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 我知道你有難處,你妹妹的學費我出了(1/2)
臥室里黑漆漆的,只有床頭櫃的一盞小檯燈亮著黃澄澄,看上去很溫暖的光。
屋子裡香香的,氣氛和環境都很好,很美妙。
梁緋和年糕平躺在床上,左手牽右手,望著天花板,說來也可笑,其實從梁緋創業開始,兩人之間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感情就像不斷快進的電影,那些遺落的片段,終歸是連不起來一部完整的劇情。
現在,是時候應該把這些都補上了。
年糕枕著自己的手臂,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對梁緋說:「我爸這個人,其實就是很多所謂成功人士的縮影,掌控欲強,說一不二,會把這種作風帶到家裡來,這才是爸爸媽媽離婚的導火索,兩個都要強的人,很難和諧相處。」
「因為爸爸想讓媽媽洗手作羹湯,媽媽希望爸爸不要太嚴格太霸道,這讓她覺得自己的人格受辱。」
年糕撇過頭看著梁緋,欣賞他極為優越的側顏,伸手從他額前滑到高高的鼻樑,再到薄唇:「所以啊梁緋,我特別喜歡你的地方就是,你從來不干涉我的人生和我的選擇,甚至不要求我做一丁點兒的改變。」
「這才讓我確信,你甚至不用包容我,因為我就是你最喜歡的樣子。」
梁緋握著年糕稍稍有些冰涼的小手,說:「我爸媽就和諧多了,我家老頭子年輕時候當兵,脾氣也不小,退伍之後憑著一股子莽勁兒愣是成了當地養殖大佬,他跟我媽算青梅竹馬吧,但也是有了點錢之後才敢上門提親的,我媽可是整個縣都出了名的美人,據說以前市里領導都想讓我媽當兒媳婦的。」
「把我媽娶回家之後,我爸真的兌現承諾當牛做馬,我媽是個樂天知命的人,日子好也是過,孬也是過,總之成天樂呵呵,我家就很歡樂。」
年糕羨慕的說:「真好。」
梁緋點頭:「是的,所以才能培養出這麼優秀的我。」
「對吧?」梁緋扭頭看向年糕。
年糕忽然咯咯笑起來:「不過說實在的,你呀你呀,果然還是這張臉最吸引人了。」
「納尼?」
梁緋震驚的,痛惜的,難以置信的看向年糕:「我年紀輕輕身價不菲,網絡票選最帥CEO,青年企業家排行榜(35歲以下)第一名,直播教父,女性絕殺者,到你這就一張臉了?」
年糕看著梁緋,皺了皺鼻子,發出嬌憨的哼聲:「你以為呢。」
女孩蔥白修長的手指從男孩下顎滑下,落到喉結,再到襯衫的紐扣,拇指和食指齊齊用力,襯衫的紐扣一粒一粒解開。
「喂,餵??」梁緋慌了,他沒遇上過這種事,這怎麼倒過來了,不對勁啊。
年糕盯著逐漸露出的胸膛,低聲喝道:「別動!」
梁緋不動了。
她好霸道啊,我好喜歡啊。
梁緋屏住呼吸,抿著嘴唇,年糕指尖滑過他的胸口,雞皮疙瘩便翻了起來,而年糕側著身,雙腿併攏曲著,小臉在檯燈的照射下微微泛紅。
那是種迷離的紅,空氣中甚至有酒精揮發出的味道,隨時隨地都會燃燒成一片火。
你們感受過自己心愛的女孩和你並排躺在床上,滿眼都是你,小嘴微張哈著氣,仿佛要把你一口吞下時的樣子嗎。
你們知道一個美麗清純的女孩,主動挑逗你時是種什麼心境嗎。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單身狗。
最近梁緋戒菸了,除了叼吸管以外,還嘗試擼鐵和跑步來消耗多餘的精力,辦公室里還專門擺了一台爬樓機,每天四十分鐘,還有練腿的功效。
練腿所能帶來的好處,誰練誰知道。
總而言之,梁緋現在就是個炸藥桶,一點就炸,他甚至嫌年糕太慢了,如果可以的話,梁緋很樂意自己脫。
衣服就不要說了,褲子也可以在兩秒鐘之內全部脫掉。
「餵?」梁緋聲音有些沙沙的,他搞不懂年糕為什麼突然如此主動,更讓人火大的,是她側身這樣對著自己,寬鬆衣領那兒雪白雪白的,讓人恨不得生吞了她。
「我都說了,別動。」
年糕語氣稍稍強硬了些,揪住梁緋的衣領子,雙眼水汪汪的,微微嘟著嘴,滿臉硬氣和倔強:「不給看嗎?」
梁緋愣愣盯著年糕的臉,然後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
把梁緋襯衫扣子全解開,年糕還很霸道的把一側襯衫掀到梁緋後背,看著男人的上半身,面露欣賞和讚許。
梁緋想了想,問:「你還想不想看點別的?」
年糕抬眼看著梁緋,兩個年輕人四目相對,隨即不約而同的湧向對方,如海浪,如歸家的燕,香噴噴軟乎乎的年糕啊。
梁緋的襯衫敞開,結實的胸膛和若隱若現的腹肌任由年糕觀賞,年糕勇敢的看著這個可恨的男人,腦海里響起了之前和林靜心說的話。
媽媽,我還是長大成人吧。
然後去擁有一個下半輩子可以更好更努力生活的意義。
「蓋被子。」年糕指了指梁緋,聲音柔柔的,那是一種期待和恐懼摻雜的聲音。
梁緋的呼吸沉重,掀起被子蓋到自己背上,然後撲了下去。
年糕的雪白細長的手臂從袖子滑出,摟住了梁緋的後頸,側臉在他耳垂上不輕不重咬了口,對著他說:「你這一年來是不是懷疑過,我不喜歡你了。」
「恭喜你啊梁緋,你懷疑錯了。」
被子聳動,床頭柜上白銀色的iPhone5突然響起了蘋果手機那王八蛋催命一般的鈴聲。
一隻修長的胳膊從被子探出想要去摸手機,立刻被梁緋拽了回來,不一會,雪白胳膊再次探出,再次被拽了回來。
「滾!」
年糕掀開被子,合上衣服:「是甄真!」
甄真,甄真是誰?
梁緋惡向膽邊生,罵罵咧咧:「別說甄真,今天就算是假假來了,也沒用。」
說完,餓虎撲食般沖向年糕。
年糕伸出一根手指,梁緋就被點了穴般定住。
或許啊,這就是對這個男人難捨難分的一個原因吧,他從來都不強迫我什麼,也不勉強我什麼。
在梁緋身上,年糕能讀到尊重。
接通電話,年糕嗯嗯了幾聲,掀開被子下床,站在落地鏡前整理了下不整的衣服和凌亂的頭髮,提起包:「走。」
梁緋還用枕頭捂著小腹,苦著臉問:「去哪兒啊?」
明海會議酒店,內設夜店。
梁緋來之前問徐孤勇借了兩名膀大腰圓的老哥,雖說這裡是富人聚集的地界,有錢人家的子女遍地走,可也煩碰上不開眼的,找兩個門神起碼能省不少事。
人喝了點貓尿什麼破事干不出來。
梁緋和年糕在一個卡座找到了甄真,小姐妹打扮得超級精緻美麗,端莊大氣,正摟著個帥氣逼人的男模絮絮叨叨。
「我知道你不容易,有難處,沒關係的,你妹妹的學費我出了。」
梁緋:「......」
「她回來多久了?」梁緋扯著嗓子問年糕,夜店這鬼地方梁緋真的不適應,待上十分鐘在走出去,耳朵就嗡嗡作響疼得要死。
年糕一把抄起甄真:「大半個月了,她爸爸有幾個生意夥伴,家裡都是女兒,成天就喜歡來這找男模,沒想到甄真也著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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