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姓君?真香現場!(1/2)
——對付你,我根本不需要證據。
是那種淡而淺的女聲,如同霧氣飄散開來,但帶著令人心驚的壓迫感。
威壓十足,無法喘氣。
「你居然……」風惜微的瞳孔放大,臉色微微一白,「一直在裝?」
難不成這個慕淺早就知道會出現這一幕,所以才故意做出那樣的表情來,讓她以為她已經勝券在握?
好一個「對付你,我根本不需要證據」!
風惜微氣得眼睛都紅了,可不是不需要證據嗎?
只是一開口,就能讓從未打罵過他的風以垣,對她甩巴掌,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深沉心機?
厲害,果然厲害。
她倒是小覷了這個已經被慕家丟棄了的女兒!
難怪能哄得扶家的兩位公子都那般盡心盡力,手段當真了得。
「三小姐可真是會說假話。」君慕淺唇邊浮著笑,懶懶洋洋,「我何時成了一直在裝?三小姐就這般空口白牙污衊人?」
風嫻雅剛想出言反駁,但她覺得有些不對,嘀咕道:「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呢?」
苦惱地想了半天,忽然一拍手道:「誒,三姐,你剛才是不是也就說了類似的話?」
「……」
此話一出,瞬間寂靜。
風惜微的身子徹底地僵住了,嘴唇已經被咬出了鮮血。
熟悉?
當然熟悉了!
這個慕家棄女居然還變著花樣來羞辱她!
眾目睽睽之下,風惜微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遮羞布全部都被扯了下去,赤裸裸的,連心都涼了。
她在風家一向受寵,從來都沒有人敢對她動手,都是捧著她,慣著她,寵著她。
而今天,一個棄女就這麼讓她在眾人面前下不了台,偏偏她還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
風惜微不得不承認,她遇上了對手。
這個慕淺,比起幾年前的蘇傾璃可真是要難纏多了。
蘇傾璃在風家沒地位,可以任她動手,但這個慕淺……
風惜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扶家撐腰是嗎?還想用他們風家去離間慕家?
做夢!她偏不會讓他們如意!
「世侄女,這打也打了。」風以垣看著眼圈紅紅的風惜微,終究是有些不忍,他嘆了一口氣,「你看你這氣是不是能消了?」
沒辦法,為了風家的大業,只能暫時委屈他的女兒了。
想到這裡,風以垣傳音入密道:「微兒,等到為父將這次的事情辦成功之後,一定會為你出這口氣!」
風惜微心中冷笑,面上卻是道:「不用了,爹爹,這次也是我做錯了。」
打了她再給她甜棗吃?真當她揮之即來呼之即去?
聽到這句話,風以垣大為感動:「好微兒!一會兒為父就請最好的醫師去給你看臉,莫要留下疤痕了。」
風惜微點了點頭,然後淡淡道:「嫻雅,扶我一下。」
「哎好。」風嫻雅急忙上前,將風惜微扶了起來,「三姐,我這就帶您去看醫師。」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先前那句話已經讓風惜微對她很不滿了。
「不用了。」風惜微不動聲色地把手抽了回來,回以一笑,「今日歸雪得空,我讓他陪我去便好了。」
「哦,那好吧。」風嫻雅有些不情願,不怕死地小聲嘀咕,「三姐,我真是搞不懂你,他風歸雪只是一個旁系弟子啊。」
「縱然天賦不錯,但怎麼也比不上溫重錦,你怎麼就……」
在觸及到風惜微極度冰寒的目光時,眼瞎了這三個字,被風嫻雅及時咽回了肚子裡。
她低著頭,不敢再開口了。
「今日得罪淺妹妹了,還請淺妹妹不要放在心上。」風惜微淡淡地笑了,「不過,以我現在的這個模樣,我也是無法陪著淺妹妹去參觀風家了。」
頓了頓:「嫻雅,就麻煩你代我執行此事了。」
「我?三姐,你……」風嫻雅愕然,旋即跺腳,「我才不會帶著一個野丫頭!」
「住口!」風以垣也想給風嫻雅一個巴掌,但是奈何他不是她爹,「微兒讓你去,你就去,什麼野丫頭?以後見面就給我叫淺小姐!」
「不,我不叫!」風嫻雅怒了,「憑什麼?她是誰就讓我這麼叫她?」
一個父母不詳的野丫頭,還讓她這麼叫?
雖然他們當時也看見扶風了,不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當君慕淺是風家遺落在外的私生女,被風以垣托扶風帶了回來。
君慕淺倒是一點氣都沒有,她扼腕長嘆:「看來風家還是不歡迎我,風叔叔,我……」
「世侄女,沒有的事情!」風以垣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怒不可遏,「風嫻雅,你要是不叫,等四弟回來,我讓他好好地收拾你!」
他娘的,這一個個的都想幹什麼?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哄進來,結果都想打他的臉?
聽到這話,風嫻雅更是愕然,她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二叔會對一個野丫頭這麼好,居然還拿出她父親來壓她。
一想到她父親對她根本不會留情,她忍了忍,憋屈不已:「淺小姐。」
說完,自己都先快被氣死了。
「這位是……」君慕淺挑了挑眉,「風叔叔,介紹一下。」
「世侄女,這是我四弟的女兒,風嫻雅,這輩排行第九。」風以垣應道,「被養壞了,世侄女不要和她計較。」
「這樣啊。」君慕淺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九小姐為我帶路了。」
風嫻雅憋氣得不行,但只能道:「淺小姐,這邊來。」
君慕淺淡淡頷首,抬腳朝前走去。
而在路過風惜微的時候,兩人的目光又不期而遇了。
雖然看似很平靜,但只有當事人知道這其中的感觸究竟是何。
君慕淺勾了勾唇:「三小姐,你這臉上的傷有些重,風叔叔沒留手,還是儘快去看醫師吧,否則……」
散漫一笑,續道:「女子臉上留疤可就不好看了,到時候情況嚴重了,還得換皮,你說是不是?」
說完,也不看風惜微是何反應,直接就側身而過。
風以垣也急忙道:「快去吧,微兒,世侄女說得對,千萬要看好自己的臉。」
「我明白了,爹爹。」風惜微垂首,掩去眸中的一抹異色和驚色。
她拿起一張面紗帶上,這才款款而去。
紅唇卻挑起一抹冷笑來,想安安穩穩地在風家待著?
那她就看看,這個慕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風惜微眼光微閃,不動聲色地從袖中拿出了一張符紙。
用靈魂之力點燃後,緩緩道:「去……」
靈符瞬間就變成了一隻紙鳶,朝著北方飛去。
直到紙鳶徹底消失不見,風惜微才又慢騰騰地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
另一邊——
風嫻雅一臉怒意,胸口也氣悶不已,語氣也不怎麼好:「看見這個雕像了嗎?這是我們風家最初的老祖宗,風行徹。」
「嗯,看到了。」君慕淺瞥了一眼立在那裡的玉石雕像,神色淡淡,不為所動。
「喂,我說,你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風嫻雅被她這般風輕雲淡的態度氣得一噎,「為什麼二叔就對你那麼好?」
「為什麼?」聞言,君慕淺伸出食指抵在唇邊,微微地笑,「這是秘密,秘密說出來的話,就沒意思了。」
「你……」風嫻雅有點崩潰,她感覺自己要瘋了,為什麼她竟然覺得這個野丫頭很好看?
尤其是這個動作,撩人至極,讓她都有些心動。
「你不許笑!」風嫻雅的臉紅了幾分,奇蹟般的,她先前的怒氣都不見了,「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會要人的命?」
見鬼了,她為什麼還想在心中大喊好美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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