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冬杏的證詞(1/2)
文溪馳沉默了一下,而後薄唇微啟:「如果現在有機會,宸王妃會不會想查清楚此事?」
「既然有機會,自然是要查的!」邵宛如點了點頭,肯定的道。
「好!」文溪馳毫不猶豫的道,眼眸堅定的看了邵宛如一眼,然後緩緩的低下頭,眸底一片沉凝。
他這麼果斷倒是讓邵宛如一愣,水眸微微揚起,文溪馳不應當是更講究理由證據嗎?自己一說,他就覺得認同了?
「文大人,你看這事最後會如何?」長睫撲閃了兩下,壓下心頭的怪意,問道。
「既然牽扯到了興國侯夫人,又牽扯到了宸王妃,這事當然不會善了,至於之前的事情倒是小事了。」文溪馳想了想道,他在刑部的官職已經不低了,年少又掌高位,如果不是他父親為相爺,他的官職還應當更高一些。
不過既便如此,刑部的一位郎中年歲大了,馬上要退下來,上面推薦的就是他,比起其他人來,他的官途很順,甚至已經有人在說,文相退了之後,他就會一飛沖天,而文相退下來的時候也不會太晚。
他這樣的人,當然不會信口開河。
這個答案在邵宛如見到文溪馳的時候就想到了,王生學陷害顏昔的事情,雖然不是小事,但是比起興國侯夫人陷害自己,而且還是利用王生學,這事的確不是什麼大事。
「這事也會落到興國侯夫人的身上?」邵宛如試探的問道,腦海中突兀的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應當會是!」文溪馳點了點頭。
「不會牽扯到興國侯身上?」邵宛如迅速的在腦海里盤旋了一下,問道。
「不太可能,興國侯不是興國侯夫人!」文溪馳想了想直言道。
「有勞文大人查清此事,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讓我的丫環上堂做證!」略一沉吟,邵宛如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道。
「好,有勞宸王妃了!」文溪馳站起身道,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但其實他並不太想走。
但既便不想走,這個時候留下來也是不合適了,向著邵宛如行了一禮,轉身大步離去。
如果有可能,他寧願什麼都猜想不到!
但是才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就在門口生生的把身子轉了過來,看向依然坐在椅子上,因他突然之間轉身愕然的邵宛如。
返身走了幾步,走到邵宛如的身前,文溪馳往日平淡無波的神色有了裂紋:「宸王妃,能不能問一聲,當日宸王妃初進京城的時候,為什麼會善意的提醒我?」
邵宛如沒想到文溪馳會突然之間轉身過來,並且衝動的問出這樣的話,文溪馳給她的感覺向來很沉穩,仿佛什麼都可以平淡對待似的,眼下的他看起來卻有幾分衝動,仿佛有了少年人青澀之極的衝動。
這跟他往日的行事完全不同。
「這……其實也不算是提醒,只是這麼順口說的幾句話,難不成對文大人是提醒?」邵宛如一臉的茫然。
上一世的事情太過玄妙,玄妙的解釋不通,這也是她最大的秘密,這樣的秘密讓人知道了,不定以為她是什麼邪物。
看著她盈盈的水眸,雖然清澈若水,卻又帶了幾分冷意,文溪馳的心狠狠的被拽了一下,用力的握了握拳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所有的難言,向著邵宛如深深的行了一禮:「多謝宸王妃當日提醒之恩!」
「不過是巧合罷了,文大人不必客氣!」邵宛如微微一笑。
「對宸王妃是巧合,對於我來說,卻是救命之恩!」文溪馳抬頭看向邵宛如,沉聲道,「以後但凡宸王妃有差遣,絕不推辭!」
這話說的太過沉重,邵宛如的水眸眨了眨,看了看文溪馳英俊的臉,莫名的浮上了一絲怪異的感覺,當日的事情如果沒有後續,實在算不得什麼大事,文溪馳的舉止實在是太過於鄭重一些了。
難不成文溪馳知道了一些什麼?
這個念頭在邵宛如的腦海中想起之後,立時就被她拍散了,怎麼可能會想起什麼,上一世的事情,文溪馳不可能會想起的,當日初見文溪馳的時候,他對於自己是一點都不認識的,不可能有上一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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