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看上本座了?想被打臉?(2/2)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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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在此向整個華胥徵集奇人異士,條件:必須是模樣上等的男子,精通各項才藝,若到時候成功應選,加官進爵,賞金百萬。」
君慕淺緩緩地將皇榜上的話念出來後,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這條件倒是有些意思。」
模樣上等?丑的不要?
這是選奇人異士呢還是給她們這些官員們選夫君呢?
「慕姑娘,這皇榜……」暮霖看著也很疑惑,「是要做什麼?」
「不知道。」君慕淺搖了搖頭,「走吧,去找個客棧落腳。」
聖元與天麟和大乾太過不同,她還得需要先適應一下。
聖元王城的繁華程度,比起大乾永安來講,當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相反的是,在街上拋頭露面的都是女子。
若是有男子上街,還沒有成親的是要帶面紗的。
而在聖元,已婚男子和未婚男子的髮型不同,也以便其他人辨認。
畢竟,若是強搶了一個美男回去,結果發現是有主的,那可就不好辦了。
望著四周,君慕淺眸中泛起了幾點興味。
她倒是覺得這女子掌權也極為不錯,誰說女人就不能主外了?
在女子的治理下,聖元王朝顯然要比大乾和天麟還要昌盛。
而就在君慕淺帶著身旁二人走向客棧的路上,忽然——
「啪!」的一聲,有東西從遠處飛來,砸在了她身上。
但是力度卻沒有多大,因此也沒有對她造成傷害。
什麼情況?
君慕淺低頭,還未看清楚腳下的東西,就又聽得「啪啪」幾聲,更多的東西飛了過來,接二連三,連一旁的暮霖都被波及到了。
他茫然地看向周圍,發現不知何時周邊的街道上竟然圍了不少人,而且是清一色帶著面紗的男子。
正是這些人,在朝著他們扔東西。
君慕淺這才終於看清楚,她身上被扔了什麼。
荷包。
全部都是荷包,都快把她腳下的路給埋了。
「這……」饒是君慕淺,也有些不能理解,不由地愣了幾秒。
朝著她扔荷包是什麼意思?
就算要打她,用這種沒有攻擊力的東西有什麼用?
君慕淺抬頭掃了一眼站在街道兩邊的男人,然後發現在她看過來之後,那些男人的神色都激動了起來。
他們小聲地在交流著什麼,言語之中可見興奮。
還有幾個瞧著姿色應該不錯的男人,朝著她歡喜地揮了揮手。
有病。
君慕淺擰了擰眉,並沒有理,直接踏過地上的荷包接著朝前走去。
暮霖也不敢多停留,急忙跟上。
看來情報有誤,這聖元不止女子如狼似虎,男子也是。
許是君慕淺那冷漠的態度傷了不少男子的心,雖然後面還有荷包扔過來,但越來越少了。
直到來到客棧,才終於走出了荷包潮。
而立在門口處的女掌柜,見到紫衣女子臉色有些不好的進來之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悠悠開口:「姑娘這一路來,想必被扔了不少荷包吧?」
「嗯。」君慕淺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這女掌柜能一眼看出來,「難不成,這扔荷包還是生聖元的習俗?」
「一看姑娘就是從外地來的。」女掌柜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笑著嘆氣,「姑娘長得太好,難免那些未婚男子會那樣做。」
聽到這句話,君慕淺一怔:「長得太好?」
「是啊。」女掌柜撥了撥算盤,很是淡定,「姑娘今天來的日子很是巧,是我們聖元最初的一任女王定下的一個節日,叫做——」
她抬頭,神秘一笑:「男兒節。」
這個詞一出,君慕淺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怎麼覺得,這個節日有些不善?
「在這一天,未婚的男子可以向女子示愛。」果然,下一秒,女掌柜又開口了,「若是他們遇上心儀的女子,就會想這個女子仍荷包。」
「倘若女子也看上了他們,就會收下這荷包。」
說著,女掌柜又看了她一眼,神色似是八卦:「姑娘,你沒收他們的荷包吧?」
君慕淺:「……」
她都快被荷包淹沒了,就算收了也不知道是誰的吧?
幸好,她沒收,要不然到時候真的有理說不清了。
君尊主覺得,她可能也需要帶上一張面具了。
「我瞧著姑娘的樣子,大概就知道外面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了。」女掌柜微微一笑,「畢竟,聖元已經好多年沒有姑娘這般出色的人出現了。」
「那些男子一眼心動,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
君慕淺微微頷首,表示已經了解了這個習俗了。
「我便記得,以前有一位女子,也是長得極好,當然,比不上姑娘。」女掌柜顯然是個話多之人,她幽幽道,「但是這位女子的身體極弱,也是很不湊巧地在男兒節那天上街了,然後……」
君慕淺眼皮一跳,接話:「被荷包砸死了?」
「不錯。」女掌柜驚嘆一聲,「姑娘猜得可正准。」
「也就是自從那次,女王陛下又頒布了新的條令,才讓那些男子收斂了一些。」
君慕淺淡淡點頭,並不打算再多聊下去:「開兩間上房。」
「好嘞。」女掌柜的算盤迅速一撥,應道,「一天十兩銀子,姑娘上三樓,裡面最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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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好房間之後,君慕淺便回頭對著身後的容輕說道:「輕美人,你坐下,我幫你梳理一下經脈。」
容輕垂眸,依言做到了床榻之上。
將那塊木頭面具卸掉之後,君慕淺俯身,手指扣在了他的手腕上,閉上眼睛,開始釋放體內的靈力。
令她意外的是,她的靈力沒有任何阻礙就進入了,很是順暢。
就算是直系血親之間,靈力也不可能完全相融,因為人與人之間總歸是有差異的。
但是此刻,君慕淺的靈力就好像如同遇見了海的水,完美得和容輕的融合在了一起。
君慕淺怔了一下,但也沒有過多的停頓,開始替容輕梳理他體內有些躁動的靈力。
然而,因為修為相差太大的緣故,她梳理得十分艱難。
「呼……」君慕淺舒出一口氣,直接累癱在了床上,「真的是累死本座了。」
她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身體被掏空。
因為太累,先前君慕淺心中的那個疑惑也給拋之腦後了。
容輕的呼吸漸漸平穩,瞳的血色也慢慢沉下。
他依舊有些困惑,妖冶的雙眸中帶著幾分茫然:「慕、慕……」
「等等,讓我歇一會兒。」君慕淺喘了幾口氣,才爬起來,「本座遲早有一天要氣盡人亡。」
必須趕快拿到聖元女王手中的拿盞燈,不過怎接近蘇傾璃倒成了一個問題。
那不如她扮成男兒……去揭那張皇榜?
此法可行。
正計劃著,「嘭——」的一聲響,閉著的門猛地被推開了。
帶笑的女聲隨即響起,慵懶十足:「原來在這裡,可讓本世子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