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容輕:別人不行!(1/2)
君慕淺還以為,容輕會和她講一些什麼修煉的真諦,丹田吞吐之法,或者他自己總結出來的技巧。
畢竟,這個人當時還捧著《鴻蒙》在看,定然是十分正經,
所以她神色肅然,就開始洗耳恭聽,然後融匯於心。
結果,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冷不丁聽到了這兩個字。
好一個雙修!
君慕淺幽幽地抬眸看他,正好能看見他翩長的睫羽,微微垂下:「你知道,什麼叫雙修麼?」
容輕從容不迫,慢慢道:「雙修,便是兩人性和命的結合,達到至高完美的境界,心身全面修煉。」
聽到這句話,君慕淺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帶了點敬仰。
這人跟人,就是不一樣。
若是旁人問她,她定然會說得比較粗鄙。
但偏偏,他就能說得如此文雅。
「那何為性,又何為命?」君慕淺挑了挑眉,「輕美人,解釋一下?」
「性指的是人的心性,思想,性格,精神等。」容輕淡聲,不徐不疾,是真的在解釋,「命乃指的是身體、生命、物質、能量、命運等。」
「然也然也。」君慕淺點了點頭,桃花眸中含了幾分笑,「性即是吾人之靈覺,命即是吾人之生機,缺一不可。」
容輕的重瞳浮起了微微的流光:「你懂的,倒也十分的多。」
「這可是公子引得好。」君慕淺勾了勾唇,「不過,公子可否告訴我,這性好修,命可怎麼辦?」
聞言,容輕緋唇淡抿,緩緩道了兩個字:「合歡。」
「嗯……原來是這樣。」君慕淺擰了擰眉,神色瞭然,「若是如此的話,我確實可以找個人和我雙修。」
這一次,容輕沒有言語,眉目沉靜。
「不過,這人選倒是有些難辦。」君慕淺思考了半晌,忽然揚眉一笑,語調慵懶,「喂,狐狸,有興趣和我雙修嗎?」
「嗯?」突然被點到名字,白澈愣了一下,「雙修?」
小美人兒居然主動提出來要和他雙修?
只不過,她最初的時候不是拒絕他了嗎?
哼哼,看來,還是逃不過他原身的誘惑。
白澈狐狸眼一勾,笑盈盈,唇邊有笑紋浮現:「好啊,小美人兒,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孰料,君慕淺還沒有答話,容輕先開口了。
他神色似乎依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眉目卻涼了幾分,淡淡道:「不行。」
「憑什麼?啊?」白澈早就不爽了,他目光冷颼颼,「你是小美人兒的誰?憑什麼不讓我們雙修?」
雙修多好,不僅進階快,還是一種樂趣,兩全其美!
「是啊。」君慕淺也看著緋衣男子,挑著眉,「為什麼不行?」
在兩道目光的注視下,容輕的眉頭微蹙了一下。
頓了一下,他才緩緩道:「因為他太蠢了,你好不容易才聰明了一點,雙修的話,會被傳染。」
君慕淺:「……」
白澈:「……」
靠!
他要把這個人類殺了,誰都別攔著他。
「小美人兒。」白澈委屈得不行,狐狸耳朵不停地動著,「你看,他居然這樣說我。」
話剛一說出來,他就後悔了。
小美人兒一看,就不會站在他這邊,他這不是沒事找事麼。
正哀怨著,結果——
「就是,太過分了。」君慕淺涼了涼眼眸,聲音冰寒,「走,狐狸,我們不要理這個人。」
還以為他開竅了,她真的是高估了他。
說完,君慕淺微哼了一聲,轉身拉著白澈走了。
白澈還沒歡喜幾秒,就開始心疼了:「小美人兒,別揪我耳朵啊,毛要沒了。」
他最寶貴的,就是他這一身皮毛了。
「哦。」君慕淺面無表情,「忍一下。」
白澈很乖:「小美人兒,我們這是去哪裡?」
他要做一隻乖狐狸,到時候小美人兒開心的話,還能替他順順毛。
這樣,他就能省一件事。
君慕淺笑了一下,聲音森然:「雙修。」
白澈被這語氣給激了一個哆嗦,他怎麼感覺,這不是要去雙修,而是要去打架呢?
而且,他還感覺,小美人兒不是真的想和他雙修,而是被氣到了。
「小美人兒,我覺得其實吧……」白澈斟酌了一下,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閉嘴。」君慕淺冷哼一聲,「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狐狸毛全拔了。」
白澈立馬不說話了,他還不想做一隻禿狐狸。
狐生啊,還是有毛比較好。
然而,很快白澈就被解救了。
因為君慕淺才剛走了兩步,另一隻空著的手就被人給攥住了。
冰冰涼涼,仿若寒冬碎雪,落在肌膚上。
君慕淺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我們去雙修,你拉著我幹什麼?」
容輕神色冰冷,墨眸中隱隱浮著幾分怒色,依舊是那兩個字:「不行。」
「我不怕變蠢。」君慕淺眼神涼涼,「你大可放心,變蠢了我也不會跟著你。」
她一生的好耐心,都被消磨完了。
「鬆開。」
但是,容輕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攥得更緊。
力度之大,仿佛要將她揉碎。
容輕微微嘆了一口氣,聲音帶了幾分無奈,唇邊也掛上了一絲好笑的弧度:「不是這個原因。」
君慕淺神色微頓。
「不想你和他雙修,是因為……」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他才說了四個字,緩緩,「只能是我。」
君慕淺的身子一震,這才回過頭去,一下子,便對上了那雙重瞳。
他的眸子幽深如海,看著你的時候,仿佛要將人吸進去一般。
如此專注,如此認真。
容輕靜靜地看著紫衣女子,瞧見她略微驚愕的神色,眼神無意識地柔和了幾分。
半晌,他又重複了一遍:「你若要雙修,那個人,只能是我。」
是的,只能是他。
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是見她和別人靠近一分,他的心臟就多跳一下。
這種感覺,以前是前所未有過的。
他亦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似酸非酸,似痛非痛,似癢非癢,似麻非麻。
但是,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絕對不能讓她從他面前消失。
否則,就有即將得到的東西再次失去了。
容輕微微闔眸,眉目寂然。
元神處傳來的一陣陣痛楚,讓他清醒了幾分。
已經很久很久了,久到他都忘了,這是第幾個世界了。
他從來都不會去記什麼人,走了,那便忘了。
但這一次,是忘不掉了。
容輕忽然睜開了眼,深深地看著紫衣女子,仿佛要將她的模樣刻在他的元神深處。
而君慕淺在初始的微愕過後,竟是快速地冷靜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和她的手,笑了笑:「可是你方才不是這麼說的。」
「嗯。」容輕微微眯眸,很是自若,直接承認了,「我說謊了。」
聽著聽著,一旁的白澈自覺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於是趁著兩人不注意,「嗖」的一下,變回原身躥走了。
要不然,他感覺他的狐命不保。
兩人還在那裡保持著先前的姿勢,靜靜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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