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 年紀輕輕成天饞男人算怎麼回事(1/2)
這個月梁緋有幾件大事,先立個小目標,融他娘的幾個億的資,不大不大,目前談的是五個億的小買賣,不大的。
接下來就是畢業典禮和張建賢的婚禮。
阿賢的婚禮已經不能算事了,反正梁緋連碗都準備好了,喝湯的那種大碗,能把大肘子整個裝下來就行。
梁緋都打算好了,到時候大肘子要是不燉爛糊點,哼,我可就不吃了。
在辦公室把工作處理妥善,梁緋撥通了小表妹梁橙的電話。
「喂,梁先生?」
梁緋聽到對面這麼稱呼自己,把手機從耳畔拿開,看了看通話顯示,沒錯啊,是梁橙。
「你腦子秀逗了吧,還梁先生,咋的,哥不會喊了是吧,你被家族除名了嗎,哦對,期末考試成績快出來了吧,你丫肯定全部掛科,梁橙啊梁橙,你還是別念書了,我都替你臊得慌..」
梁緋毫不留情的開始口吐芬芳,直到電話那頭的梁橙抱頭求饒。
「哎喲,別罵了別罵了....」
梁橙委屈解釋道:「表哥,我跟你這麼生疏是有原因的,我為了哄施詩姐啊,可施詩姐說我是你妹妹,穿一條褲子的,我說不是,我倆只是表兄妹,沒那麼親,這才打消了她的顧慮,願意帶著我一起玩。」
「這樣啊...」
了解事情來龍去脈後,梁緋大為感動,決定為梁橙好好物色幾個嚴厲的補習老師:「既然如此,你跟哥說說,最近施詩都幹了些啥。」
梁橙回答:「嗯....施詩姐現在白天採茶。」
「中午呢?」
「中午曬茶。」
「晚上呢?」
「晚上喝茶。」
「.......」
「咯咯咯咯咯..」梁橙說著說著自己也發出了雞叫,笑哈哈道,「不過現在不這麼幹了,茶喝多了失眠,我昨天見到施詩姐,她都頂上黑眼圈了,賊搞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梁緋也樂了:「還有嗎,還有別的嗎?」
「有的有的,說出來你別生氣啊。」梁橙咳嗽了聲,清清嗓子說道,「施詩姐前兩天還跟我講,她要重新開始新生活,走出曾經的陰霾,找個比你優秀的男人長相廝守,然後生個崽崽,哥你不會生氣吧?」
「我生啥氣,這世上怎麼可能有比我還優秀的男人,她這樣打算的話,那就只能一輩子當個老尼姑了。」
梁緋停頓了下,滿意道:「很好,你最近的工作做得我很滿意,和梁晶說一聲,到明海過暑假的申請,我批准了。」
「萬歲!!」梁橙歡呼了聲,然後說,「那我先不跟你講了啊,我們全家都在你家吃飯呢,大伯母喊我上桌了,拜拜~」
「行,替我向我爸媽問個好。」
「為啥不自己問?」
「我怕挨罵。」
親愛的,且有錢的表哥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梁橙掛了電話,心情極佳的從院子跑進客廳,上桌後對梁垂峰和許茹婷喊:「大伯,大伯母,表哥讓我給你們帶個好。」
梁垂峰和許茹婷對視了眼,紛紛端起飯碗吃飯,好像沒聽到這句話似的。
自從施詩回來後,許茹婷給梁緋打了好多次電話問原因,梁緋剛開始還應付幾句,到最後乾脆直接不接電話了,這把許茹婷給氣的差點兒沒掀桌子。
梁緋那兒問不來,許茹婷又從梁橙和梁晶這旁敲側擊,差不多把事兒給搞明白了。
施詩敗了,主動離場了,梁緋還不願意放過她,非要把卡哇伊寺內的施詩重新拉回擂台,繼續和年糕打。
人吶,干不出這種事情來的。
是時候教育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兒子了,再不管他在外面非得出事不可,於是許茹婷「橙橙,晶晶,你們什麼時候去明海,大伯母跟你們一起去。」
一直保持沉默的梁垂峰忽然對許茹婷說道:「這次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明海那邊有個業務要談。」
許茹婷深深看了眼丈夫:「你終於要出手了。」
梁垂峰點頭:「不出手不行了。」
「好,果然還得是你啊。」
「嗯!」
打定主意,梁垂峰嚴肅的對梁橙與梁晶兩姐妹叮囑:「我跟你們大伯母一起去明海的事,不要和梁緋說,懂了嗎?」
梁橙和梁晶對視了眼,用力點頭。
早該有人出手教訓一下這個霸占那麼多美女姐姐的臭表哥了,我們求之不得呢。
遠在明海的梁緋突然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嘟囔道:「總感覺有人想要謀害朕,誰啊,這麼喪心病狂。」
生活好像突然步入了正軌,年糕從西南回來之後,迅速調整了狀態,獨自一人把詩與詩經營的很好,穩紮穩打做口碑,不僅原本的服裝銷量逐步提升,成績斐然,就連首飾這塊的收益也很喜人,一經推出,就收穫了眾多好評。
夏天也到了,但梁緋總覺得好像有點什麼熱鬧要發生。
咚咚~
金嘉兒敲門進來,笑的挺燦爛的。
「喲,有啥好事?」梁緋雙手插兜,好奇問,「是不是投資方覺得我太牛叉了,決定追加資金。」
「不是,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啊。」金嘉兒笑嘻嘻說道,「五分鐘前,梁總您那位長得特好看,皮膚特別白,跟洋娃娃似的女孩打電話到辦公室,說她待會要過來找梁總玩,讓您把時間空出來等她。」
梁緋:「????」
她好大的臉啊。
不用想都知道能說出這種話的只有郁宜了,梁緋現在也不能像兩年多前那樣喊她小郁宜,對於正在長大的女孩來說,兩年多的時間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郁宜長高了,窈窕了,皮膚依然如白雪,身段卻與以往大不相同,不能喊她小郁宜了,誠懇的說,得尊稱為中郁宜。
郁宜家中
結束高考的郁宜拉開自己的衣櫥,把裡面封存已經的漂亮小裙子全部翻了出來,一件一件的換上站在落地鏡前轉圈圈,最後還是選擇一條白色的蓬蓬裙,配上她雪白的肌膚,不知有多好看。
頭髮燙染成微卷垂在腦後,像極了迪士尼的在逃公主。
「完美。」
郁宜超脫尋常女孩的就是幾乎完全不用化妝,膚如白雪,臉頰又透著健康的微紅,腮紅都省了,薄薄的嘴唇紅紅潤潤,水水嫩嫩,睫毛長長,幾乎就是自帶全裝。
一年沒打扮過的郁宜站在鏡子前,看著精緻完美的自己,叉腰得意自誇:「什麼年槐詩,什麼施詩,土雞瓦狗,不值一提,唐惜汪瀟瀟,只知彎弓射大雕,不務正業,黎星若,嘖,老老實實守著硬碟過日子吧。」
說完,提起包蹦蹦跳跳走出臥室,和在客廳里下棋的爸爸媽媽打招呼:「我走了昂,晚上回不回來另說。」
身材健碩的郁城指間夾著一顆黑子,盯著棋盤淡淡回應:「那你以後就別姓郁了,尊敬的薇薇安女士。」
薇薇安是郁宜的英文名,在家裡,爸媽喊郁宜大名說明沒啥大事,喊洋人名字就出事了,說明爹媽要把閨女逐出家門,剝奪她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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