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 奇怪了,你們不知道我是有錢人嗎(1/2)
年糕選的餐廳是一家國風裝修的私房菜,菜餚不重油重鹽,走淮揚菜的路子,又經過了些改良,吃起來很可口。
「怎麼樣?」年糕給郁宜夾了一塊排骨,問她,「對胃口嗎?」
「還行吧。」
郁宜很快刨光一碗飯,又要去盛,卻被年糕制止了:「不要吃太多,吃太多血液都往消化系統去了,腦子會變得遲鈍,影響下午的考試。」
頓了頓,年糕微笑對郁宜說道:「喝碗湯,我在學校附近的酒店定了個房間,你吃完就和吳玲兒一起去睡會,養精蓄銳。」
郁宜沒想到自己被年糕安排的明明白白,雪白嬌俏的小臉有些錯愕,上下看了看大姐姐,怎麼總覺得她身上蒙了層聖光呢。
啊呸,不過就是蒙蔽我的手段罷了。
心裡想著不要,可行動卻很誠實,郁宜下意識點了點頭:「哦,知道了。」
年糕豎起一根蔥白的手指:「要說謝謝。」
郁宜頓翻白眼,悶聲悶氣道:「哦,謝謝。」
一旁梁緋捧著米飯吃得香,看得忍俊不禁,以前年糕是不樂意跟小郁宜一般計較,現在嘛,應該是施詩的離去刺激到她了,小年總開始主動震懾某些不懷好意的宵小之徒。
喝著湯,郁宜問梁緋:「小緋緋,你下午還來嗎?」
「下午有事。」梁緋吃完飯,用餐巾抹了抹嘴巴,笑眯眯看向郁宜,「我要去拜訪幾位領導,你好好考試,明天考完了我再帶你去玩。」
郁宜興奮的喊:「就我們兩個嗎!」
不等梁緋開口,年糕跟著笑道:「想都不要想,做夢時候倒是可以夢一下。」
梁緋拍了拍年糕的肩膀,便走出包廂下了樓,走出餐廳時,金嘉兒已經帶著司機在門口等著了。
上了車,金嘉兒回頭問道:「梁總,我們現在就去市公安局嗎?」
「嗯。」梁緋點了點頭。
梁緋和市局的常務副局長有些交情,是在一次明海市馬拉松大賽上認識的,當時這位常務副是負責現場安全的總指揮,梁緋作為優秀青年企業家,受邀當了個回大賽的旗手,領跑的那種。
當初常務副的女兒走明海大學單考單招的事,還是通過梁緋搭上的任副校長的關係,這才如願以償。
金嘉兒坐在梁緋身旁,想了想之後,問:「梁總,你這樣做,要是傳到施詩姑娘耳朵里,她會不會更恨你啊?」
「那可太好了,趕緊打飛的回來揍我,求之不得呢。」
梁緋從扶手裡拿出一副眼鏡戴上,讓自己顯得更斯文些,很不爽的哼了聲:「踏馬的,竟然敢把老子抬起來丟出門,這輩子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兩個小時後,區分局
分局長接到常務副的電話,一開始就聽出了不對勁兒。
「何局啊,上級一直強調警民關係,市局每次開會也多次重點強調,可很顯然你們分局作為核心城區局,業務方面十分出色,但某些同志在思想上還沒有做好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準備,並且,還利用這身警服做了些有損形象的事,我的建議是,你和那位小同志好好談一談,進行誡勉談話。」
何局長聽得戰戰兢兢,這事可大可小,要是常務副上綱上線,那估計都得來一次分局內部的教育活動了。
掛了電話,何局長直接讓人把在外辦案的柯正祥叫了回來。
柯正祥是分局治安大隊的副大隊長,分局最年輕的一位大隊副職,進屋時還嬉皮笑臉的:「師傅,叫我啥事?」
「柯大隊長,好大的官威啊,當一個副大隊長就飄了是吧,你腦子被驢踢了,敢去威脅一個省里表彰過的青年企業家!」
何局長沖柯正祥拍了桌子,怒氣沖沖的站起來,圍著愛徒轉了圈,語氣嚴厲:「還把人家抬起來丟出門,你要什麼,濫用私刑?」
「人家告狀都告到市里二把局長案頭了,王局親自給我打了電話,還誇我有個好徒弟,柯正祥,你真給我長臉啊!」
柯正祥面色一陣紅一陣白,聽完之後,有些難以置信:「梁緋找領導告狀,他還是不是個男人?」
「匹夫!」
何局長手指不停的點柯正祥:「他不算男人,他不算男人天底下沒幾個真男人了,人家能和省市領導談笑風生,你算哪根蔥!」
柯正祥沒想到只是幫施詩出了個頭,竟然惹來了梁緋的事後報復,還是那麼大的領導親自過問,登時有些慌了。
「那怎麼辦?」
何局長吼道:「去道歉,立刻,馬上!」
與此同時,徐銘也接到自家老頭子的電話,狠狠訓斥了通,律所的領導在一天之內接到三家合作單位的單方面通知,要求解除合作關係,理由出奇同統一,他們懷疑律所的律師的職業素養並不能匹配每年高昂的法律服務費用。
甚至還有個極為重要的客戶也親自打電話,語氣十分不爽的針對了徐銘。
這位律所大客戶和梁緋原先根本沒啥交集,人家傳統行業出身的,是一家大型國企的掌舵人,幫梁緋站台說話,完全因為當初梁緋開直播幫忙賣橙子的那個縣,是大客戶的老家。
梁總的人脈,深不可測,梁緋本身又是極善鑽營關係的人,這些關係該用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全部搬出來砸向妨礙到他的人。
當初那位淘網高管如此,現在的柯正祥和徐銘同樣如此。
梁緋沒去找施詩那兩位師姐陳璐和季文竹的麻煩,她倆當初可沒碰自己。梁總這人愛憎分明,從不牽連無辜的人。
可謂一身正氣。
坐在辦公室里的梁緋先是送走了前來道歉的柯正祥,緊接著徐銘也登門拜訪了。
「哎呀小緋緋,沒有必要吧,你忘了咱們當初一起在和天下逍遙快活的日子了嗎!」
徐銘笑嘻嘻的搓手,一臉惆悵的對梁緋解釋:「你應該明白的,我們之所以那麼做,完全是因為施詩啊,你說人家小姑娘獨自在明海打拼,身邊又沒個親人,不就靠我們這幫師兄師姐嗎,情有可原,完全的情有可原。」
梁緋抬手,表示和徐銘不熟:「工作時候稱職務。」
「好的梁植物。」
「我理解你。」梁緋給予徐銘這通解釋充分的肯定:「但你們把我丟出去,實打實的丟出去了。」
現在想想還相當之委屈。
徐銘尷尬賠笑:「那不是上頭了嘛。」
「哎呀,那我也是上頭了呀。」梁緋攤攤手,「現在下頭了,我沒那麼生氣了,你走吧。」
「得嘞。」
徐銘到底是個能屈能伸的,再說現在施詩也回家了,完全沒必要因為這個和梁緋繼續槓。
臨走前,徐銘忽然回頭問道:「你還是不準備放棄?」
「與你無關。」
梁緋放下手機,看著徐銘:「同樣的話我剛才也和柯副大隊長說了,你們保護施詩我非常的讚賞和感激,但如果防備的對象是我,那就完全沒有必要。」
妨礙我追求幸福,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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