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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戰神和偃師!輕美人,只有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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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道修長身軀的漸漸靠近,那人的臉終於在空氣中暴露了出來。

清涼而淺淡的月光照在肌膚上面,更顯光潔。

他隨意地站在那裡,一股霸氣卻渾然天成。

但是,這人的面容和氣質卻給人一種極為不符的怪異之感。

臉,是百里長笙的,但是很顯然,身體裡的人卻不是。

君慕淺的眼眸驟然眯緊,握著七星挽月鞭的手指緊了緊,第一眼就看了出來:「附靈?」

百里家族死於鬼。

容輕說過,在百里長笙體內,應該有一個極為強大的人。

這個人,就是百里長笙的斗靈。

然而,因為太過強大,所以還處於沉眠之中。

故而,百里長笙只知道他又斗靈,卻不知道他的斗靈是什麼。

可斗靈不是只能召喚出來麼?

為什麼百里長笙的斗靈,反而還能占據他的身體?

若是如此,靈豈不是能取而代之?

聞言,男人似乎極低的笑了一下,笑聲意味不明,但透著幾分疏離的寒意。

他伸出手來,輕彈了一下衣襟,有著鮮血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流下,滴到了地上:「附靈?倒也貼切。」

「哦?」君慕淺沒有什麼意外,甚至很是平靜,「這麼說來,你已經從沉眠中醒過來了?」

若斗靈是人的話,那麼這個人必然是曾經在華胥大陸的歷史上留過名字的。

那麼這其中,強大的人究竟有誰?

君慕淺擰了擰眉,華胥歷史她並沒有通讀完,而且留名的人太多,眼下,憑著這麼幾句簡單的話,根本不能夠判斷出來。

「是他告訴你的?」男人輕輕地挑眉,目光落在了緋衣男子的身上,冷冷地笑了,「真是慘,我以為我當時已經夠慘了,沒想到他比我還慘。」

笑聲雖然冷,但是卻浮著一抹淺淺的哀意。

「他當然不慘。」君慕淺看著男人,「因為我還在陪著他。」

聽到這句話,男人似乎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許是剛剛才占領這具身體的緣故,他的動作還有些不協調。

男人背負雙手,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來:「小丫頭,別怪我沒提醒你,他現在在走火入魔中,什麼都不知道,才對你這般親近。」

「但是他醒來之後,以他那那種涼薄的性子,絕對會離得你遠遠的。」

「小丫頭,可不要陷得太深啊。」

君慕淺還沒有答話,暮霖整個人先有些不好了。

這個人是誰啊?

怎麼能趁著主子意識迷離的時候,給主子背後捅刀呢?

萬一慕姑娘受不了打擊,把主子給丟了呢?

那恐怕主子醒過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這個得力手下給宰了。

不行,實在是太過分了!

「慕姑娘,主子……」暮霖忿忿,正要開口辯解,卻被紫衣女子揮手打斷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君慕淺若有所思,微微笑了起來,「他性子確實涼薄,我早就體會到了。」

聞言,男人的長眸眯了眯。

「不過呢——」君慕淺輕輕勾唇,撩了撩髮絲,笑容中帶了幾分邪氣,「我對我的魅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有一句話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

事情更有趣了。

百里長笙的這個附靈,竟然還和容輕認識,甚至,還十分了解他。

已經死去的人,又以一副長輩的口吻叫她小丫頭,那麼,就應該是千年之前的人了。

千年之前很強大的存在,那便是——

君慕淺的眸光動了動,她頷首微笑,緩緩道:「所以,你大概多慮了,戰神沉夜。」

這個名字落下的瞬間,空氣瞬間凝滯。

暮霖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男人的目光之中帶了幾分驚駭。

他沒聽錯吧,慕姑娘叫這個人什麼?

沉夜?居然是戰神沉夜?

沉夜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重點是……慕姑娘怎麼看出來的?

直接被點破了身份,男人絲毫沒有什麼尷尬的覺悟。

他環抱著雙臂站在那裡,下巴微抬,眼眸深深地看著紫衣女子:「好個伶牙俐齒、冰雪聰明的小丫頭,難怪,他會待在你的身份。」

這一句話,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戰神,竟然會……」君慕淺根本不被那股威壓所迫,似笑非笑,「成為我家門徒的斗靈。」

她一直就知道,百里長笙很強。

但是,他不知道怎麼利用他的這份強大。

就如同一個水囊中裝滿了水,卻無法倒出來一樣。

擁有著太過強大的力量,其實也不是好事,因為一旦力量爆發開來的時候,自身會難以承受住。

聽到這句話,沉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上面有著黑氣在流動著:「再說一遍,我和這個小子沒有任何關係。」

簡直見鬼了,明明容輕沒有和這個小丫頭通過氣,為什麼她還能說出一樣的話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默契?

「嗯,我明白。」君慕淺將七星挽月鞭收回了袖中,瞥了一眼沉夜還在流血的右手,誠懇道,「你們沒有一點關係。」

嘖,沒關係到已經共用一具身體了。

沉夜:「……」

這麼聽,這句話都有些怪。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能和容輕待在一起的,都沾染了他的性子。

「他怎麼樣了?」沉夜決定忽略這個問題,他眼神涼涼地看著根本沒有發現他到來的緋衣男子,臉又黑了幾分。

好歹也是曾經一起並肩作戰過的,這走火入魔一下,便連他也認不出來了?

於是,容輕在某戰神的心中又被貼上了一個標籤——

見色忘義。

「能穩定下來。」君慕淺想把自己的頭髮抽回來,但是還是任由容輕去了。

她有些無奈道:「就是變化太大了,還是沒有清醒過來。」

「哧。」聞言,沉夜微微冷笑一聲,「也便只有他,能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話罷,他走上前去,想要仔細地查看一下緋衣男子的情況。

卻在剛走了沒幾步,距離還沒有三米的時候,正在低頭玩著頭髮的容輕忽然抬起了雙眸。

那雙邪美入骨的雙眸中,漸漸地浮起了幾分血色,透著嗜血的森涼。

沉夜的腳步一頓,臉色黑著,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來:「我都不能靠近?那為什麼她可以?」

上一次,容輕走火入魔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但是他卻也看到了之後的景象。

所以沉夜知道,一旦容輕的身上出現了這種狀況,那麼旁人都不能過去的。

因為這個時候,這個風華男子就是一個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沉夜看了一眼離著很遠的暮霖,又看了一眼紫衣女子,臉色黑得徹底。

所以意思是,就只有這個小丫頭能靠近了?

果然是見色忘義。

「這個,實不相瞞。」君慕淺很是坦然,「我也不知道。」

暮霖說,可能是她身上有什麼東西,能讓容輕安靜下來。

不過她仔細琢磨了一下,她身上的寶貝,除了混元鈴就沒有別的了。

又或者,是因為鴻蒙氣運?

但是她還沒有聽說過,氣運之力有這種能力。

「罷了。」沉夜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想殺人的衝動,「等他醒過來我再和他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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