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禮多人不怪!(2/2)
這是讓自己在他用的帕子上面替他繡了花。
「小姐,宸王殿下讓您繡帕子哪!」曲樂這時候也明白了過來,笑了起來。
邵宛如臉上有些發燙,不太自在的感覺,把手中的盒子盒上,取出之前水若蘭給她送的禮單,讓曲樂去對。
一樣樣的對過之後,終於發現少了一件東西,看著曲樂最後勾出來的那件東西,邵宛如臉色暴紅了起來。
她終於知道楚琉宸送這些線和帕子來讓自己繡的意思了!
水若蘭之前得了幾塊很好的料子,上次上山來看自己的時候,量了自己的尺寸,替自己做了幾身衣裳。
水若蘭是個細心的人,知道興國公府不會為邵宛如準備什麼衣裳,之前邵宛如也曾經說過,可能會在年前下山,水若蘭就搶先為邵宛如做了幾身衣裳,甚至不只是外裳,還有內裳肚兜。
但又怕她繡好的肚兜的樣子、款式邵宛如不喜,就只是大致的裁減了下來,看著有些象肚兜,但實際上並沒有正式成形,另外還給她放了一些新彩的絲線在裡面,讓她自己加工縫製,再往上繡些自己喜歡的花樣的意思。
沒料想邵宛如當時隨手這麼一拿,就把這麼一個禮盒送了出去,現在想起來,臉上還是火辣辣的,可真是丟人,這麼私密的東西居然被自己送了出去,雖然這些還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正式肚兜,只能算是一個半成品。
但既便如此,還是從自己的手中送出去的。
咬咬唇,邵宛如羞惱的把手中的禮單扔在了桌上,轉身往裡屋轉了進去,這事還真是越想越羞惱。
曲樂忍不住笑了起來,自打她跟著小姐開始,幾乎就沒看到過小姐這種又羞又惱的樣子,這樣子才象是年華正好的閨中小姐,往日的小姐雖然冷靜睿智,但總覺得缺了一些做為年少小姐的熱乎勁,顯得過於的冷漠。
幾個丫環都以為她之前在狄氏和秦玉如手中吃的苦太多,以至於養成了現在這麼一副不願意和人親近的性子,卻不知道邵宛如上一世死的悲慘而絕望,這一世,她所求的並不是這種閨中少女所想往的情義。
於婚事,邵宛如從無所求。
「什麼事這麼好笑?」玉潔掀帘子走了進來,看到屋內只有笑的合不攏嘴的曲樂,探頭看了看沒發現邵宛如,輕聲問道。
曲樂搖了搖頭,伸手輕輕的指了指裡間,表示邵宛如方才羞惱之下進了裡屋的。
「玉潔,進來!」玉潔沒有完全看明白曲樂的意思,正想再問,忽聽得裡屋傳來邵宛如平靜下來的聲音。
「是,小姐!」玉潔應聲推門進去。
屋內邵宛如已經平靜了下來,看著進來的玉潔道:「那個秋大夫這個時候應當還沒回去了吧?」
這個所謂的回去指的是離開王易書回他自己住的院子,他是男子,住的自然是外院,但又因為要診治王易書,特意住的是臨近二門處的外院,玉潔之前觀察了他一段時間,知道他往來內、外院的時候基本上都很有規律。
「小姐,方才奴婢正巧看到秋大夫往大小姐那邊去了!」玉潔稟報導,原本這個時候的確應當是秋大夫在王易書院子裡的時候,但偏偏方才她送小宣子出門的時候,瞄到了大小姐身邊的書棋,引著秋大夫往大小姐的院子方向去。
「之前不是請了許多大夫嗎?現在居然還把秋大夫也請了過去!」邵宛如沉吟了一下,柳眉微微的蹙了起來。
看起來邵顏茹的情況的確不太妙,現在居然連秋大夫也請了去。
這兩天,邵顏茹那邊請的大夫不少,府外時不時的有名醫進府,府醫看過,外面的名醫也看過,而今把秋大夫請過去,是因為秋大夫的醫術實在好,還是真的病急亂投醫?
想起當日那藥原本是要下給自己吃的,邵宛如眼底便帶上了寒誚之意,自作自受說的就是邵顏茹,她這會子自顧不瑕,竟是連興國公夫人被關進了祠堂之事也不聞不問,可見是真的急了。
不過也可見其為人涼薄的很。
既然當時敢行這麼惡毒之事,現在報應在她的頭上也是應上,但這秋大夫到底是何許人,為什麼會有上一世給文溪馳開的藥的藥瓶,實在是讓邵宛如對他很是好奇!
這個人上一世應當就是替文溪馳看病的江南名醫,每每替文溪馳看病的時候都是小廝推著文溪馳去另外的院子,說是文溪馳已經娶親,有自己這個新婦在,多有不便,那個院子跟自己和文溪馳住的較遠,而且開一次藥,吃起來有半個月之久。
正因為這個,邵宛如上一世的時候沒見過這個替文溪馳看病的大夫。
只是上一世,文溪馳的病卻是越吃越不好,最後甚至連命了沒了!
那麼這一世,這個秋大夫又是從哪裡來的,兩世之間同樣遇到了這個秋大夫,這個秋大夫人身上有著什麼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