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 不是吧,君子也防(2/2)
小馬哥低頭飲茶:「你真以為他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把蔚來放棄了?」
見劉馳平面露疑惑,小馬哥笑而不語。
在辦公室里裝傷春悲秋的梁緋被喊去小馬哥辦公室,果不其然,就如自己所料的,老闆把這份艱巨且光榮的任務交給了自己。
小馬哥笑眯眯問道:「你第一步怎麼做,我和劉總都想聽聽。」
梁緋把之前跟張小虎說過的話複述了遍:「那當然是擒賊先擒王,他們大張旗鼓請了高胖子,那我就把高胖子的名聲搞臭,這樣他們輸人又輸陣,還怎麼跟我們企鵝科技打?」
小馬哥和劉馳平對視了眼,紛紛不言語。
雖然吧,雖然在商業戰場上,互相潑髒水是很常見的手段,但你不能在最高決策層面前說這些,集團最高決策層都是已天下為己任的,行事光明磊落,都肩負著振興行業的重任,怎麼可以干下九流的事?
所以誕生了下屬這麼個玩意,下屬是用來幹啥的,干老闆懶得幹的事情。
小馬哥有點擔心梁緋過激,便說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去首都開會,哪次不跟那位馬總坐一起,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要把事情搞得太難看,正向競爭,可以麼?」
「好的,馬總!」說完,梁緋就走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目送梁緋離開,劉馳平對小馬哥說道:「我覺得他壓根就是在敷衍你。」
「我難道沒看出來?」
小馬哥呵呵笑道:「算了,能鬧出什麼花頭,就爭個文娛產業而已,又不是你死我活的鬥爭,這還比不上行動支付的競爭強度呢,再打也打不出真火來,沒必要擔心。」
梁緋回到辦公室,立刻手下人召集起來,原本的馬前卒李成梁已經去川渝,高升為天美工作室群的老總了,剩下這群都充滿了戰鬥激情,紛紛請戰,願為梁總效犬馬之勞。
這些可都是當初一起勾肩搭背去雲碎會所嗨皮的死忠粉,梁緋用起來很放心。
要是敢背叛自己,就讓他們在雲碎會所里的『女朋友』去跟別的男人一起玩,貼貼的那種,綠死他們。
先簡單布置了下,梁緋啟程回明海了。
如果徐孤勇選擇加入蔚來,成為聯合創始人,而梁緋卻沒有任何反應的話,那就太假了,很可能會引起李彬的猜疑。
其實如果不是梁緋這邊聯合小馬哥和東哥逼迫的太緊,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李彬迫於無奈才這麼著急的尋找新的投資人,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拉攏徐孤勇。
先放出話,梁總和徐孤勇大吵了一架。
然後晚上偷偷摸摸的在和天下會晤,摟著小妹唱著歌,感情如初。
玩到盡興,梁緋和徐孤勇勾肩搭背笑哈哈的走出包廂,正巧和另一伙人迎面撞見,畢竟是自己的場子,來者是客,梁緋和徐孤勇便先停下腳步,給這波客人讓路。
「哈哈哈哈,小姑娘,剛才周慧敏那首《最愛》唱得好,非常好!」
一個英俊的中年男人笑哈哈的從隨身皮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塞進小妹的懷裡:「叔給你零花錢,唱得好,再次叔再來。」
小妹甜甜一笑,立刻挽住帥大叔的胳膊,用鼓鼓的胸脯去壓帥大叔的手臂:「謝謝大哥,我們加個微信吧~」
「哎呀,這個」帥大叔勉為其難掏出手機,一旁的朋友紛紛叫好。
「我們年總魅力不讓當年啊!」
「老年年輕的時候在舞廳大殺四方,老了老了,會所里也是魅力十足嘛!」
「哈哈哈哈哈哈!
」
梁緋也跟著哈哈哈笑了幾聲,實在忍不住了。
然後四目相對。
年爭默默把手機踹回兜里,梁緋鬆開徐孤勇,整理了下著裝,咳嗽了幾聲。
見狀,徐孤勇打著酒嗝問道:「咋,咋的,認識?」
「我老丈人。」梁緋回答道。
「你哪個老丈人啊,滿大街都是你老丈人,我認識認識」說罷,已經喝高了的徐孤勇踉蹌腳步上前,就要和年爭握手。
梁緋急忙把徐孤勇拉回來,丟給身後的小妹照顧,年爭冷著臉走上前,兩人壓低聲音交談。
「你小子,還敢來這種地方,你對得起我女兒嗎!」
「叔叔,你不是跟鄭阿姨和年糕承諾以後再也不喝大酒了嗎,這才過了幾天啊就破戒了,忘了當初我處心積慮給你找的那位周慧敏年輕版啦?」
「還敢提這茬是吧?」
年爭招呼朋友們先走,隨即把梁緋拉到一邊:「今天是為了宴請幾個生意上的好朋友,那都是良好合作幾十年的交情,非同尋常,我跟年糕報備過了。」
梁緋抬頭看了看和天下的天花板:「來這也報備了?」
年爭:「」
語塞片刻,年爭怒斥道:「難不成你來這裡跟年糕說過了?」
「沒有啊。」
「那你拽什麼?」
梁緋聳肩:「叔叔,我還沒和年糕結婚呢,嚴格意義上來講,我甚至還沒和年糕複合。」
年爭古怪的看了看梁緋,上下打量,然後說道:「別給自己找藉口,難不成結了婚你就退出江湖?」
「當然。」梁緋信誓旦旦的說道,「叔叔,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小梁的為人,其實我出來玩根本不是為了玩,而是為了磨礪自己的心,多少男人死在溫柔鄉里,我為了防止自己出現這種情況,才不停的來這種地方。」
「」
見年爭不說話,梁緋主動提議道:「叔叔我送你回家吧,問起來就說是在飯局上碰到的,都是高端人次,應酬上碰見很正常,年糕不會懷疑的。」
年爭冷笑了聲:「你是為了大晚上的還有機會見年糕,才這麼好心的對吧?」
「是的呀。」
「年糕今天住她媽媽家。」年爭沒好氣的甩開梁緋的手,「別來煩我。」
梁緋跟上去接著提議:「那這樣,叔叔,我送你去鄭阿姨家吧!」
「滾啊!」
勞斯來斯
年爭叼著雪茄,憂愁的望著窗外,無奈的瞥了眼也叼著雪茄,像模像樣抽著的梁緋:「小梁,我其實心裡也很糾結的,對於你這個有可能成為老子女婿的人,態度非常複雜。」
「甚至來說,我在心裡一直都防著你。」
梁緋詫異的看向年爭:「不是吧叔叔,君子你也防啊?」
「你算個屁的君子!」
年爭訓斥道:「從第一次見,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麼善茬,偏偏年糕就是喜歡你,說說吧,從大學本科開始,眼瞅著年糕研究生都要畢業了,怎麼著,準備把我女兒熬成老姑娘?」
「不會。」梁緋擺手道,「主要問題是,叔叔你不同意啊。」
年爭盯著梁緋看了片刻,然後慢悠悠說道:「我同意了。」
梁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