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2/2)
梁緋頭也不抬:「哦,我剛才在錄音。」
「神經病啊你!」
梁緋攜廢柴三人組去明海大學和學弟學妹們展開親切座談會的日子如約而至,四人為了不遲到,也省了天亮匯合,頭天晚上直接就在公司里睡下了。
啤酒花生米,燒烤小炒菜,再加上飲料冰啤酒,就在梁緋的辦公室鋪上幾張報紙然後席地而坐,吃吃喝喝,說說笑笑,仿佛又回到了曾經的大學時光。
第二日,騷明三人穿戴整齊,倒也沒去追求極致的華麗,幾人跟著梁緋創業時間這麼久了,大概也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低調奢華。
皮帶要好,手錶要好,至於衣服,隨便穿,這樣才顯得親民。
這是騷明幾人離開明大後首次重返校園,而且是已光年科技合伙人的身份前往,意義不同凡響,三個人早就偷摸摸的打好了演講草稿,甚至連到時候學弟學妹們會問什麼問題都提前預測了一通。
對此梁緋表示根本不用這麼認真,因為學弟學妹們最想看見的明明就是自己呀。
「快走快走,不能遲到,要是讓校領導和學弟學妹們等久了,我們名聲會臭掉的。」
一大清早,梁緋就被騷明從休息室的床上拉了起來,催促著他洗漱穿衣,然後拖著梁緋下樓上車,鑽進車裡一看,老楊和阿賢早就嚴陣以待了。
騷明坐上副駕駛,對唐睿婕說道:「小唐秘書,辛苦了啊,雙休日還叫你出來。」
唐睿婕微笑搖頭:「不辛苦,命苦。」
光年科技是養不起司機了還是咋的,為什麼老是讓自己客串啊,煩死了!
正想著,坐商務車後排的梁緋丟了一個信封過來,唐睿婕當場就生氣了,怎麼回事啊,這年頭還有人亂丟垃圾的?
煩躁的拿起信封,拇指和食指將信封口子撐開,一沓紅燦燦的百元大鈔映入眼帘。
梁緋放下座椅繼續閉目養神:「加班費。」
「梁總,您坐穩嘍!」唐睿婕激動將信封揣進包包里,一拉檔把,商務車立刻竄出,勢必要將幾位老總準時送達!
明海大學,禮堂休息室。
梁緋以手撐顎,身子斜坐在沙發上,微米眼睛問騷明:「我們要幾點到來著?」
騷明抬起手腕看看時間:「約定的座談會開始時間是九點半,按理來說,我們應該最起碼提前半個小時到,和校領導們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
「現在幾點?」
「七點半。」
「」
別說校領導和院領導了,就連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和學生都還沒來,整座場館空空蕩蕩的,騷明三人依然興奮,屁股坐不住,離開休息室先去事先已經布置好的禮堂觀摩。
梁緋一個人在休息室吃著唐睿婕從食堂打包來的早點,蝦皮紫菜小餛飩,表皮煎得脆脆的牛肉餡餅,再來一杯冰豆漿,簡直完美。
「梁總,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給梁緋準備好早餐,唐睿婕站在一旁帶著禮貌的微笑,感覺有事。
梁緋抬眼:「咋的,想熘?」
「不是不是。」唐睿婕擺手,微笑道,「自從大學畢業之後我就再也沒進過校門了,難得來一次明大這樣的高等學府,當然想去田徑場逛逛,看看晨練的體育生啊,說不定有眼光的小狼狗被我的知性美吸引,主動來要微信呢。」
見唐睿婕躍躍欲試,梁緋當然是同意了,職場單身女性空虛寂寞冷,想要和年輕見狀的小伙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對碰,多正常。
休息室里只剩下了梁緋一人,吃著牛肉餅喝豆漿,好不自在,正想著要不要去禮堂找騷明他們,休息室的門忽然開了。
一名穿著碎花短裙的女孩側身走進,反手關上了門,沖梁緋微微鞠躬:「梁緋學長,好久不見。」
梁緋看著眼前這個清秀可人的女孩子,微眯眼睛:「你是?」
女生見梁緋已經認不出自己了,表情稍顯尷尬,但還是很快恢復,聲音溫和說道:「梁緋學長,我是白素。」
哦,想起來了,徐立業的親戚,想攀高枝的那個。
「學長,我是今天負責場地布置的學生會成員。」白素解釋道,「剛才看管場地的保安叔叔打電話給我,說您已經到了,我就立刻趕過來了。」
「妝都沒來得及畫。」
「哦?」梁緋啞然失笑,「那真是辛苦你了。」
當老子是沒見過女人的是吧,白素看上去確實沒化妝,但那只能騙騙鋼鐵直男,校園裡但凡比較了解女孩的男生都不會被這種話騙了。
「坐吧。」
梁緋示意白素坐下,盯著她看了會之後,笑著說道:「我記得你有個好朋友,跟我的投資人關係不錯,她最近過得還好嗎?」
白素沉默片刻,說道:「她已經和徐總分開了。」
「哦?」
梁緋假裝驚訝了下:「為什麼,我記得徐總很喜歡你那位朋友的嘛。」
白素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她懷了徐總的孩子,徐總帶她去了趟醫院,給了她一大筆錢然後就沒有聯繫了。」
這事梁緋其實知道,徐孤勇跟他提起過,那個小姑娘是有點心機的,做事手法也和現實商戰的手段一般,樸實無華且有效。
她在套套上扎洞,每一個都扎,成功懷上了徐孤勇的孩子。
本來想靠孩子上位的,可惜小女孩把徐孤勇這種男人想的太簡單了,喜歡你的時候,你是個寶,觸碰到底線了,那對不起,拿錢離開。
梁緋笑眯眯看著白素問道:「這事,你怎麼想的?」
「我?」
白素深吸口氣,看向梁緋:「我只是覺得,不應該低估一個女孩想要擺脫現有階層的決心。」
「哪怕靠這樣子的手段?」
「是的。」
梁緋嘖嘖搖頭:「我欽佩你的坦誠,但不覺得代價太大了嗎?」
白素雙手放在腿上,腰挺得筆直,倒像是個來面試的:「如果是學長你的話,我不覺得這算是什麼代價,喜歡勝過一切道理,原則抵不過我樂意。」
「學長,你想怎麼樣對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