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我有一個朋友,他想進社稷樓(2/2)
像極了紀淵上輩子遇到過的那種,勸人千萬別學醫、學法,深受其痛的前輩。
「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好。
女色如刀,紅粉骷髏,
哪裡比得了頭頂的星辰日月,萬古不變,依舊如常,令人沉醉不已!」
古板男子適時地插話,十分認真說道。
晉蘭舟麵皮一抽,他可不覺得那龐雜星宿有何迷人之處,轉頭道:
「總而言之,你那朋友若想進欽天監,沒些專長學識,恐怕只能做個刀筆吏或者打雜。」
紀淵仍舊不死心,繼續問道:
「難道社稷樓的諸多練氣士不會收徒麼?
我朋友天資橫溢,未來有宗師之姿!」
他睜著眼睛說瞎話,稍微誇大了一點。
七百多萬的道蘊!
哪怕就在欽天監蹭一蹭,不進去,所得好處也絕對不小。
晉蘭舟似是覺得好笑,無奈道:
「六、七層春夏秋冬四位正官修為深厚,掌握道法,只有那樣的神仙人物才有資格傳授絕學。
我們這些秘書郎、靈台郎、挈壺郎,
大多都專研一門,道法、道術的層次低微,遠遠談不上精通,更遑論傳承。
紀九郎,我勸你……那個朋友收起心思吧。
武者收徒,在乎心性、出身,天賦反倒是其次,
再平庸的武骨,熬上二十年,也能把外煉、內煉修到大成。
可走練氣士這條路,道法、道術,學不會就是學不會,練不成就是練不成,
任你耗費再多心血,照樣門檻都邁不過去。
要不然,怎麼會有三千年前,百家尊武這一說法呢。」
晉蘭舟挺直腰杆,言語之間頗有幾分自得,多少帶著一點優越感。
畢竟,身為社稷樓三層秘書郎的他,自然算是登堂入室。
「好的,感謝晉先生解惑。」
紀淵拱了拱手,心中感到可惜。
晉蘭舟的言下之意,明顯是不好看自己有練氣士的天賦根骨。
的確如此,他一身橫練筋骨,雄渾氣血,怎麼看也不像是白衣飄飄、超凡出塵的陸地神仙。
跟著兩位欽天監中人,很快來到通會殿。
雖是深夜,裡面仍然燈火通明,亮堂無比。
「人已帶到,早些弄完,
別耽擱了時辰,讓人家歸不了家。」
通會殿內,早已坐著一位年老畫師和一位文官。
前者為人畫像,後者登記書冊。
分工明確。
「邵掌殿,不如今夜就讓紀九郎在欽天監歇下,四層樓的陳雍、陳靈台郎,還想見他一面。」
晉蘭舟低聲提醒道。
「陳靈台郎專門研究天象,同樣是元天綱命數之論的擁躉,
他註解《天髓法》一書已經八年,似紀九郎這樣的陰德之材百萬中無一,怎麼能錯過。」
古板男子沉吟了片刻,點頭答應道:
「既然如此,那就把紀公子安排在東廂房,切勿怠慢。」
他執掌通會殿,大小在欽天監外官當中算個人物。
「請紀公子端坐於此。」
年老畫師指了指相隔不遠的那條圓凳。
「請紀公子報上生辰八字。」
文官提筆問道。
……
……
社稷樓四層。
一位著青色官服,兩鬢微白的中年男子憑欄遠眺,望向通會殿方向,目光好似跨越空間。
片刻後,他眉頭微皺,心想道:
「都說身具陰德之人,皆是相貌莊嚴,鬚眉長厚,心慈面善。
此子頭頂青氣充盈,如凝冠冕,眉宇之間冷峻殺伐,一雙眼睛銳烈如鷹,分明是權臣、將星之相。
哪裡像是積德行善之人?」
……
……
最近看到不少讀者老爺吐槽我短小,更新慢,好吧,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其實是個觸手怪,一兩萬字灑灑水,三四萬字輕輕鬆鬆的那種。
只是為了保持新書期的進度,以及迫於編輯的壓力,一直努力壓抑著我體內的洪荒之力。
下周上架,看我怎麼悄悄地驚艷所有人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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