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回不回去,都是一個死(1/2)
齊天宇說完,站起身來向邵宛如又深深的行了一禮,然後才轉身大步離去。
「王妃,他……什麼意思?」玉潔不解的道,看了看留下的信封,又看了看齊天宇離去的方向。
「齊天宇辭官了!」楚琉宸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然後帶著小宣子走了出來,在邵宛如的身邊坐下。
「他辭官了?」邵宛如長睫撲閃了兩下,問道,才升官就辭了,倒真是讓人意外。
「辭了,叔皇也同意了。」楚琉宸不以為意的道,伸手取了放在桌上的信封,拆開來看過之後,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怎麼了?」邵宛如急問道。
「是楚琉玥和齊氏兄妹往來的證據。」楚琉宸不以為意的道。
楚琉周府上的事情,邵宛如當然聽說了,齊蓉枝落到這個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的,眼下齊天宇的舉止倒是讓她很奇怪。
不過也只是奇怪而已,邵宛如關注的並不是這個:「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楚琉宸放下手中的證據,不以為意的。
「那要不要交給皇上?」邵宛如問道,既然是楚琉玥的證據,當然以交給皇上為好,上一世的時候楚琉玥差點笑到最後,在解決了楚琉周和楚琉昕之後,如果不是還有楚琉宸,他就是最後的勝利者了。
「不用!」楚琉宸慵懶一笑,齊天宇以為是最好的證據,對於他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不只是這些,還有齊蓉枝的死,他都清楚。
齊蓉枝當然不是自己自縊的,是楚琉玥的人做成的假像,楚琉周急匆匆進宮告狀,他府里正妃、側妃又亂成一團,各有心思,誰關注齊蓉枝的事情,這就被楚琉玥鑽了空子,弄成不堪折磨,自縊而亡的場景。
楚琉周原本是受害者,眼下卻成了不明是非的陷害者,就算不是有心陷害,一個糊塗蛋的名聲是逃不掉了,還有逼死官宦之女的名聲,尋常百姓不知道,官員們又豈會不知情,一著棋失,楚琉周憋屈的很,這個時候做為旁觀者還是不輕舉枉動的好。
楚琉周向來火暴,這麼一個虧吃下來,又豈能咽得下。
「那這些怎麼辦?」邵宛如沒想這麼多,外事自有楚琉宸處理,她很相信他,伸手指著這封信道。
「本王收著就是,以後也不用再見齊天宇了!」楚琉宸勾了勾唇,笑容透著溫和,說出的話卻讓人聽了心頭髮涼。
所謂不用見,也就是見不到的意思。
「王爺覺得他是真心悔過嗎?」邵宛如沒注意到他眼裡的殺意,齊天宇現在就是一個不相干的人,不必在他身上多浪費心力。
「反正他已經是一著廢棋了!」楚琉宸陰鷙的道。
不管齊天宇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其實意思已經不大,他的確是一著廢棋,留在京城就是死路一條,楚琉玥不會放任他在外面而不為他所用的,至於楚琉周必然也想從齊天宇的嘴裡得到一些楚琉玥的證據。
兩下里交手,齊天宇一個小小的刑部官員,留在京中就是找死,還不如退而遠走他鄉。
不過楚琉宸可不想白白的放走了齊天宇,就算他自己不動手,不還有楚琉玥和楚琉周嗎?他的人,向來不容他人窺探。
差點毀了灼灼的一生,之後還和楚琉玥聯手,一再的暗算灼灼,眼下看著勢弱不得不走,又特意的過來交好灼灼,想讓自己護著他,這想法也太合算了!他這個人睚眥必報的很,更何況這人窺探的還是他最寶貴的東西,比他的性命還要寶貴……
齊天宇的死迅並沒有傳到京城,動手的兩路人馬悄無聲息的回來,自此之後齊天宇就消失在茫茫的人活中。
原本他就是以辭官為由,去往江洲的,江洲又遠,一路上出了什麼事情,也怪不到京城的幾位尊貴的皇子身上。
「王爺,齊天宇死了!」幾個侍衛小心的進了周王府的後門,至書房向楚琉周稟報。
「怎麼死的?」楚琉周目光陰寒的道。
「屬下們過去的時候,正巧另一伙人也過來,兩下里碰了個巧就動手,也不知道暗中還有誰下的手,待屬下們發現的時候,齊天宇已經死了。」
侍衛稟報導。
夜色中亂成一團,誰也沒注意到是哪一方下手,或者還是誤傷的,待發現時,齊天宇已經一劍被刺死。
「楚琉玥的人,一定是楚琉玥的人!」楚琉周臉色鐵青,這一次他和楚琉玥交手,又吃了楚琉玥一個大虧,這火氣他怎麼也散不下去。
明明自己已經查到了齊蓉枝,也逼得齊蓉枝說了實話,可最後居然還是自己被斥責,楚琉周心口突突的跳,這口氣他真的咽不下去,再這麼下去,他會被楚琉玥壓得沒有翻身的日子的,他一位中宮嫡子,堂堂的周王,怎麼能這麼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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