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1 你小子玩得真花(2/2)
許茹婷都差點把慶慶砸梁緋頭上了,翻翻白眼滴咕道:「說得好像人家很稀罕負責似的。」
年氏珠寶
董事長辦公室,年爭的面前擺著一摞照片,使勁兒揉了揉之後一股腦全部丟進了垃圾桶。
「這都些什麼歪瓜裂棗,什麼玩意!」
年爭憤憤不平的抄起煙盒點上一根煙,深吸口之後,看向自己的妻子鄭瑜:「那些收了錢不辦事的傻逼什麼意思,什麼王八都往我這塞是吧,你自己看看,哪個配得上我家年糕,別說年糕了,佩佩也!」
沙發上盤腿坐著的鄭佩欣迷茫抬頭:「舅舅,怎麼啦?」
「沒事,舅舅口不擇言了。」
年爭沖自己的外甥女笑了笑,讓鄭佩欣不要往心裡去之後,看向鄭瑜:「沒別的了?」
「這已經是所有了。」
鄭瑜坐到年爭對面,無奈道:「我的年總啊,你的要求真的非常強人所難,能給你找出這些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我的要求哪裡強人所難了?」
年爭拍了下桌子,大聲說道:「只要比梁緋個子高,比梁緋帥,比梁緋專一,比梁緋有前途,就行了,就行了啊,很難嗎,這個很難嗎?」
鄭瑜聽到這話,不禁有些火大了,站起來說道:「你自己再好好重複一遍自己說過的話,大哥,梁緋,梁緋啊,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比他個子高,比他帥,比他專一,還要比他有前途?」
「我到哪兒給你找一個二十歲出頭就能跟企鵝科技打擂台的年輕男人啊,你滿世界打聽打聽,這種白手起家的,還有誰,還有誰,哦對了,上次去倫敦參加珠寶展覽,倒是聽人說了,有個什麼公爵家的兒子流落民間,品性不錯,半個倫敦都是他家的,你覺得怎麼樣?」
「呃我覺得。」
年爭聲音弱了不少:「我覺得最好還是找咱們自己國家的」
「咱也得能跟人家攀上關係才輪得到你說這話吧?」
鄭瑜無奈坐下,苦口婆心勸道:「老年,年糕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輕重,有些時候咱們大人干涉太多反而不好,你急頭白臉想給年糕找個稱心如意的對象,哪那麼簡單,再說,年糕未必願意啊。」
年爭沉默了會,把煙掐滅,有些憂愁的看向鄭瑜:「我這是關心則亂。」
「別亂了,再亂你也幫不上忙,反而會越發添亂。」
鄭瑜勸道:「與其在這猜來猜去,還跟自己賭氣,不如你去找梁緋心平氣和的聊一次,再說不是還有佩佩在呢,佩佩可在光年科技上班,掌握梁緋動態的,有什麼可以找佩佩打聽。」
年爭聽著,緩緩把目光投向正在吃零食的鄭佩欣。
鄭佩欣被年爭盯得有些發毛,忍不住打了個嗝,忙把薯片放了下來。
「看見你我也來氣!」
年爭又拍了下桌子,惱火的瞪了眼鄭佩欣:「咋的,年氏珠寶廟太小裝不下你是吧,找不到工作你不會讓你媽給我打電話啊,我親妹妹的閨女老子還能不管嗎,就非得去光年科技上班是吧,那可是你姐姐的仇人!」
鄭佩欣嘿嘿乾笑了幾聲,弱弱抬手請求發言。
得到年爭允許後,鄭佩欣忙說出自己的正當理由:「舅舅,光年科技給的工資高。」
「能有多高,你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兩萬。」
「哈?」
「稅後!」
「」
鄭佩欣見年爭不說話了,估計是被傷到了自尊心,忙解釋道:「舅舅,行業不一樣,不能相提並論的,您是實打實的實業,一條條項鍊賣出去換來的真金白銀,網際網路公司就是就是融資啦,各種騙投資人的錢,所以才捨得給高薪,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錢。」
年爭稍稍好受了些,問道:「那梁緋今年賺到錢了嗎?」
「不知道啊,只聽說身家貌似快百億了吧。」
「」
年爭很不爽的看著鄭佩欣問道:「你今天來幹嘛的?」
「哦沒事,就是想舅舅了。」鄭佩欣歡快的說道。
年爭不信:「不會是專門來跟舅舅炫耀你的兩萬塊錢月薪的吧?」
「那是不可能的。」
鄭佩欣起身殷勤說道:「舅舅,其實我今天來,是為了請您吃飯的,因為我呀,提前預支了工資,請完爸爸媽媽之後,就立刻想到舅舅你了!」
「哦?」
年爭看著鄭佩欣,登時大為感動,感慨道:「佩佩,舅舅沒有白疼你啊。」
「那當然了,我佩佩最知恩圖報了!」
「但今天不行。」
年爭嘆了口氣,起身說道:「你表姐最近情緒非常不好,我竟然這麼後知後覺才知道,她和梁緋徹底鬧掰了,這時候年糕最需要親情的陪伴,更需要我這個父親時刻守護在她身旁,所以,吃飯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我最近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年糕身上。」
鄭佩欣看著意氣風發的年爭,心想您要不是這麼莽,我還不請您吃飯嘞。
「哎呀舅舅啊,我覺得舅媽說的有道理,你現在要學會放手,讓表姐自己勇敢飛才對。」鄭佩欣勸道,「表姐本來就要強,如果你還天天在她耳邊提起傷心事,不是讓她更難過,更走不出來嗎,還是讓表姐寄情與工作吧,說不定能更好的走出來。」
鄭瑜點頭:「我覺得佩佩說的有道理。」
年爭看看鄭瑜,再看看鄭佩欣:「你倆都覺得對方有道理哦。」
「好啦舅舅,就給我一個表孝心的機會唄!」
鄭佩欣推著年爭往外走:「吃飯,吃飯要緊,舅媽也來呀,一起,一起,我們再把年臨也帶上。」
「愛等等,我拿外套,要不把你表姐也叫上吧?」
「不必不必,表姐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人獨自享受孤獨,等一切結束了,她會蛻變為更強大的女人,相信我啦,舅舅!」
年爭想想,覺得鄭佩欣貌似也沒有說錯:「確實,我相信年糕肯定能走出來的,畢竟她是我的女兒。」
「而且她絕對不可能再給梁緋任何乘虛而入的機會,她肯定見都不想再見梁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