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攫取靈根,修煉道術,一隻小鬼送上門(2/2)
紀淵心神微沉,勾動皇天道圖,映照晉蘭舟。
光華蕩漾,勾勒字跡。
【晉蘭舟】
【命數:落木蕭蕭(青)、潤物無聲(白)、向陽厭陰(白)、忌火逢土(白)、勾欄聽曲(白)、與財無緣(白)、見風轉舵(白)】
「七條命數,一青六白。那道【落木蕭蕭】便是乙木靈根?」
紀淵眸光收縮,若有所思。
他要是拓印這條命數,將之攫取煉化,豈不就有了靈根?
有機會入門入品,學成道術?
「晉秘書郎,敢問靈根有沒有高低之分?」
紀淵合上手中書頁,嘴角含笑問道。
「通常而言,靈根乃五行之屬,
單者為下,堪堪入門,雙數及多數為中、上,有望五品。
像陳靈台郎,他就是癸水、戊土雙靈根,資質比我好上一籌,可學的道術也更多。」
紀淵移開目光,失去拓印命數的濃厚興致。
「為何……感覺被嫌棄了?」
晉蘭舟油然生出這種古怪的想法。
「不知欽天監內,除了監正大人,哪位練氣士的靈根資質最好?」
紀淵好似漫不經心問道。
像監正那樣的九品練氣士,五境大宗師,他可不會隨意拓印命數。
對方的命格、命數,不用想也知道,必然全面碾壓自己,根本無法撼動。
「八層樓的左右主簿,一人屬陰,一人屬陽,乃是少見超脫五行之屬的稀有靈根。
其次的話,夏官大人,還有冬官大人,皆是五行俱全的上品資質。」
晉蘭舟眼中透出疑惑,不明白紀淵打聽這些作甚?
「那有空得好生親近。」
紀淵手指輕點書冊。
一日光景,迅速過去。
離開欽天監之後,他又去了一趟金風細雨樓,主動找秦無垢切磋武功。
六條氣脈大成的圓滿之境,對上鑄成法體的女千戶,並沒有占到什麼便宜。
「不動用三陰戮妖刀的情況下,我與換血三境的高手廝殺未必能勝。」
經過這場點到為止的以武會友,紀淵自覺體悟良多。
他的養、煉功夫,已經做到二境極致。
殺法也是凌厲異常,雖然很少展現,但少有活口接得下來。
唯獨用於試探底細、摸清路數的比鬥打法,尚且是一塊短板。
「掃蕩三幫擒拿何雲愁,得了一萬五的功勳,正好兌換一門合適的武功。」
紀淵跟二叔、嬸嬸共同進過晚食,便就回到正房。
垮掉的床榻,已經重新換了一張。
更大、更堅固,完全受得了四五個人翻來滾去。
「嗯,天色還未昏黑,安老頭你怎的出來了?」
紀淵坐定,正要參悟不動山王經。
卻見安置於桌桉硯台旁邊的泥巴地龕,噴出一股濃郁陰氣,化為碧綠鬼臉。
「九爺……」
安善仁撓了撓頭,吞吞吐吐道:
「小老兒昨晚見到一隻小鬼盤踞府外,鬼祟異常,於是自作主張把它捉了過來,好聽候九爺的發落!」
紀淵眉毛一挑,似乎感到訝異。
一是因為原本做人受苦、做鬼受氣的安老頭,竟然不知不覺有了這等本事,也能降伏小鬼了。
二是似他這樣的公門府邸,竟然有遊蕩陰魂主動靠近?
「哦,你且說說是個什麼鬼?」
紀淵平靜問道。
「回稟九爺,乃是一隻……專叫人走背字、倒大霉、諸事不順的霉運鬼!」
安老頭獻寶似的,喜滋滋說道。
「依小老兒之見,它定然沒安什麼好心,像個盯梢踩點的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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