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何為五通神,又有刁民想害我?(2/2)
楊榷哈哈大笑,無比滿意。
見識到二先生的莫測道術,他心下再無懷疑,同樣信心十足。
如此無形無跡,防不勝防的隱蔽暗算,如何躲過?
等那紀淵死後,便是六扇門的神捕過來也無濟於事,絕對查不出任何頭緒。
鬼神行事,無聲無息!
「在下早已準備萬全的計策,絕不會失手,推那羅龍出去,更多是為試探。
若由我施展手段,先用氣鬼搬走那紀九郎的濃烈氣數,讓他走大霉運,
持續三五日之後,派遣財鬼和色鬼,
來一個財色雙全,引他上鉤,掏空身子,吸引心神。
最後以酒鬼麻痹大意,再叫利鬼出馬,
狠狠榨乾這泥腿子一身精血,暴斃而亡。」
二先生成竹在胸,一派高人風範。
好似談笑之間,便可取走紀淵的性命。
「先生何時作法?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那遼東泥腿子的悽慘下場了!」
楊榷趕忙問道。
待到料理完紀淵,他就好生拉攏這位二先生。
最好隨時侍奉左右,拜其為師,學到道術。
「開壇的時日倒也沒什麼嚴格要求,只是驅使五鬼並非毫無代價。
它們皆好人牲血食,非要吃飽了才肯動彈。
且要求各不相同,酒鬼要精壯男子,色鬼喜妙齡少女,財鬼愛吃七旬老翁,氣數必須以童男童女供奉。
至於那隻利鬼,差役一次,得獻上五個服氣一境武者的心頭熱血。」
二先生似笑非笑,望向楊榷。
他若強硬召喚五鬼,施展道術,自然沒有問題。
但自己乃國公爺麾下干將,而非國公府的家奴雜役。
豈有白白出力的道理!
「這些卻都好說,最遲兩日便能齊全,左右不過些許人牲血食餵養,又不是什麼難得之物。」
楊榷眉頭一皺,旋即舒展鬆開,爽快利落的答應下來。
「二哥,這般大肆行事,難免惹人注意,萬一被御史台抓住把柄,攻訐涼國公府……」
楊娉兒遲疑勸道。
於她而言,幾十條性命事小,可若叫人揭發檢舉出去,損害國公府名譽事大。
朝廷一向禁絕淫祀,更別提用人牲血食供奉祭養。
此乃禍及滿門的大罪、重罪。
「御史台?讓他們去參!儘管去參!
咱們國公府是太子黨,自有太子撐腰,不怕!」
楊榷昂首輕蔑一笑,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也不怪他這麼囂張,如今是太子監國理事,東宮主持大局,勢頭如日中天。
聖人不臨朝的情況下,誰能動得了他家老爺子?
此前涼國公的一個義子,打著義父的名號,一舉侵占三萬多畝良田。
結果被御史台查到證據,接連上書三十二封,亦沒見什麼動靜。
「榷少爺確有國公爺的英武氣度,虎父無犬子,日後必成大器!」
二先生貌似真誠的誇獎道。
為楊榷胸中藏著的那座烈烈火爐。
不露痕跡的添了一把柴火。
「先生謬讚了,這座江山乃聖人與我父親,一刀一槍、攻城掠地打下來的!
我們涼國公府為景朝流過血,也立過大功,
那幫迂腐的清流懂得什麼?整日盯著雞毛蒜皮的小事!
我父親帶兵打仗,直驅關外橫掃百蠻的時候,身披八處創口,險些身死,方才叫聖人成功定鼎中原!」
楊榷情緒激烈,似是早有諸多不滿憋在心裡,冷聲說道:
「咱們不過多買了些田地,失手打死幾個鬧事的刁民,
他們便多加毀謗,暗中說我涼國公府跋扈驕橫,目無王法!
這些人才是無君無父,只為邀功搏名的國之蛀蟲!」
二先生深以為然,頷首贊同道:
「榷少爺所言不錯,國公爺當初本想殺雞儆猴,好好懲治幾個帶頭的御史,
後來是太子殿下親自來信,給足面子,這才消了國公爺心頭的殺氣。
不曾想,卻叫這幫清流蹬鼻子上臉,愈發猖狂了。」
楊榷連連點頭,好似知己相逢,對於二先生的好感大增。
這讓一旁的楊娉兒不禁搖頭,自家二哥被人拿捏住了卻還渾然不知。
如此表現,如何收服得了爹爹身邊的四大山人。
便是日後世襲國公,也不過淪為牽線的傀儡罷了。
「那就一言為定,只等榷少爺準備好人牲血食,咱們就開壇做法,咒死那紀九郎!」
楊榷重重點頭,立刻喚來管家,布置下去。
……
……
「嗯?我的氣數濃黑之中透出血紅,似是大禍臨頭的徵兆?又有刁民要害我?!」
正在欽天監與人閒話的紀淵,心中勐然一驚,似是感到莫名的季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