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鄙人不善飲酒(2/2)
年爭想了想問:「學校不能住嗎?」
「門禁了呀。」
「那怎麼辦,讓他住這?」年爭顯然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一旁的鄭佩欣幫腔著說:「舅舅,小緋緋學長都被你灌成傻逼了,你還擔心他會對姐姐圖謀不軌呀?」
年爭略一思索,覺得外甥女說的有道理,蹲下身仔細觀察了番,確定梁緋是真喝多了,這才放心下來。
走之前,他還叮囑閨女:「晚上睡覺記得把臥室門給鎖好。」
送走年爭,時候也不早了,年槐詩和鄭佩欣打掃餐桌,相繼洗好澡後,鄭佩欣打著哈欠回臥室睡覺。
年槐詩吹好頭髮,看著爛醉如泥,睡得跟死豬似的梁緋,回屋抱了床被子給他蓋上,打開客廳的中央空調,溫度打得適中後,穿著睡袍坐在一邊,雙手捧著臉打量梁緋。
「哎,我果然是個顏狗。」年槐詩抿嘴樂起來。
指尖順著梁緋的額頭往下,順著他的鼻樑一直到嘴唇,下顎,年槐詩玩得不亦樂乎,小聲說:「小菜雞,知道我什麼時候喜歡你的嗎?」
梁緋酣睡如牛,自然無法回答。
「在圖書館啊,你剛入學沒多久,下午的時間,陽光正好照在你坐的位置上,你又剛剛好穿我最喜歡的白襯衫,光籠罩著你,我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側臉。」
「嘿,小子,你確實挺帥的,可沒想到這麼壞呀。」
年槐詩蹲在梁緋身旁,說著說著,忽然伸手捏住了梁緋的鼻子,然後她也跟著皺了皺精緻的小鼻子,像極了幼崽:「憋死你。」
沉睡的梁緋忽然握住了年槐詩的手腕,睜開雙眼,眸子裡沒有一絲醉意。
看著錯愕的年槐詩被自己嚇得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又胡亂去捂睡袍的裙擺,梁緋笑意盎然:「你喜歡我啊?」
「喜歡了這麼久啊?」
....
年槐詩這個女孩子呢,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她可以故作灑脫的宣示對感情沒有興趣,自由灑脫,大學四年偶有緋聞,最後都會不攻自破,傳說中被豪車接送,最後也證實了,人家老媽代理了好幾個車品牌。
珠寶多,人家老爸開珠寶行的,十幾家。
或許從大一到大二的這個階段里,就在梁緋沒有察覺的角落,年槐詩一直暗搓搓的觀察自己,想看看讓她心動的學弟,到底是個什麼樣品性的人。
哦,他是個悶葫蘆,哦,他不談戀愛的,哦,他也對感情沒有興趣..等等,唉??
於是在幾個月前的商業街夜宵攤前,年槐詩趁著酒勁兒,鼓足了勇氣向那個大男孩發起進攻。
「梁緋~~」
然後,故事就這麼展開了。
為什麼說感情可怕,因為它情不自禁,無法控制,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關了燈的客廳里,梁緋獨自坐在沙發上點上煙淺吸了口,黑暗中只有猩紅的火光忽明忽亮,年糕早就捂著臉,惱羞成怒的跑回臥室了,還鎖上了門。
抽完一支煙,去衛生間漱漱口,梁緋走到鄭佩欣的臥室前重重敲了敲門:「我警告你啊,要是敢聽牆根,你以後一分錢工資都沒想拿。」
臥室內
整個人像只壁虎似的趴在牆壁上鄭佩欣,還在嘀咕怎麼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呢,這房子隔音也太特麼的好了吧,讓自己毫無樂趣可言。
還是說,表姐和小緋緋學長喜歡無聲無息的辦事?
梁緋這一嗓子嚇得鄭佩欣渾身哆嗦,連滾帶爬上了床,蓋上被子蒙住頭朝門口大喊:「我都睡著了好不好,誰要聽呀,我還是女孩子哎,對感情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