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埋伏!攔路搶人!(2/2)
「叫猴兒呢叫!」公儀墨怒氣沖沖拍了一下百里長笙的臉,「沒看見我正在睡覺呢嗎?」
為了幫他家那個蠢徒弟,他可是連他的午覺都沒睡,就趕到永安去了。
現在倒好,好不容易能小憩一會兒,又被這個更蠢的小子給驚醒了。
「前、前輩,你……」百里長笙驚疑不定,根本無法相信,「你睡過去了?」
不待公儀墨開口,他又慘叫了一聲:「不是吧,你睡著了,我們豈不是要掉下去了?」
「掉個屁呀!」公儀墨這下子是徹底被折騰醒了,睡意全無,「老子是偃師,偃師懂嗎?」
這小子要真的是他徒弟,他估計會被氣死。
百里長笙不叫了,老老實實道:「不懂。」
公儀墨沉默了一下,想著自己不能和一個蠢蛋計較,他指了指飄在他們周圍的木鳶:「看見這些小玩意兒了嗎?」
百里長笙懵懂地點了點頭:「看見了,前輩。」
「這叫木鳶,也叫機關鳥。」公儀墨耐著性子,「風箏知道嗎?有風就能飛起來,這玩意一樣,就是它們在托著我們飛。」
百里長笙這才恍然大悟:「這麼神奇,前輩,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就算是一些靈修,也不一定能在天空中飛這麼長時間。
「那是。」公儀墨很得意,「我當然厲害了,要不是因為現在時間緊迫,我得趕緊把你送過去,說不定還能邀請你去看看我的人偶們。」
木鳶這種東西,是他隨手製造出來的小玩意兒,根本不指一提。
「可是前輩,你要把我送到哪兒去?」百里長笙百思不得其解,「你以前也不認識我吧?」
「我當然不會和蠢蛋認識。」公儀墨翻了個白眼,「託故人之約,把你送到聖元去。」
「哦哦……」百里小弟忽然一瞪眼,「前輩,不行啊,我還得等著閣主呢。」
公儀墨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丟下去。」
百里長笙立馬閉嘴了。
公儀墨哼著小曲,頭枕在雙臂上,望著天空,想了想,問道:「蠢小子,你祖上是不是百里清斐?」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回答。
難不成睡著了?
公儀墨奇怪地轉過頭去一看,發現百里長笙捂著嘴巴,正眨著眼睛看他,眼神無辜又清澈。
他氣不打一出來,拿出酒葫蘆敲打:「問你話呢?」
「前輩,是您不讓我開口的。」
「……」
公儀墨面無表情地吹了一聲口哨,下一秒,那些木鳶就又上了一個高度,百里長笙差點又慘叫出聲了。
「恐高是吧?慢慢恐,恐不死你算我輸。」
心中嘀咕一聲,也不知道那個傢伙是瞎了眼還是怎麼回事,怎麼選擇了這麼一個蠢小子,不怕也跟著變蠢麼?
哼哼,不過也好,到時候他們那一輩人中,就只有他最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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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元王朝佇立在華胥大陸的北部,氣候寒冷而乾燥,和外海領邊。
多年繁華不但經久不衰,反而越來越昌盛。
泱泱聖元,赫赫文明。
這個女子掌權的地方,卻不輸天麟和大乾,是諸多人嚮往的地方。
雖然在聖元,男子的地位沒有女子高,但在這裡卻實行的是一妻一夫制,只有女王可以例外。
但也不排除,街上會出現強搶民男的事情。
不得不說,還真的不少。
站在隊伍末尾處的君慕淺側頭看了一眼容輕,然後拿出了一塊木頭面具,給他戴上了。
不是她占有欲強,是這張臉絕對不能露出來。
露出來的話,聖元那些女人就要翻天了。
別說是在女子當權的聖元,就算是放在大乾和天麟,那也是會引起轟動的。
她是真的害怕,容輕也被圍觀的人「看死」了。
君慕淺嘆了一口氣,這有時候長得太好,也是個麻煩。
而且,她還不能讓容輕以原來的裝扮出現,因為聖元王朝這邊是知道攝政閣主的。
所以她專門給他換上了一身白衣,想著定然不會很出彩。
結果,君慕淺沒想到,容輕穿上白衣之後,更是渾如天成。
兩種氣質完美得結合起來,既清冷又妖冶,反而比之前更俊美了。
君慕淺無奈之下,只得雕了一塊木頭面具。
容輕也沒說什麼,任由他的面容被遮了起來。
被包裹的嚴嚴實實之後,從外觀來看,倒是和正常人別無二致。
而暮霖看見之後,覺得自己也需要一個木頭面具,因為他聽說聖元這邊有些女子如狼似虎。
然而——
「你不用。」君慕淺搖了搖頭,坦然道,「你很安全,不會出事的。」
暮霖:「……」
他知道了,他永遠都是沒有地位的那一個。
「暮霖小哥,你就裝作我弟弟。」君慕淺看著隊伍越來越近,若有所思,「然後你家公子就是我……」
頓了頓,果斷道:「我夫君。」
「這樣一來,只要沒我的許可,別人是不會搶你們的。」
聖元王朝畢竟也是有著十分嚴明的法律,有主的男子,是不能許配給別人的。
當然,蘇傾畫是一個例外。
君慕淺勾了勾唇,看來,她馬上又要和這個宸王見面了。
暮霖認同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擔心:「慕姑娘,這裡人多,主子會不會又出現嗜血的衝動?」
倘若在聖元王朝大開殺戒,那麼事情就糟糕了。
主子身上本來就有天機反噬,是天道重點觀察的對象,這樣一來,身上就會多出不少罪孽。
「放心。」君慕淺握住身邊人的手,微微一笑,「我會保護他的。」
進城的隊伍在迅速縮短著,可見聖元王朝的秩序有多麼嚴謹了。
城門邊立著的都是清一色的女侍衛,她們會在確定進城的人沒有攜帶危險品後放行。
很快,就輪到了君慕淺。
她並沒有易容,就是原本的容貌,絕麗至極,連負責出入的女官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然後是例行詢問:「哪裡來的?」
君慕淺說了一個聖元周圍的小國,那個小國貧困潦倒,經常會有人去聖元避難。
「這是你弟弟?」女官看了一眼暮霖,沒忍住,問了一句,「不是親的吧?」
暮霖:「……」
又被嘲諷了。
「親的。」君慕淺面不改色,一本正經,「不是同一胎罷了,總會有些差別。」
女官點點頭,目光這才落在了一旁的容輕身上,皺了皺眉:「為何帶著面具?」
「實不相瞞,我和我夫君是從大火中逃出來的。」君慕淺的神色有些悲痛,聲音都哽咽了起來,「夫君為了保護我,被燒傷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也被燒毀了。」
她硬是擠出了一滴眼淚:「草民此來聖元,就是為了給夫君治病,怕嚇著旁人,所以才會戴上面具。」
暮霖聽得一愣一愣,要不是清楚事實,都快以為是真的了。
女官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曲折的一段故事,難免有些同情:「好姑娘,趕緊進去吧。」
「多謝大人了。」君慕淺這才笑了笑,然後就往裡走去。
暮霖緊隨其後,臉繃著,不敢笑出來。
但就在即將通過城門的時候,忽然響起了一道悠悠的女聲。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