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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你配嗎?容輕護妻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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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因為對言少陵沒有防備之心,而是因為她並不認為言少陵能對她做得了什麼。

誠然,她是自負了,但更多的原因卻是她沒能把對方的仔細摸個通透。

君慕淺睫羽微垂,唇角勾起。

她早該清楚的,言少陵絕對要比天機老人更加讓人值得忌憚。

這個病弱的天機樓主心思細膩,不到弱冠便已經掌控了整個天機樓,又能在天機老人的眼皮子底下活到現在……

這樣一個人,怎麼能不可怕?

就算實力還不能讓華胥所懼,但他的心計卻是沒有多少人能夠敵過。

如果說容輕是根本看不出來什麼,那麼言少陵就是掩藏地太好了。

君慕淺回想了一下先前的情景,能確定的就是言少陵是故意將她叫出來,目的也不是為了和她敘舊,而是為了將她囚禁。

要麼,言少陵是提前在那裡布好了陣法,要麼就是有著什麼連她都沒有見過的法寶。

果然是大意了。

君慕淺感受了一下這將她鎖住的鐵鏈,眼神微變。

如果她沒有猜錯,這個鎖鏈應該是由七星寒鐵打造而成的,可以讓靈尊以下修為的人靈力盡失。

就算她能進入混元鈴,也無法擺脫這些鎖鏈。

也就是說,她現在空有一身修為,卻什麼都不能動。

言少陵,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腳步聲漸漸響起,君慕淺聽到了幾聲微促的呼吸聲,仿佛在強制忍耐著什麼一般。

終於,隨著腳步聲的靠近,言少陵也出現在了她面前。

他的模樣此刻卻是有些狼狽,完全看不出平常的優雅風度,一雙黑眸也浮著渾濁之色。

而在看見君慕淺的時候,言少陵的眼眸暗了下來,聲音依舊沙啞:「慕姑娘。」

「嗯。」君慕淺不為所動,她眸光冷冷,「這就是你的會客之道?」

這樣的言少陵,很不對勁。

「在下徵求過慕姑娘的意見了。」言少陵竟是笑了起來,情緒意味不明,「慕姑娘非要參加百宗大戰,在下只能將慕姑娘請到這裡來做客。」

「做客?」君慕淺笑了,即便鐵鏈已經將她的肌膚擦出了血痕,她也依舊淡然從容,「可是,我並不想當你的客人。」

她抬眸,唇邊浮著微涼的笑:「而且,我要做的事情,沒人能攔得住我。」

以為把她困在這裡,就能夠租住她參加百宗大戰?

笑話!

「此事,還是由不得慕姑娘了。」言少陵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又走進一步,半蹲了襲來,「慕姑娘,你只需要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君慕淺看了他一眼,然後抬了抬手,「哧」的笑了一聲。

言少陵的眸色瞬間晦暗了下來。

「你也挺奇怪。」君慕淺慢條細理地整理一下衣襟,「嘴上說的話,和行動表現出來的,一點都不一樣。」

說著不會傷害她,結果卻用七星寒鐵製成地鎖鏈把她囚禁在這裡,當真是好笑至極。

聞言,言少陵默然了下來,半晌,才開口,一出聲,嗓子是啞的:「慕姑娘修為太高,在下若是不這樣做,是無法讓慕姑娘待在這裡的。」

「我和你應該無冤無仇吧?」君慕淺眼眸涼了涼,「你把我綁到這裡來,是什麼意思?」

言少陵深著眸子看她,緩緩道:「在下不想讓慕姑娘參加百宗大戰。」

君慕淺也不介意在多玩一段時間,她漫不經心道:「理由?」

「這一屆的百宗大戰,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言少陵淡淡,「在下不忍慕姑娘受到傷害,所以就只能這麼做了。」

反正,血域域主也只是讓他困住她而已,至於方法,隨他而去。

那麼細想之下,也只有此法了。

「不好的事情?」君慕淺這才終於正眼瞥著他,「你怎麼會知道?」

話罷,不待言少陵回答,她瞭然地點頭:「哦,你是投靠血域了。」

口吻輕描淡寫,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

「慕姑娘,你……」言少陵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麼淡定,他動了動唇,「你不在意嗎?」

若是旁人知道了他身為天機樓樓主,卻和血域同流合污,一定會吃驚不已。

「不在意啊,有什麼好在意的。」君慕淺甚為奇怪,說出來的話卻直往人的心窩子上踩,「你是誰我要在意?你倒是說說看?嗯?」

都把她綁在這裡了,她若是還給什麼好臉色,那真的是犯賤。

一句話,讓言少陵的容色瞬間煞白。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顫動了起來,似乎陷入了一種極為糟糕的狀態之中。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情緒在劇烈地翻滾著,仿佛驚濤駭浪一般翻湧而來。

「所以,是血域域主讓你把我綁來的?」君慕淺若有所思,眼神冷靜至極,「不,不僅如此,血域域主恐怕可能更想殺了我,那麼……」

她恍然一笑,勾唇緩緩:「你喜歡我,想占有我,所以將我困到了這裡,我說得對麼?」

「轟!」的一聲響,哪怕是言少陵這般心性的人,也被這一句話給震得不知所措。

你喜歡我?

你想占有我?

兩句話,不斷地盤旋在耳邊,發出嗡嗡的響聲。

言少陵勉強地甩了甩腦袋,才將那股眩暈感排了出去。

他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心思被戳中後的羞愧、惱怒。

「看來是這樣了。」君慕淺微微點頭,她還在笑,「不用這樣看著我,我這個人偏偏就是對這些敏感得很,誰喜歡我,我一眼都能看出來。」

哦,有一個人是例外。

沉寂了有半晌,言少陵忽然笑了起來,他眼神暗得可怕。

下一秒,他便直直地欺身上前,伸出手來,似乎就想將那襲紫衣扯下。

見此,君慕淺眸色冷冷,藏在袖子裡的指間已經出現了一道符紙。

但是,她並沒有機會動手,因為下一秒,她已經被人緊緊地圈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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