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知廉恥!容輕,我等你醒來(2/2)
蘇詩阮臉色慘白,但她什麼話都不敢說,只能咬著唇閉嘴,生怕惹怒了這頭狂暴的野獸。
如同以前一樣,足足過了三個時辰——
「還不錯。」御痕漫不經心地起身,「本王最喜歡你這一點。」
此刻,他臉上的鱗片已經褪去了,昔日俊美的容顏又再一次暴露了出來。
可惜蘇詩阮根本沒有力氣去看,她的頭昏昏沉沉,只想睡過去。
但顯然,御痕並不會憐香惜玉,他又迫使著蘇詩阮把頭抬了起來,獸瞳沒有任何情感:「說,找本王什麼事情?」
「我……」蘇詩阮張口,嗓音沙啞,雖然十分的痛,但還是說了出來,「想要一些力量。」
該死,這條蛇實在是太讓她噁心了。
蛇性淫,更不用說蛇中之王了。
「哦?想要力量?」御痕這才來了幾分興趣,長指撫摸著蘇詩阮慘白的俏臉,「誰惹本王的寶貝兒了?」
「一個小小的人類。」蘇詩阮知道這是個好時機,她垂著眸,「沒什麼,王不必在意。」
她在御痕身邊近千年,自然知道他的脾性。
得寸進尺,不會有任何好處。
「人類?」御痕淡淡,瞳孔中散著攝人的光,「男的女的?」
「女的。」蘇詩阮心不在焉。
「長相如何?」御痕接著問。
雖然蘇詩阮不願意承認,但還是道:「傾國傾城,舉世無雙。」
比她美也沒有關係,她相信容郞恢復正常後,不是一個貪色的人,她還是有著很大的機會的。
「在本王面前,不要想其他男人。」御痕的長指忽然下移,掐住了她的脖子,冷冷道,「是本王沒讓你滿足,還是如何?」
「我沒有!」蘇詩阮吃痛,眸中含淚,「御痕,你輕點。」
「沒有最好。」御痕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手,「既然有人得罪了本王的寶貝兒,那本王定然是不會放過她的。」
蘇詩阮一愣,旋即大喜:「御痕,你是要幫我……」
然而,御痕並不理她,而是偏頭喚了一句:「碧靈。」
過了一會兒,才響起碧靈有些不耐煩的聲音:「什麼事?」
御痕抬抬下巴:「告訴她,得罪你的人在什麼地方?」
蘇詩阮雖然疑惑,但還是說了:「聖元王朝。」
「你的地盤,還有人敢得罪你?」御痕挑了挑眉,「碧靈,去聖元,把得罪本王寶貝兒的人帶回來。」
碧靈並不恭敬,更不耐了:「你怎麼不自己去?」
「本王懶。」御痕大笑,「寶貝兒,影像傳給她。」
蘇詩阮當即就用靈識,將君慕淺的影像傳給了碧靈。
靈尊之上,才可以辦到這些。
「行,又得老娘替你跑腿。」碧靈將影像查看完畢後,邁著長腿離開了。
「御痕……」蘇詩阮感動地看著男人,她沒有想到,御痕居然會為了她派出了碧靈。
碧靈的實力,可只在御痕之下!
「乖,寶貝兒。」御痕拍了拍她的臉,神情看似溫柔,實則冷漠至極,「我們再來。」
這一次,蘇詩阮倒是沒有拒絕,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看來,這頭畜生心裡還是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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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城外,戰神之墓中。
君慕淺一手拉著容輕,一手在不斷地摸索,眼神沉沉。
「中宮,中宮到底在何處……」
如同第一道機關一樣,九宮八卦也被人動了。
在進去的時候,他們幾人就被完全地分散了,除了她一直拉著的容輕。
九宮八卦並非偃師所擅長的,公儀墨只是按照書上所講在這裡布了一個陣。
因此,這就導致了,連公儀墨都被困在了八卦之中。
君慕淺不得不慶幸,曾經在東域的時候,她為了吸收太陰之力,專門學習過這些東西。
如若不然,她也出不去。
八卦突破了,但九宮仍在。
要想離開這裡,必須要找到生門。
八卦的生門她能找到,是因為曾經也被困在過八卦陣中。
而九宮是排局的框架和陣地,一宮坎,二宮坤,三宮震,四宮巽,五宮中,寄於坤,六宮乾,七宮兌,八宮艮,九宮離。
九宮之所以難解,因為其中還有三奇和六儀。
君慕淺只能算出,生門是中宮,但是她現在卻找不到中宮在什麼地方。
九宮八卦一旦啟動,就會有無數機關而出。
剛才,就經歷了一場箭雨。
如若不是她用鞭子將發射箭矢的機關擊碎,要想抵達這裡決不容易。
「九宮之義,法以靈龜,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君慕淺輕喘著氣息,眼神極為冷靜,「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中宮……」她勾了勾唇,唇邊浮起了笑,「找到你了。」
「唰!」
七星挽月鞭直直地朝著一個青鼎飛去,狠狠地抽在了上面。
「轟隆——」一聲,隨著巨大的爆鳴聲的響起,面前的青鼎猛地炸裂開來。
碎片飛起的瞬間,面前的一切仿佛雲霧一般緩緩散去。
君慕淺扶著牆壁站在那裡,這才看清面前的一切。
這是一座巨大的宮殿,金碧輝煌,莊重森嚴。
殿內有著金漆雕龍盤旋在圓柱上,周圍還有著無數珠石寶玉。
但君慕淺並沒有注意這些,她的眸光落在了最中央的那個透明色的冰晶棺床上。
公儀墨說,容輕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所以早就安排好了。
要將他放在那冰床之上,再點燃靈柩燈。
而且,必須讓靈柩燈七七四十九天不滅。
君慕淺緩緩吐出一口氣,這兩個倒是不難。
混沌之火目前受控於她,只要她不收回來,燈就永遠不會滅。
既然是容輕吩咐的,那麼自然有他的道理。
不過,這樣一來,容輕豈不是得和沉夜的軀體躺在一起?
君慕淺嘆了一口氣,只好委屈一下美人了。
反正沉夜的軀體沒有絲毫的生氣,容輕也不會出現嗜血的衝動。
「來,躺上去。」君慕淺指著冰棺,「等到你醒來的時候,就能好了。」
然而,容輕這一次卻沒有動。
他看著她,瞳孔深深,裡面浮起的情緒,讓她看得不大真切。
「乖,輕美人要聽話。」君慕淺拉了一把,「我會陪著你的,嗯?」
容輕迷惑了半晌,這才勉強邁開了步子。
君慕淺將沉夜挪開了一點,看著容輕躺下去之後,才拿出靈柩燈來,用混沌之火將其點燃了。
說來也怪,這一次,靈柩燈卻沒有把她吸到燈內去,也沒有顯現出來任何畫面。
容輕似乎也是累了,慢慢地闔上了雙眸,呼吸也漸漸平穩。
君慕淺小心翼翼地將靈柩燈也放在冰棺之中,這才舒出來一口氣。
一切順利,可以……
君慕淺眼神倏地變了,不待她起身,下一秒,冰棺旁邊的地面就裂了開來。
然後一股大力傳來,直接就將她拉到了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