有雲歌和容兄在,本後倒想知道,現在的洪荒,又有誰能敵?!」

真正的強者,一人便能夠擋千軍。

涉及到天域雙帝,光華的氣息沉了沉,口吻緩和了一下:「所以現在,我們才需要看對洪荒警惕起來,萬一靈玉身體中的那些心魔,是洪荒入侵虛幻大千的手段呢?」

「光華,你也不用狡辯了。」妖后沒有給佛祖絲毫的面子,「你只是為了你的私心而已,本後看你這個佛祖,也不要當了。」

「!」

此話一出,其他幾位帝君勃然色變。

若是這句話由天域雙帝其中任何一位說出來,無人敢怒敢言,但只是妖后……

「姨姨,不要動怒。」這時,君慕淺忽然開口了,她微微一笑,「既然佛祖執意,那麼我倒是可以給這個面子。」

妖后一愣:「丫頭,你這是……」

她看了一眼卿雲歌,見其神色沒有什麼波動,雖然放下了心,但還是有些狐疑。

君慕淺又道:「但是,我也要去佛心台。」

她勾了勾唇:「倘使佛心台無法淨化仙靈玉體內的心魔,我依舊要殺了她。」

對此,一旁的藥無法十分不解,他忙道:「君丫頭,直接殺了便可,難不成除了心魔,那些事情就不是她仙靈玉做的了?」

其他靈修深以為然。

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能動手殺掉,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留著,只會是禍患。

可他們又能說什麼?

人家天域一家人都沒有什麼異議,顯然都是把君後娘娘放在掌心裡去寵啊。

光華鬆了一口氣,緩緩笑開:「君後宅心仁厚,本帝自然不會存有私心,君後可以去佛心台。」

可話說到這裡,他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若是君慕淺要去佛域,容輕能不去?

容輕去了,天域一家子不也要去?

這……

光華只感覺吃了一嘴巴的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一家人的戰鬥力可是整個宇宙中最強的,這一下,他的佛域豈不是要傷筋動骨?

萬一,也落個仙域那樣的下場……

光華簡直不敢想了,有些後悔答應下來。

果然,在君慕淺說完這句話後,容輕淡淡一語:「本君也許久未去佛域了,恰好去瞧瞧。」

光華的身子僵了僵,下一秒,僵得更厲害了。

「一起去吧。」卿雲歌頷了頷首,轉眸看向已經打算溜走的其餘帝君,又落下四字,「你們也是。」

眾帝君:「……」

要命了!

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他們只不過是來參加一場成親大典,結果不僅沒能觀摩這喜事,反而差點把自己玩完。

一時間,眾帝君都埋怨起了佛祖。

沒事兒要救一個狼心狗肺、蛇蠍心腸之人,堂堂佛祖,腦子也拎不清。

可眾帝君再怎麼有怨言,也不敢有任何造次,只能乖乖地跟在身後,一同前往佛域。

眼見著虛幻大千的所有巔峰強者同時出現,又同時消失,剩下的靈修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也都哄鬧著散去了。

今日不論怎麼說,他們都值了。

回去一定要好好炫耀一下,他們見到了天域女帝!

**

上五域之中,佛域所在的空間是最小的。

但是,這卻並不妨礙佛域是除了天域之外,最強的域界。

雖然不像天域一樣化神境巔峰都是遍地走,但是佛祖光華手下,也足足有一百零八位!

而此時的這一百零八位化神境巔峰,皆在佛心台之內。

有男有女,面容莊嚴。

但在見到十域帝君全部齊聚於此的時候,也都露出了驚詫的神色來。

更不用說,還有天域女帝!

一百零八座佛慌亂之下,齊齊下跪,高喝出聲。

「吾等參見陛下。」

「參見陛下——」

然,這跪拜卻不是對著佛祖光華的,而是對著紅裙女子。

大千十域,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天域雙帝在的時候,其餘帝君便不能夠擔起陛下這個稱呼了。

「娑羅花……」君慕淺眸光一轉,注意到玉石鋪成的路兩旁,花海蔓延。

白色和紅色的花瓣交織在一起,渲染出一片驚麗。

「以前,我是在這裡修煉的。」容輕側頭,薄唇淡抿,「當時體內的那股暗力量波動的太厲害,娘和爹就將我送到了佛域來。」

聽到這句話,君慕淺回想起當時在靈玄世界的時候,容輕身上的天機反噬,也是一陣陣後怕。

「輕美人,這暗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

容輕稍稍地沉吟了一下,緩緩道:「娘說,因為她懷著我的時候力量正處於崩潰之期,動了胎氣。」

後面的話,徐徐淡淡,但顯然透著一股不平靜的波動:「娘說,那個時候她是本來要放棄了,只想把爹送回去,但是她發現了我。」

君慕淺突然就想到,她婆婆先前輕描淡寫地給她說曾經死過一次的那個時候。

她用力地握住了,低聲:「娘很愛你。」

女本柔軟,為母則剛。

「也是慕慕你的了。」容輕揉了揉她的頭,「慕慕,也發現了?」

君慕淺怔了一下,旋即反應了過來他說的是什麼,眼神凝了凝:「是發現了。」

頓了頓,笑著嘆了一口氣:「有些棘手啊。」

容輕的眉目一如既往的淡然:「不怕,娘還興奮著。」

言下之意,肯定都會解決。

君慕淺被嗆了一下,旋即果斷道:「不行,說好了是我要護著大姐的!」

容輕聞言,微眯著重瞳看了她一眼:「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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