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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初立根基,武道雛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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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還有更高的境界。

「體內筋骨血肉摩擦自生的電勁,推動肉身拳腳,運轉氣血功法。

倘若踏入四重天,就能推演第二層,雷罡場域。

將真罡凝練化為元磁之力,五萬匹算為一段,十萬匹算為二段。

等我達到二十五萬匹,就足以晉升宗師。」

紀淵這個劃分,乃是參照講武堂。

他們一直都把武者氣力,用烈馬計算。

可以試想一下,僅僅憑藉自身的內息、真罡。

就能凌空攝拿五萬匹烈馬,該是何等恐怖的氣力?

拳腳揮動之間,簡直所向披靡!

即便深陷數千人的戰陣,也能安然無恙!

若是調動二十五萬匹的元磁電勁,轟然迸發之下。

所能造成的破壞,幾乎是山崩地摧,天驚地動!

「周天道場,元磁武學,這就是我打下的根基……無論以後修煉什麼神功,也不容改變和動搖!」

紀淵眸光微凝,思忖道:

「剛才那一記元磁天刀,好像誤傷到他人了?」

他收攝雜念,大步邁出銅殿,正好瞥見那棵攔腰截斷的參天大樹。

那襲大紅蟒衣迎風翻飛,出現在眾人眼中。

配合此前擋者披靡,殺傷真罡四境的元磁天刀。

莫名有股子飛揚跋扈雄天下的傲然風采!

晦暗的虛空,黏糊如漿流的無形目光。

就此落在紀淵身上,好像摻雜著欣賞、期待與認可。

這些複雜的心緒,清晰映照於皇天道圖,勾勒出血紅的字跡。

【忠誠的行者,你完成一次精彩的表演】

【得到血神的垂青,將收穫祂的恩賜與祝福】

【一枚煉血大丹】

【一次奪旗的選定】

紀淵眸光閃爍,晦暗虛空的黏糊漿流,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那道垂青的目光,亦是漸漸消散。

「這小子……已經出師了。」

白行塵眼皮抬動,想要贏得血神的恩賜和祝福,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兒。

取悅域外四尊,哪有這麼容易。

那種盲目的殺戮,無意義的殘暴,以及虛張聲勢的自大狂妄。

對於執掌暴力與戰火的血神而言,根本不值得降下目光。

「紀九郎的成功,更多在於元磁武道的根基雛形。

以電勁為根基,推動氣血內息,勾動元磁場域……確實是發前人所未想的驚艷才情。」

白行塵心思流轉,有些可惜。

若非他的真罡已成,根基已立。

也許還會跟紀淵一起探討,將之完善出來。

畢竟天底下的上乘真罡都逃脫不了五行之屬。

可元磁之力不在其中,而是跳出藩籬。

因此,董玄所說的開創一道,拔高一峰,並非胡亂吹捧。

前提是紀淵能夠穩步前行,踏破四重天,晉升五重天。

「元磁武道,似乎還有些克制姜贏武的那個白虎天星。

他們都是東宮門下的天驕種子,彼此都是鋒芒畢露,互不相讓的桀驁性情。

真箇撞在一起,到時候,又要上演一出精彩的好戲。」

白行塵嘴角含笑,很是滿意地轉身離去。

……

……

天京城,東宮。

白含章伏案批閱奏章,暖閣之外風雪正急,不停地拍打門窗。

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緩解疲乏之意,心想道:

「今年的冬天又冷了幾分,比往常更加難過……大名府尚且如此,遼東、朔風關又該如何艱難?

適才的朝會上,兵部開口管戶部要五十萬兩白銀。

說是遼東邊關需要置辦棉服、棉甲,分發火石、火油,以及戰馬的糧草、軍械等物。

撥去幾十萬銀子,倒不算大事、

可這些究竟能有多少,落到那些當兵吃餉的士卒手中?

四位軍侯各拿一成,八位驍將共分三成,便就去了大半。

加上還有其餘的盤剝,層層下來,肥的是誰?苦的又是誰?」

白含章拿起一份遼東遞來的奏章,以及一份北鎮撫司的密諜線報。

兩相對照之下,前者是邊關大小戰事接連不停,許多將種勛貴斬首數十;

後者是數十座軍寨盤踞,私自勾結響馬大寇,殺良冒功!

「糜爛至此,不得不除。」

白含章眼神冰冷,輕輕放下那封死了十七個北鎮撫司諜子,方才換來的密報。

「山高皇帝遠,做慣了地頭蛇,久而久之,就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裡了。

只恨本宮比不得聖人,沒辦法行使雷霆之威,殺到血流成河。

掣肘太多,束手束腳,只能為大局損小利。

天下事,多半壞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句話,實乃真知灼見。」

這位太子殿下硃筆一停,思緒就不受控制,放飛片刻。

只是心神鬆懈稍許,便有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

白含章的眼皮似有千斤重,根本無法抬起。

鎏金銅爐點燃的安神香,燒得再猛再足,也驅散不了身心充斥的濃重疲憊。

「殿下,您已經幾日未曾合過眼了,縱然是凝練真罡的武道體魄,也不該熬得這麼狠啊!」

立在外屋的陳規,瞧見白含章仍要強打精神,連忙跪地道。

「你去取龍鯨香來,點上一支。」

白含章搖了搖頭,不以為意道:

「年關將至,六部繁忙,四十九府之地,紛紛上呈奏章,本宮豈能看都不看?

一時的勤勉朝政,最多讓本宮知道這座皇城之外,百姓過得是什麼日子。

唯有數十年如一日的用心治國,才能把自己的目光,放到天京之外,大名府之外。」

陳規跪在地上,將身子伏低。

整個人顫了一顫,卻紋絲未動。

「怎麼?本宮使喚得動六部尚書,使喚不了你?」

白含章臉色一沉,輕聲呵斥。

「殿下,龍鯨香乃是刺激氣血,練功之用。

無異於虎狼猛藥,雖然能夠振作精神,卻是極為損傷身子……」

陳規連連磕頭,甘願冒著僭越的風險,勸說道。

「本宮何嘗不知道?可連百年份的安神香,都已經沒什麼效果。

若不用龍鯨香,本宮如何撐得住?

至於落下的一點病根,等到太醫局煉出天元大丹,自然就能彌補痊癒。

你操心太多,下去吧。」

白含章面無表情,手指重重地叩擊桌案。

陳規感受到威壓浩蕩,滾滾垂流,頓時心頭一凜,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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