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 第二百零一章 金丹吞入腹,第六條氣脈大成

第二百零一章 金丹吞入腹,第六條氣脈大成(1/2)

目錄

陰魂居地龕,城隍住神龕?

紀淵掀起飛魚服衣袍,坐在偏院的台階上。

右手挎刀拿鞘,放在膝前,接過安老頭遞過來的那個小玩意兒。

嘩啦!

皇天道圖抖動不已,綻放耀眼光華,映照顯化。

【地龕(陰煞)】

【命數:聚陰(白)、引魂(白)、鎮宅(白)、殘破(灰)、反哺(灰)】

「三白兩灰的命數,安老頭手藝活做得一般啊。」

紀淵掂量著那方地龕,用泥巴揉得歪歪扭扭,好似頑劣孩童的簡陋之作。

眼眸微微眯起,從中感應到頗為濃郁的精純陰氣,緩慢地流轉其間。

那些泥土、露水、宰殺過的雞鴨骨頭。

更像是捎帶之物,好捏成一個具體的形狀。

安老頭灌注進去的大股陰氣,才是造就神異之所在。

「意思是,以後不用再為你尋一隻魂魄瓶?

只需將這座地龕安置妥當,你便可以自由出入府邸?」

紀淵忽然想起聖人冊封天下城隍,府州郡縣每年祭拜,供奉神龕入廟一事。

長年累月受到萬民祈禱,會聚積多少香火?

太古的仙佛斷絕蹤跡,上古的正宗旁門傳承湮沒。

什麼土地、山神、水神之類,早已不見蹤影。

雖然朝廷亦有冊封正神,庇佑一方的風水地氣。

但那些多是不入流的陰物寄託廟宇金身,並沒有傳說當中的神通廣大。

而這位城隍爺,身受舉朝上下一甲子的香火、念力。

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縱然修持成為真神,也不是毫無可能。

紀淵思忖之間,安善仁接過還來的泥土地龕,嘿嘿笑道:

「嗯嗯,小老兒乃是未得輪迴的陰物,成煞之後居於地龕。

若能再尋一個殼子,寄託其形,興許可以像陰市的幾位爺一樣,化為一尊陰神。」

安老頭那張飽受風霜的苦瓜臉,難得浮現一抹期待與憧憬。

好似有了繼續做鬼的盼頭。

對於他這種生前做牛做馬的升斗小民而言,無法投胎轉世,滯留陽間陰市繼續受苦,並非什麼美事。

此世與上古不同,天地之間的靈機稀薄,且雜亂晦澀。

無法容納陰物、元神四處遊蕩、出竅。

便好像一人精赤身體落於汪洋大海,承受風浪拍打。

種種氣機交雜,更是如薪材焚燒。

用不了多久就會把陰物、元神燒得一乾二淨。

這也是練氣之道衰弱式微,氣血武道崛起稱雄的原因所在。

紀淵望著碧綠磷火似的安老頭,似是覺得好笑。

別的朝廷命官都是養外室、養伶人,他卻養了一頭老鬼。

真真算得上兩袖清風,清正廉明了。

皇天道圖微微一動,再次映照。

【安善仁(陰煞)】

【命數:廚藝(白)、駕風(白)、穿牆(白)、聚陰(白)、惜身(白)】

比起初次見面,安老頭顯然要長進太多。

不再是蒙昧之態,孱弱之形。

紀淵收斂一時雜念,輕笑道:

「殼子?我之前在義莊滅了那個扎紙人,它剩下一具紙人殼子,你可用得上?」

安善仁連連點頭,陰魂震盪焰光收縮。

像是又要拜倒,口中喊道:

「小老兒多謝九爺!」

陰魂借殼,方能蘊養煞氣,增進功行。

相當於上古旁門修士的本命物件,對其至關重要!

「你我一人一鬼陰陽相識,也算有些緣分。」

紀淵擺了擺手,洒然笑道:

「日後你若真箇修持大成,做了陰神,莫要忘記庇護一方,別做傷天害理之事。」

安善仁躬身作揖道:

「九爺的恩德,小老兒銘記在心!做人的道理、做鬼的道理,小老兒都明白嘞!」

說罷,似是聽見腳步雜音。

安老頭眼皮耷拉,忙化為一線火光,縮進那方泥巴地龕。

「人怕鬼,鬼也畏人。難怪聖賢有言,平生不做虧心事,秉承剛正之念,鬼神亦難以加害。」

紀淵拾起那方地龕,收入袖中,心中有些感慨。

俗話講得好,孤家寡人引鬼上身,成群結隊衝散陰氣。

幾十個、上百個的精壯漢子聚在一處,即便不懂武功,那身陽剛血氣,也足以叫尋常的遊魂畏懼不已。

所以,鬼神只有遭逢亂世,才能興風作浪。

遇到太平盛世,便就做些小偷小摸的下流勾當。

「淵少爺,可曾捉到那小鬼!」

不多時,管家陳伯領著一幹家丁護院,提棍拿棒匆匆趕來。

「一隻饞嘴貪吃的遊魂罷了,已經被我打散。

爾等不要驚擾家眷,各自歇息去吧。」

紀淵施施然起身,邁過門檻,輕描淡寫說道。

「還是淵少爺厲害!」

管家陳伯聞言鬆了一口氣。

他見院內久久沒有動靜。

還以為紀淵遭遇什麼危險。

連忙呼喊護院過來幫忙。

「稍過幾日,我自去欽天監請一張符鎮在府中,便不會再有小鬼哄鬧。」

紀淵聲音沉穩,撫慰眾人,免得他們擔驚受怕。

欽天監在天京的市井小民眼中,那就是神仙扎堆的地方。

管家陳伯一聽,臉上最後半點懼色也消失殆盡。

心想,還是淵少爺手段厲害。

既降得了小鬼,也請得動神仙。

余家莊依附這等人中之龍,蓋世之才,反而是一樁好事。

就不知道,大娘子與淵少爺之間,究竟有沒有那檔子事兒。

若只是遼東的軍戶,那必然配不上余家莊的門戶。

但這個年紀做到北鎮撫司的百戶,還成了欽天監的大官。

未來的前程不可限量。

封候拜將也未必沒有可能。

這樣比較的話。

倒是大娘子高攀了。

「我已命人燒了一桶熱水,好讓淵少爺沐浴就寢。」

管家陳伯心緒複雜,恭敬說道。

「知道了,天色已深,你也自去休息。」

紀淵輕輕頷首,置辦家宅的好處就在於此。

許多瑣碎事情不用操心,能夠輕鬆很多。

所以上古流傳的修行四要,財侶法地,確有其道理。

無財寸步難行,無侶孤身一人,無法何以證道,無地困頓勞碌。

「我現在勉強占了財、法、地三樣,日後還需繼續努力。」

紀淵沐浴乾淨,披了單薄中衣。

回到房中,外屋服侍的丫鬟上前。

她先是偷瞧兩眼隱隱可見的精壯身子,然後垂首稟明道:

「淵少爺,北鎮撫司送了大丹過來,二爺吩咐婢子收好放在桌上,等你回來取用。」

紀淵嗯了一聲,推門進到臥房,果然看見桌上擺著黑龍台送來的兩顆凝脈大丹。

此物頗為難得,平日需得耗費兩千點功勳才能兌換一顆。

若是換算成銀錢,沒個五六千兩拿不下來。

「公門好修行,古人誠不欺我。敖指揮使出手倒也闊綽,這兩顆大丹足夠我把最後一條氣脈凝聚而成。」

紀淵打開木盒,傳聞中的大丹呈現眼前。

攏共鴿子蛋般大小,好似金鐵熔煉,放出凜凜冷光。

輕嗅之間,隱隱可以聞見極淡的鉛汞氣息。

「這玩意兒吃進肚子,當真不會重金屬中毒,或者壓迫胃袋嗎?

若是常人服之,筋骨孱弱,氣血衰微,無法消化,豈不是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紀淵眉毛一挑,捏住一顆凝脈大丹,仔細端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