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開竅了!來自容輕的懲罰(2/2)
到現在,她已經免疫了。
就在君慕淺昏昏欲睡的一炷香後,靈犀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二樓,然後咬了咬唇。
而台下的智慧生靈們還沉浸在先前的舞姿之中,不願回神,直到——
「現在,開始出價,老規矩,價高者得。」
「底價,一萬靈幣。」
響起的,正是先前那個冰冷的女聲。
慕州率先回過神來:「我出五萬靈幣!」
另個一個男性智慧生靈不甘示弱:「七萬!」
「七萬五!」
慕州臉色一沉,再次競價:「十萬!」
這群傢伙都知道他身後站著慕家,竟然還敢跟他競價?不要命了?
「十一萬!」
慕州咬牙:「十二萬!」
他只是為了過來見這望春樓的花魁,身上可沒有帶那麼多錢。
而且,若是被他爹知道了他這麼揮霍,定然會把他的腿打斷。
這一次,是一個女性開口了:「十三萬!」
說完,她用貪婪的目光看著靈犀:「靈犀姑娘,今晚你就要跟我了。」
君慕淺被嗆住了,她咳嗽了幾聲。
要是早知道這邊連女子都這般大膽,她也用不著費勁女扮男裝。
不過……君慕淺若有所思,她並不覺得,那個出價的女性是真的想和靈犀共度春宵,倒應該是為了其他的東西。
而慕州的臉憋得通紅,他差點把後槽牙都咬碎了:「十五萬!不能再多了,誰還敢和我搶?」
這是他身上全部的家當了,再多可就沒了,可是這靈犀姑娘,他今晚必須要得到手。
「十……」
果然,在慕州這句話落下之後,剛要競價的其他智慧生靈,聲音立馬就卡住了。
他們倒不是怕慕州,畏的是他身後的慕家。
一時間,競價竟然停了下來。
靈犀顯然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一幕,她有些懵呆地站在那裡,又忍不住看了看二樓。
君慕淺將靈犀的舉動盡收眼底,眸中泛著瞭然的笑。
看來,這二樓里的人,才是望春樓中的主事者。
嘖嘖,慕州恐怕還不知道,他此舉得罪了什麼人。
而此刻,二樓內——
「啪!」女子臉色一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這個慕家的豎子,簡直放肆。」
「息怒,息怒。」扶蘇不在意地笑,「這慕州我沒怎麼接觸過,不過也有耳聞,他比較好色。」
「呵,真把我這望春樓當做普通的青樓了。」女性冷冷一笑,「既然他這麼想和靈犀春風一度,那我就成全他,也剛好,替慕家清理一下門戶。」
「不然。」扶蘇卻搖了搖頭,意味深長道,「你且看著,今晚的這個名額,還落不到他頭上。」
「是嗎?」女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今天來到這裡的都是一些小精怪,他們可不敢得罪慕家。」
扶蘇淺笑:「那就看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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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沒有人和他競價之後,慕州十分的得意:「靈犀姑娘,看來今晚,你還是得屬於我了。」
「這……」靈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她也什麼也不懂,要等待命令,所以她只好問,「可還有公子或者姑娘要競價?」
慕州立馬凶神惡煞地看著周圍,看得那些智慧生靈們都低下了頭。
然而,就在而這時——
「有,二十萬。」
這個聲音是從左側響起的,瞬間就吸引了所有視線的注意。
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紫衣公子斜坐在那裡,緋唇勾起,眉目含笑,風流恣意。
只是很簡單的動作,就自成了一副畫卷。
哪怕是見過扶蘇太多次的靈犀,都不由地愣住了。
慕州也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回過了神,頓時暴跳如雷:「你又是什麼人?」
居然真的有人還敢競價?
「二十萬。」君慕淺並不看慕州,只是微笑著頷首,「不是說,價高者得?」
「啊?啊,是啊。」靈犀下意識地點頭。
「我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慕州見到自己被忽略了,更來氣了,直接起身走了過去,「你不怕我慕家的報復嗎?」
君慕淺依舊不理,她也站了起來:「既然如此,就請靈犀姑娘帶本公子去你的閨房吧。」
她挑眉一笑:「本公子也迫不及待想要和你度春宵了。」
一句話,讓靈犀忍不住臉紅了一下。
「大膽!你簡直就是大膽!」慕州暴跳如雷,「好你個臭小子,居然敢和我搶女人,我看你是……啊——!」
「嘭!」
君慕淺收回腳,神色淡淡:「春宵一刻值千金,還是快點走吧。」
「……」
一樓中的人呆若木雞,他們幽幽地看著直接被一腳踹出門外的慕州,都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慕家的侍從也愣了好半天,才嚎叫起來,一個個沖了出去:「爺!爺,您沒事吧?」
「他,他……」慕州費力地睜著眼睛,但是心口太疼,一口氣沒有喘過來,直接昏死了。
「爺——!」
君慕淺聽著身後的嚎叫,揉了揉耳朵,心想,真是沒用,這麼不經踹。
她抬腳,跟著恍恍惚惚的靈犀登上二樓。
既然目前還不知道這第九位尊使在何處,就只能從這隻小狐狸下手了。
君慕淺正盤算著,結果忽然,一隻不知從何而來的手,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然後猛地一拉,就將她拉倒了一個漆黑的角落裡。
幾乎是瞬間,她的身體就已經有了反應,手肘抬起,準備發出攻擊。
結果,還沒等她動手,一扭頭……
「……」
君慕淺看著眼前的人,輕咳了一聲,然後揮了揮手,打了一聲招呼:「嗨,輕美人,真是巧啊!」
失策啊!
他到底是怎麼找過來的?
而且,居然還「埋伏」在這裡,等著她來?
簡直不要太欺負人了!
然而,容輕卻沒有應答,他重瞳深幽地看著她。
半晌,緩緩開口了:「上青樓?」
君慕淺眼皮一跳,後退一步。
他仍握著她的手:「搶花魁?」
君慕淺又後退了一步,事情有些不大對啊,她什麼事都沒有干,為什麼會感覺到心虛。
容輕眯了眯眸子,低沉著嗓音,怎麼聽都有種危險的意味在其中:「度、春、宵?」
君慕淺已經沒辦法後退了,因為她身後就是一堵牆。
她雙手貼著冰冷的牆面,神色微肅:「不是,輕美人,你聽我說,天地可鑑,我只是……」
後面的話已經沒有辦法說出來了,因為容輕忽然傾下了身子,雙手將她禁錮在懷裡,根本不讓她動彈半分。
然後,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在迅速逼近,下一秒……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