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奴隸(2/2)
對於這個稱呼,白衣有些驚訝,不過沒敢多問,恭敬道:「我是夢天王的新使徒,想要成為新的天王。」
白衣沒有辯解,因為沒有意義,而是找了一個可信度很高的理由。
聞言,海山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沒有懷疑王冕的話。
他也和新世界的教主,確認了王冕的身份。
夢天王和他們有過合作,新世界更是已經投靠了他們,王冕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即便說謊,他也不在意。
至於這一次淨土的目的,他沒有詢問,因為已經知曉。
「既然如此,那就做我的奴隸吧!」
海山說著,右手伸出,食指虛空輕點,暗黑且冰冷的能量湧現,快速匯聚成一個繁複的精美法陣。
法陣在半空中漂浮,散發瑩瑩之光,多看一會,都讓人神暈目眩,仿佛可以吞噬人的靈魂。
當海山說出「奴隸」二字,白衣身體微顫,當法陣凝聚而成,他的身體僵硬下來。
白衣低頭沉默著。
海山也沒有催促。
不少異人目光戲謔,他們不認為王冕會反抗。
既然已經放棄掙扎,乖乖來到龍王殿,那就代表著王冕還不想死。
不想死,只能成為龍王的奴隸。
沒有第二個選擇。
或者說,當王冕來到龍王殿,死亡都成了一種奢望。
死亡並非最可怕的結局。
有很多手段,會讓王冕生不如死。
白衣此時依舊半跪在地,他沉默了兩三分鐘,最終緩緩起身來到法陣的中央。
黑色的法陣不斷旋轉,那複雜的圖案在他的身體表面遊動,最終消失在他的體內。
「恩!」
白衣悶哼一聲,表情扭曲,看上去有些猙獰。
此時的他似乎在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這種痛苦持續了五分鐘,隨著痛感消失,他的額頭漸漸浮現出一道印記。
紫色的獨角印記。
印記出現,便代表著主奴契約完成。
同時也代表著奴隸的身份。
從此之後,他的生死都在海山的一念之間。
白衣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被一股靈魂之力束縛,這種感覺不會影響實力,但卻有些難受。
「你還算是聰明,沒有無謂的掙扎。」
海山淡淡說道,空間隨之震盪。
對於王冕這麼識趣,他似乎有些失望。
「既然你想要成為淨土的天王,我會提供你資源,讓你在短時間內突破超凡,雙皇強者,應該能讓你獲得一個天王席位。」海山說道。
此時的王冕已經是他的奴隸,奴隸就是私有物。
培養自己的奴隸,海山很大方。
白衣微微躬身,臉色慘白的他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哪怕海山說會讓他短時間突破超凡,他的臉上也沒有喜意。
對此,海山也不在意。
任誰成為奴隸,生死不由自己,心情都不會好。
可以理解。
他有不少人族奴隸,對此已有經驗。
過段時間就會慢慢接受。
因為不接受,也無法改變。
「塔博,帶他去猴院。」
海山說道,話音落下,便有一個身高兩米,身材壯碩男子出現在王冕身前。
而該男子西方面孔,額頭上沒有獨角,但卻有紫色的獨角印記。
這代表著他和白衣一樣,都是海山的奴隸。
白衣目光平靜,並沒有流露出異樣的表情。
他對著海山微微躬身,接著便跟隨該男子離開龍王殿。
一路上,所有看到他額頭印記的異人,目光中都透著嘲諷和厭惡,但卻沒有殺意。
紫色的獨角印記,似乎成了一張特殊的通行證。
一路沉默。
塔博沒有說話,白衣也沒有詢問。
塔博帶著王冕來到一處庭院。
「看來有新成員到了?」
笑聲響起,白衣順著目光看去,是一個東南亞面孔的青年,青年同樣沒有獨角,但卻有紫色獨角印記。
庭院內有不少身影,足有十餘人,男女老少都有,不同國家,但都是人族,也都是奴隸。
其中還有幾張熟面孔。
都是一些失蹤已久,名氣很大的皇者。
對於新人的到來,他們沒有表示歡迎,也沒有排斥反感。
最多也就是目光略顯複雜,有些同病相憐罷了。
「兄弟,運氣不好啊!」
突然,有人在王冕身後輕聲道。
距離很近,仿佛就在耳邊輕語。
白衣沒有轉身,心中默念:「神御!」
一股兇悍的斥力湧現,形成肉眼可見的波紋向著四周炸開。
「好實力!」
一道身影倒飛而出,在空中叫好,他在空中不斷調整身姿,身如柳絮,最終飄然落地。
白衣看向該人,那是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青年,東方人面孔,說的是東瀛語。
白衣並沒有繼續出手。
對方並沒有殺意,剛才應該只是為了試探他的實力。
試探他是不是可以隨意欺辱的角色。
「這就是猴院?」
四周荒涼,見此,白衣心中冷笑。
還真是不把他們當人看啊!
也是,都成奴隸了。
塔博任務完成,轉身走進一個西北位置的房間。
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全程死魚臉。
「房間自己挑,沒關門就是沒人住。」
一個身穿黑色長裙,金髮碧眼的女子見到白衣呆站在原地,提醒了一句,然後也走進了房間。
「長得一般,實力不錯!」
「好像是華國人。」
「又多了一個倒霉蛋。」
議論聲中,白衣觀察了一會,挑了個靠近角落的房間。
關上房門,白衣掃視了一圈,房間三十平方左右,很空蕩,除了一張木床和桌子椅子,其餘家具都沒有。
微微閉眼感應,也沒有隱匿的精神波動。
見此,白衣身形微微放鬆下來。
摸了摸額頭的印記,細密的真實觸感,讓他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
笑容古怪,透著嘲諷。
「你契約的是我,不是王冕。」
縹緲的自語聲中,一黑一紫的異瞳此時散發螢光,忽明忽暗,當黑色的光芒占據上風,紫色眼眸愈發暗淡無光。
下一刻,他的眼神透著一絲茫然掃視四周。
「活下來了嗎?」
喃喃自語聲透著一絲驚喜。
與此同時,白皙額頭上的紫色獨角印記正漸漸淡化消失。