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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五章 你怎麼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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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者中,紀岳生也屬於高手。

「不愧是神級魂技。」

紀岳生略微有些感慨道。

這樣的神級魂技,林風似乎擁有四個!

真是讓人羨慕啊!

但魂技,只是實力的一部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清一色的神級魂技又如何?

紀岳生抬起雙手,仿佛在托舉著什麼。

與此同時,蔚藍的天空被火焰籠罩,一個個巨大的拳頭虛影凝聚成型,占據了大半個天空,火紅拳影越來越清晰,恐怖的高溫甚至讓天空為之扭曲。

當天空被染成暗紅色,成百上千的巨大拳影紛紛朝著林風落下。

如此大範圍的攻擊,根本難以閃避。

哪怕是神級魂技【替身】,也是有距離限制的。

「施展的魂技嗎?倒是和詹天宇的神級魂技【千手】有些相似。」

紀岳生是超凡強者,即便沒有妖變,沒有命魂附體,魂技的威力也很強悍,也有命魂附體的一半左右。

其威力,依舊讓王者感到無力。

林風漂浮在半空之中,抬頭望天,一縷縷彩色的光霧自他的皮膚表面浮現,隨著空氣扭曲震盪,快速凝聚成一隻體長十餘米,體態優雅的銀白色龍魚。

龍魚的碩大魚頭上生有雙角,胸鰭如龍爪,魚口唇角處,有著十根長又粗的彩色觸鬚,全身魚鱗閃爍著鏡片般的光澤,擁有略顯短小的雙翼,最特殊的便是那飄逸絢麗的十色鳳尾。

而林風此時就位於碩大的魚頭中。

林風召喚出龍魚命魂,火紅拳影落在龍魚上,盪起陣陣漣漪。

承受攻擊時,龍魚並沒有束手就擒,它一甩飄逸的鳳尾,將迎面的拳影風暴拍散,微微張嘴,一個個籃球大小的泡泡飄出,飛速變幻成小號龍魚的模樣,朝著紀岳生激射而去。

「十尾龍魚!」

「好漂亮。」

「沒想到一級的龍魚能蛻變成這樣!」

驚嘆聲接連不斷響起。

在眾人的視線中,林風位於龍魚碩大的腦袋之中,他的左眼眶位置,浮現出十道如同鳳尾般飄逸的紋路,這十道紋路有著不同的顏色,將林風襯托得有些妖異。

面對如同雨點激射,鋪天蓋地的龍魚攻擊,紀岳生此時的臉色也認真了一些。

他不斷揮拳,火紅的拳影和鋪天蓋地的龍魚對撞。

「轟隆隆!」

刺耳的爆炸聲響徹天地。

恐怖的力量甚至將空間撕裂,露出漆黑的空間裂縫,讓人為之心顫。

不少王者望著這一幕,暗暗咽了口唾沫,面露震撼和忌憚之色。

不愧是風天王,這實力讓人為之膽寒。

尋常王者,面對如此密集的攻擊,根本撐不過兩三個回合,更何況,爆炸只是龍魚的攻擊手段之一,那些讓人恐懼的詛咒魂技還未真正釋放威能。

只怕皇者之下,林風很難有對手。

拳影不斷將龍魚引爆,但面對仿佛無窮無盡的龍魚,紀岳生揮拳的速度一時間也有些跟不上。

「好手段,不召喚命魂附體,連我都無法完全抵禦。」

煙霧瀰漫,紀岳生的聲音傳來,此時他語氣有些驚嘆,爆炸聲漸漸停息,隨著霧氣散去,紀岳生身形顯露出來,只是此時他的身形明顯膨脹了一圈,形似一個發福的中年男人,皮膚上有著艷麗的彩色紋路,遍布全身,看上去有些滲人,在其身後還懸吊著十餘只半透明的怨靈。

「好陰險的魂技。」

紀岳生臉色有些泛白。

那十餘只怨靈正不斷正吞噬他的氣血和魂力,體內傳來一陣陣涼意,仿佛有什麼東西要透體而出,與此同時還伴隨著身體酸痛,那是彩虹毒正在發揮著效果。

如果不是身為皇者,氣血旺盛至極,此時的他已經化作一團彩色的血水。

「詛咒毒師,果然名不虛傳。」

紀岳生再次感慨道,旋即,熾烈的氣血之力沖天而起,在這氣血之力下,他那腫脹的身形快速恢復正常,體內冰冷的感覺消退,皮膚上的彩色紋路越來越淡,直至消失。

而那十餘只怨靈早已經灰飛煙滅。

「老紀現在要開始認真了。」

在半空中觀戰的孟大樹,此時目光也透著一絲好奇。

作為皇者,對付一個王者,哪怕是上位雙王,紀岳生也是不打算施展命魂,這在他看來是以大欺小,有些丟面子。

但林風顯然不是尋常王者。

不施展命魂,面對那密集如同雨點般的龍魚攻擊,還有那些陰險至極的各種魂技,即便是他也難以招架。

就在紀岳生身體綻放火紅光芒,準備命魂附體之時,卻陡然停下了動作。

不只是他,孟大樹三人同樣如此。

這一次,前來接受獻祭一共有二十六人,皆是財團和大家族子弟,此時,他們的身邊都漂浮了一隻龍魚。

「龍魚?」

「什麼時候出現的?」

「林風打算幹什麼?」

青年男女們此時也發現龍魚的存在,有的人感到詫異,有的人感到恐懼。

「你打算做什麼?」

紀岳生臉色一變,冷冷問道。

林風這一次同樣沒有回應,轉身離開。

紀岳生強忍著怒氣,卻一動不動停留在原地。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

林風至始至終沒有和他戰鬥的想法。

林風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在四名皇者包圍之下,想要逃走也是奢望。

剛才的戰鬥,龍魚附體,接連不斷的爆炸,都只有一個目的。

用二十六名青年男女的性命,讓他們有所顧忌,不敢動手。

想明白這一點,他們在不可置信的同時,也感到膽寒。

「你怎麼敢?」

紀岳生冰冷問道。

可惜,林風根本沒有回應。

身形很快消失不見。

而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根本不敢阻攔。

因為他們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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