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 激將法是吧(2/2)
梁緋抹了抹嘴:「唐惜受過傷害,放縱了一段時間,可她現在是個有做國際記者志向的女孩,汪瀟瀟也一樣,她比較早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可一個長得漂亮,有野心,但沒有任何托底的女孩冒然闖進弱肉強食的世界,又會是什麼樣子?」
「她會被逼迫嗎,她會被人惦記嗎,被惦記上之後,那些壞人會用什麼手段方式得到她呢。」
許茹婷沉默片刻,握住梁緋的手:「至少,你可以放過郁宜。」
郁宜?
梁緋起身:「困了,睡覺。」
許茹婷起身喊住梁緋:「我知道,其實這些女孩子都跟你有扯不斷的關係了,但郁宜不是,她還小,她只是一個愛做夢的小女孩,哪怕現在殘酷些,但至少」
叮鈴鈴
梁緋的手機響了,是郁宜打來的。
接通電話,郁宜只說了句:「我在你家樓下。」
梁緋走向玄關:「我出去一趟,回來再說。」
下了樓,果然郁宜倚在牆角等待,見梁緋下來之後,立刻說道:「剛才,年糕逆徒給我打電話,問我,你是不是廢物啊,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拿下小緋緋?」
梁緋啞然失笑。
郁宜接著說道:「我特別清楚,她就是想讓我跟你在一起,讓我認性,讓你憐憫,然後她就可以解脫離開了,對吧梁緋,我說的沒錯吧?」
梁緋點頭:「沒錯,她肯定就是這種想法。」
郁宜也跟著點點頭,對於自己的猜測被認同還挺開心的,低頭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後,又再次看向梁緋。
「小緋緋,其實我仔細想過了,因為我認識你的時候還很小,所以你根本沒想過要跟我發生什麼故事,一直拿我當小孩子看待,哪怕我現在已經念大學了,開學我就大二了,你還是拿我當小孩子,所以我們根本沒有過什麼特別深入的交流談話,說到底,這麼多年了,都是我在努力維持這段關係是吧?」
「也就我了,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當著你正牌女友面說我遲早有一天會把你追到手的,其他人都不敢,因為她們都是成年人,而我不同,我就是可以這麼隨心隨遇,因為你們都把我當小孩子。」
郁宜說完,忽然大聲喊道:「可你見過一米六七,C罩的小孩子嗎!」
郁宜走到梁緋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沒錯,我只要理智點,清醒點,這種時候就該趕緊跑路了,不要摻和這些破事,不要擠進來跟她們搶一個男人。」
「可我就不!」
「我就要搶,別人送的也不要,我就要搶。」
「喜歡我已經說累了,梁緋。」郁宜澹澹說道,「想了那麼多,過了這麼久,我都從十六歲長成十九歲二十歲了,還是這樣。」
「現在我確定,梁緋啊。」
郁宜眯著眼睛笑起來了:「我愛你。」
梁緋下意識回身仰頭看了眼自家亮著的窗戶,心中默默想,媽,這個我也不能放過了。
光年科技
梁緋坐在辦公室內,騷明推開門進來問道:「準備好了沒?」
「有啥好準備的。」
梁緋合上檔桉夾,丟到桌上,雙手抱著後腦慢悠悠說道:「反正就是那麼一套唄,看我操作。」
騷明嘖了聲,很是佩服梁緋的心理素質,坐下後點了根煙,皺眉說道:「我以為你會先對付字節和快手,或者蔚來的李彬,可萬萬沒想到,你第一個下手的對象竟然是小馬哥?」
企鵝科技最近的一些行為越來越大膽了,梁緋擔任高級執行副總裁的時候,企鵝和光年兩家好的跟一家人似的,比蜜月期還蜜月期。
如今梁緋離職,並且還在公開場合宣布,光年科技要立足明海,紮根明海後,企鵝科技對光年的風向就徹底扭轉,也不管自己是光年的股東,明里暗裡不停的下套。
梁緋很清楚,當初小馬哥那麼輕而易舉放自己走,是因為吞併光年科技的事情始終沒有進展,其次,集團內部對梁緋的意見也越來越大,那時候且科技內部整改已經結束,很多項目都有進展,財報非常漂亮,於是董事會就開始卸磨殺驢。
現在梁緋回到了光年科技,那隻大企鵝再也沒有顧忌,開始磨刀霍霍。
正值字節火山小視頻和快手聯合狙擊抖音,360也在湊熱鬧,蔚來那邊也拖著建廠就是不給辦,梁緋可謂四面楚歌,如果這回輸了,梁緋就會徹底失去對光年科技的掌控,捲鋪蓋滾蛋。
只要梁緋離開,剩下的人都不夠小馬哥喝一壺的。
叮鈴鈴~
梁緋的私人電話響起,是小馬哥。
「小梁,我昨晚考慮了很久,有時候集團的方向符合絕大部分人的利益,那我也沒有阻止的權力。」小馬哥語氣平澹,「你最近過得非常不好,我清楚,所以我還想說,要不要回來?」
這可能是企鵝科技徹底施展拳腳之前,小馬哥最後一次以私人身份和梁緋進行對話了。
接下來,就是企鵝科技董事長和光年科技董事長的棋局。
梁緋沉默片刻,笑道:「小馬哥,事情結束之後,我請你喝酒。」
「都都都」
掛了電話,梁緋起身穿上西裝外套:「走吧。」
今天是明海官方電視台專門為梁緋做的一次採訪,地點就設在光年大廈。
梁緋陪同節目組在大廈各層晃悠,同時介紹著各層職能部門,記者跟著梁緋,像是閒聊般的問道:「梁總,當企鵝科技的執行總,和做光年科技董事長,哪個位置更讓你覺得厲害?」
梁緋笑著回答道:「當然是企鵝科技的執行總了。」
「為什麼?」
「因為天塌下來有馬總和董事會頂著,我只要埋頭幹活就行。」梁緋說道,「企鵝科技二十四歲的執行總,是天之驕子,是傳聞中企鵝科技的接班人,背靠大樹好乘涼,走到哪兒都有人賣幾分薄面,對吧?」
「可光年科技董事長,就是個運氣爆棚,做事沒什麼章法的臭小子,願意帶你玩就帶你玩,不願意帶你玩,你就得自己找出路,所以我才搞別人沒搞過的,比如直播,還有短視頻。」
記者聽完,問道:「聽梁總說的,再結合最近光年科技的情況,您應該壓力很大,對於那位曾經幫助過你的行業前輩,你有什麼想說的呢?」
梁緋看向鏡頭,澹澹一笑:「很感謝前輩的器重和栽培,小孩子終歸有長大的一天,只要熬過去,就是魚躍此時海,花開彼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