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 姐把你揣兜里,你把姐踹溝里(2/2)
金嘉兒點了點頭,原來梁總什麼都知道。
「可她依然深愛著我。」梁緋繼續說道。
金嘉兒遲疑了下,點頭的頻率稍稍放緩。
梁緋身子倚在牆上,腦袋前所未有的清明:「年糕的人生經歷告訴她,即便親人已某種形式離開了,但血緣依然會將他們緊密相連,不會有絲毫的芥蒂,即便有,只需要一個契機,也可以解開。」
頓了頓,梁緋看向金嘉兒淡淡說道:「當時她和父母和解的契機...」
「是您。」金嘉兒抱著平板電腦,嘆了口氣,「當時我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真的打心眼裡羨慕年糕和梁總您之間的這份感情,年糕命中有了這份救贖,她那段時光應該感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孩了。」
「唉....」
下面就不說了,再說下去就是罵梁總的話。
梁緋接著說道:「所以她不是想拿孩子套牢我,而是覺得,孩子不會像我這樣背叛她。」
金嘉兒蹙眉道:「既然如此,年糕肯定也清楚,如果她的意圖被你知道了的話,梁總你絕對不可能順從的,你想得比較完美,想要大團圓的結局,如果是這樣的話,年糕為啥要做的這麼明顯啊,你又不是傻子。」
「是啊...」梁緋點點頭,「除非..」
「除非?」
梁緋愣了下,隨即語速極快:「除非她已經懷了,這些東西是拿來嘲諷我的,讓我去跟別的女人再生,她是要告訴我,崽崽生下來是完全屬於她一個人的,與我無關!」
「我的天啊!!」金嘉兒被梁緋的這個假設完全震住了,雙眼瞪得老大,捂著嘴:「這也太酷了吧!!」
梁緋:「......」
你腦子壞掉了吧!
這還開個屁會,梁緋直接讓金嘉兒去通知會議時間後延,飛奔出大樓,在車庫裡挑了輛跑得最快的,直奔詩與詩工作室。
一路上,梁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車子剛在詩與詩工作室所在的辦公大樓挺穩,梁緋直接下車火速上樓。
工作室內
年糕正在會議室給員工們開始,她站在白板前捋順了思路,正要展開了講,忽然就看見一個黑影閃過,會議室的大門呼啦被推開,喘著粗氣的梁緋闖了進來。
「散會!」
梁緋只說了一句,握住年糕的手腕拉著她走了出去。
「你幹什麼呀?」年糕被弄得不知所措,跟著梁緋回到辦公室,揉了揉被捏得有些疼的手腕,又甩了甩,「發什麼神經病。」
梁緋二話不說單膝跪地,抱住年糕的腰,耳朵貼在她的肚子上仔細聆聽。
「我聽到了!」
梁緋激動的喊:「是生命涌動的聲音!」
「是我腸子蠕動的聲音。」年糕翻了個白眼,「實不相瞞,剛才被你嚇到了,我沒忍住還放了個屁,沒聲音而已。」
說著,一把推開梁緋坐到沙發上,奇怪問他:「你到底要幹什麼?」
梁緋深吸口氣,坐到年糕身旁,原本一肚子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後只濃縮成一句話:「你,是不是懷孕了?」
年糕:「......」
梁緋見年糕不說話,情緒激動的嚷嚷:「你千萬不要想著自己一個人養啊,千萬不要一個人跑到國外還是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先坐飛機再坐船,然後銷聲匿跡,絕對不能這樣,你要這麼做的話,讀者就都跑光了!」
「啥??」年糕看傻子一樣看著梁緋,「你能說點人話嗎?」
「總而言之,你就老實說吧,是不是懷孕了。」
梁緋認真的看著年槐詩,雙手放在她的肩頭:「我也不瞞你了,去年開始我家牛的總數就超過了一萬頭,在外地還開了養殖中心,好大一片地....」
年糕眨眨眼,無語了:「說重點。」
「你是不是懷孕了?」
「沒有。」
「我不信。」
「.......」
年糕嘆了口氣:「我要不要把褲子裡的姨媽巾甩你臉上,你才肯信啊?」
「姨媽巾能說明什麼,滴兩滴紅藥水就能作假了。」梁緋拉起年糕,「去醫院做個檢查,這才最保險。」
年糕甩掉梁緋,有些生氣了:「你正常點,有毛病吧,懷沒懷我能不清楚嗎,懷了會跟你說的,趕緊滾,別耽誤我工作。」
「那你為啥突然給我送補品?」
「你有點虛啊!」
「你放屁,你明明開心得很!」
「梁緋!!!」
見年糕真的有些上火,梁緋也不敢再發神經病了,乖巧的像個從沒和陌生女孩說過話的靦腆男孩:「可我總覺得你有事瞞著我,說不定現在就瞞著我呢。」
年糕雙手叉腰:「你憑什麼質疑我?」
梁緋聲音更小了:「因為我足夠了解你。」
「......!」
梁緋灰溜溜從詩與詩出來,坐進車裡,抬手看看時間,也快中午了,乾脆直接回家吃飯,反正現在去了公司也沒心思幹活。
進了家門,梁緋嚷嚷道:「媽,給我下三十個餃子,餓死人了!」
邊嚷嚷邊走進客廳,梁緋就看見滿桌子好吃的,許茹婷笑眯眯坐在一旁剝蝦,郁宜捧著飯碗大快朵頤,米飯上的菜堆得老高了。
「這啥玩意?」梁緋走過來,敲了敲郁宜的腦闊,「蹭吃蹭喝都蹭到我家裡來了。」
「自己盛飯去!」
許茹婷拍了下樑緋的腦袋;「別打擾郁宜吃飯,小丫頭正是長身體的年紀,不准打人家腦闊。」
梁緋嘀咕了聲:「年底就十八周歲了,還長身體呢。」
合著在許茹婷心目中,郁宜永遠是兩年前那個小不點,可小不點已經不知不覺長大了,一米六七的個子,出落得水靈無比,腰肢和線條,不遜色任何人。
唐惜不算,唐惜比較誇張了。
「小緋緋越有錢越小氣。」郁宜哼了聲,「我都不能正大光明的抱抱親親我心愛的人,吃心上人媽媽做的飯也不行嗎?」
許茹婷剝蝦的動作瞬間停滯,表情極為豐富多彩。
梁緋卻早就習以為常了,吃著飯慢悠悠說道:「委屈啥啊,不能正大光明親親抱抱我的女孩海了去了,她們也很委屈啊。」
啪!
許茹婷憤怒的一拍桌子:「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東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