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嫉妒,兩種藥膏!(2/2)
原本她還想再看幾幅的,現在想想都是這樣的手筆,再看也這個樣子,倒是不足為慮,普善師太的畫冊,看起來動手的應當是另有其他,邵宛如沒這個能力,也沒這個本事,想到這裡心倒是放鬆了下來。
她和邵宛如是天生不對盤的!
在看到邵宛如的第一眼的時候,她就視她為平生和一大敵。
眼眸看向邵宛如的那張臉,眸色森然了下來,那張臉美的讓她不安,既便未塗半點脂粉色,那臉也嫩白如玉。
長而卷翹的長睫,長睫下一雙盈盈的水眸,再加上如玉的肌膚以及不塗而朱的櫻唇,看人的時候既帶著幾分清雅純淨,又自有一種天然的嫵媚,眼前的一切無一不在提醒她眼前之人之美,絕對會影響自己第一美人的美稱。
若只是一個第一美人的虛榮,邵顏茹覺得自己也不會在乎,但若是關係到自己以後的前程,這第一美人只能是自己。
手在袖底狠狠的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或者自己不應當毀邵宛如的名聲,更應當做的是毀了她那張臉,等那張臉毀了,自己再慢慢的毀她的名聲,然後把她踩死在腳下……
「大姐,大姐……」邵宛如的聲音喚回了她的神智,急拿起手邊的茶掩飾性的喝了一口,無奈喝了急了一點,茶水猶燙,燙的她驚呼一聲,手中的茶杯重重的落在案几上,茶水傾斜倒在了她自己的衣裙上。
書棋急忙過來替她清理。
「大姐的衣裙濕了!」邵宛如看了看她胸口的大片衣裳,提醒她道。
「實在不好意思,弄髒了妹妹的地方了!」邵顏茹被扶著站起身來,覺得身上又疼又狼狽,抖了抖衣裳強自鎮定的道。
「大小姐,您的手燙傷了!」書棋一眼看到邵顏茹白嫩的手上的一處紅痕,急道。
邵顏茹抬手,這才發現自己手上火辣辣的痛,上面一塊紅痕居然還不小,看這樣子似乎還鼓了起來。
「大姐的手怕是要起泡了!」邵宛如的目光落在邵顏茹的手上,提醒她道。
「我……我回去上藥!」邵顏茹臉色一白,手上的火辣辣的疼,那一塊的面積還不小,方才她把水杯放的倉促,把燙水曬到了自己的手上。
「大姐我這裡有藥……」邵宛如笑著道。
「不必,我自己那裡也有!」邵顏茹急匆匆的道,轉過頭帶著書棋就走,邵宛如的藥,她哪裡敢用。
回到屋裡,在桌前坐下,看著書棋清理自己的燙傷,一時間又氣又惱。
「小姐,我們沒帶什麼燙傷的藥膏,若是留了痕……可……可怎麼辦?」書棋一邊清理一邊著急的道。
「你馬上下山去,回府向母親要藥膏,要最好的!」邵顏茹眉眼冷厲的道。
「是,奴婢馬上就去!」書棋放下巾帕,點頭就要走。
「等一下,跟母親說要兩種藥膏,一種最好的,另一種……你就跟母親說,邵宛如也傷了手了!」邵顏茹冷靜了一下,叫住書棋道。
「好,奴婢知道了!」書棋應命離開。
屋內安靜了下來,邵顏茹伸手拿住巾帕,自己按了按,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自己的手傷著了,或者也是一個機會。
那張臉真的很討厭,她很不喜歡。
正屋裡:
「小姐真的要把這畫裱起來,而且還要讓大長公主請名家裱起來?」玉潔把手中的畫展開道。
這畫的確是邵宛如畫的,但這樣的畫有兩張,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既便是玉潔這種不通繪畫的,也知道這張畫是不佳的,之前以前自家小姐是戲作,畫完兩幅畫之後就一直扔在那邊的院子裡,也沒帶過來。
其實不只是這兩張是一模一樣的,還有幾卷也都是兩張一樣的,玉潔不知道自家主子是何意,明明可以畫的很好的,卻偏偏又弄出一張極一般來,之前大小姐要看的時候,玉潔得了邵宛如的暗示,就拿了一張普通的給大小姐看。
「對,裱起來,兩張都裱,請名家一併裱了!」邵宛如漫不經心的道,原本就是一著閒棋,也不一定用上,當時自己繪製的時候心中一動,這才有了好幾幅畫作,都是一模一樣的畫景,但一幅畫藝極普通,另一幅畫藝極高超。
這是一個缺口,但看誰沒安好心來扒了!
「那……一會讓青兒下山一次?」玉潔點過頭之後,稍稍有些猶豫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